他说,这不算行商赚老百姓的血汗钱,所以这税便不用收。

另外,他夫人说,这两天会张罗这事。

你看这些东西,是她大后天带人过来运送,还是稍后便运走?

他府上有冰窖,在里头放个几天,应该没问题。”

“如果不影响口感,那今日运过去就行。

正好阿牧你在,咱们给出去多少东西,都彼此有个数。

毕竟是透过你做的这些事,我也不认识他们,怕回头有些地方说不清。”

秦牧听她的担忧,就笑道:“小鱼你担心的问题,不会存在。

不过你既然担心,那稍后我再出去一趟,等回来,将这些全运走便是。

只是小鱼,我需得告诉你一些事。

咱们苏大人是太师的门生,他所娶的媳妇,也就是苏夫人,乃当今太师的庶女。

而太师的嫡女,则是咱们方大人名义上的母亲,血缘上的舅娘。

也就说,苏夫人跟镇北侯夫人,是同父异母的嫡庶姐妹。

太师名义上是咱们大人的外祖,这个苏夫人跟苏大人,是大人名义上的庶姨母跟姨爹。”

池鱼一听这些关系,有些咋舌。

“既然苏大人是方大人这边的人,还有名义上姨爹的关系,那培养他不就好了?

为何还要耗费心思,培养沈昭辰跟宋重锦?”

“苏大人年龄已经三四十了,而沈昭辰跟宋重锦才二十出头。

咱们大人年龄比我还小那么一点,你觉得呢?

一朝天子一朝臣,意义不一样!”

池鱼已然明白,左右是要往朝堂上注入新鲜血液。

而这血液,还是他的那种。

“行,我知道了。

不过阿牧,接下来我这里头也忙。

要不,你还是去找人过来,把这些运走?

刚好我也出门一趟,我想把这薄荷跟溪螺,卖给乔家姐姐。”

“好,那你将果子都放出来,顺便叫大嫂出来看一下。”

“好!”

池巧出来的时候,左手拿着一串葡萄,右手拿着一把剪刀。

“小鱼,这是?”

“大嫂,阿牧晚上要科考,我想让他先叫人过来,把那些果子运走。

不然要等过几天,知府的媳妇,才会带人过来运。

我嫌麻烦,索性叫他们今天就运走。

现在我把东西放出来,你帮忙看着。

阿牧要在去府衙一趟,我也要去找乔家姐姐。

我想把溪螺跟薄荷,都卖给她。”

池巧一听这么回事,当即将手中的那串葡萄递给池鱼。

“这葡萄甜得很,你顺带给乔氏带过去,让她甜甜嘴。”

“嗯!”

池鱼伸手接过,之后拿起一个小篮子,往里放了两个杨梅,两个枇杷便坐上秦牧赶得马车走了。

等她到同福酒楼时,正是饭点。

乔氏没回安平县,这几天基本上都在酒楼里。

池鱼过来时,她正站在二楼窗前朝下看。

在看到池鱼后,双眸噌一下,瞬间发亮。

“小鱼妹妹!”

她在二楼喊了一声,在池鱼抬头望过来后,就身子一转,下楼迎接。

池鱼跟姐姐来过这边,酒楼中的小二跟掌柜,都认识她。

他们正要上门招呼,就见东家下楼来了。

“小鱼妹妹,你家秦牧不是明日要科考,现在怎么有空过来?”

池鱼看酒楼里的生意比之前好,至少现在前来吃饭的人不少。

想到什么,她直接将小篮子上的盖子打开,露出里头个大的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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