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如此,不必咱们自己动手,薛氏乃至薛家人,都不敢追究。

而齐明宇,需要薛家的钱,也只能咽下这口气。

咱们做事不看过程,只看结果。

齐明宇,今生是不用指望科考了。

无非是秋后蚂蚱一只,你无需放在心上。

明日他若是来了,你不用出面,我去招待他。”

池鱼没想到,会是这么一回事。

听到这话,连连点头。

“那行,明天一早,我就放你出来温书。

眼下我跟大嫂也没什么事,就不出来了。

对了,我顺带会拿些谷子跟苜蓿出来晒,到时候你温书累了,记得帮我翻一下。

还有,我答应乔家嫂子,明天会卖一批薄荷给她的酒楼。

晚些我拿些出来,到时你帮我给她。

银钱我们已经谈妥,到时跟麻辣烫之类的抽成一起结算。”

秦牧颔首:“行!”

池鱼之所以会答应乔氏,将薄荷卖给她,是因到时候她那边着人卖凉茶。

到时银钱对半分。

现在各地极热,薄荷这种往日好找,也极为便宜的东西,眼下没点门路,都买不到。

乔氏之前离开安平县的时间不巧,以至于很多事,都没来得及准备。

池鱼打算,赶在方士忠收到信之前,把河堤两岸,都撒上薄荷种。

到时,能产多少算多少!

所以,等三人回到空间里后,她也没立即就睡。

而是跟着姐姐,带上之前收集的薄荷种,一人左岸,一人右岸,沿着河边撒。

与此同时的安平县齐家村

自从齐明宇的手筋被人挑了后,老齐家就没太平过。

可以说,齐家村的人,对齐明宇是否能够考上举人,是寄以厚望的。

得知他因薛梦雨,遭了无妄之灾后,齐家村的人,都恨毒了她。

本身齐氏族人就认为,商女出身,还是家里做香火买卖的薛梦雨,配不上齐明宇。

但是谁让薛家有钱,而齐明宇也愿意娶呢?

对此,他们也只是睁只眼闭只眼。

想着,只要他能考上举人,到时候能叫族人跟着受益就成。

他们也不用如何,只想自家的田地,能拿出一两亩,挂在齐明宇的名下就成。

如此一来,那些地免了赋税,他们每年也能多收些粮食。

谁知,齐明宇的手,居然废了。

这本就让他们气恼,但因是齐文翰家中的事,也无权说什么。

结果,薛氏那贱人,在跟沈氏吵架时,说齐明宇的手,不是她害的。

而是老族长在他们成亲前死了,他去祭拜冲撞导致。

老族长在齐氏族人心中的地位极高,哪怕他们也想,或许有这缘故。

但被薛氏说出来,他们就不这么认为了。

他们觉得,是薛梦雨找的借口。

明明他们都听说,挑了齐明宇手筋的人,是冲着薛梦雨去的。

还说什么活好之类的话,想来,那人与她有勾搭。

否则,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话来?

要是没这回事,薛氏不会把人放走的。

之所以放走,必定是有所牵连。

等同于,她心虚!

想着这些,随着齐明宇去府城的时间越来越久,而迟迟没音信传回来,他们心底的不安越浓。

连带看向薛梦雨,就觉得她是害他们不能挂田的凶手。

这不,最近几日,齐家村就不断有人去老齐家,跟沈氏叙旧。

然后明里暗里,说薛梦雨不好,还不如池鱼这个深山猎户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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