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避开的时候,不小心将那醉汉撞倒在地。

结果,那人抬头,目光直勾勾看着薛梦雨,又看了看他。

紧接着利落从地上爬起来,想要去抓薛梦雨。

他见状,将人拦下。

谁知那人跟疯了一样,嘴里一边嚷嚷着不甘寂寞的贱货,一边从怀中掏出匕首。

之后突然抓着他的手,问薛梦雨,是不是他活好才嫁的?

然后在众人没反应过来之前,直接挑了他的手筋,说要让他变成废物。

若非马车夫反应够快,将人及时扯开,他的手筋估计当场就断了。

结果最后,薛梦雨那贱人,趁着他痛晕过去时,放人离开,只是给他找了大夫。

得知他的手往后治不好后,就出钱,让他来府城找大夫。

他的手是什么情况,自己心里明白。

也知道,当下不是大吵大闹的时候。

所以就借着这个事,跟薛家人要了五百两。

到府城第一件事,就是打听哪个大夫好,然后准备先看手。

在他看来,只要手能治好,就能参加科举。

不能久坐久站,没关系,他可以忍。

科考的时候,他坐不住,可以趴在号舍的床板上写。

只要能考上举人,往后他的日子就不会太差。

做官,他是不想了,但举人,他势必拿下。

可谁知,来这边好些天,看过的大夫不是一个两个,都说他的手治不好。

今日出门,是听说城北有个大夫的医术很好,对治疗筋骨尤为拿手。

谁知,才出门没多久,就碰上池鱼。

想到跟池鱼在一起,万事不用操心的日子,再想想和离后的糟心事,他就难受。

他一直都知道,池鱼旺夫,但没想那么多。

若是当初和离的时候,会知道将日子过成这样,打死他都不会和离的。

如今,人家的日子,越过越好。

而他的,却越来越糟心。

不知道,再将她娶回来后,能不能继续旺他?

或许,才成亲,第二天就能找到治他的神医呢?

脑海快速这般想着,眼看马车开始走动起来,他忙出声:

“等等!

池氏,你等等!”

池鱼跟他没话说,只当没听到。

眼看马车已经走远,齐明宇气得咬紧腮帮,目光阴鸷地看向前方。

齐老头显然也是想起了以前的日子,看自家老二这样,就问:

“老二,你是不是对池氏还有什么想法?”

齐明宇不想瞒他爹,还想到时候他能帮帮忙。

所以,直接坦诚:“对!

爹,池氏旺夫。

以前跟娶她进门后,咱们家的日子越来越好。

我万事不用操心,只需专心读书就成。

自从跟她和离后,咱们家跟被吸走了运气一样,又回到了以前。

想来,你也听说了,池氏一族的人,日子越来越红火。

如果,我能重新娶回她,那是不是可以继续旺我,旺咱们家?”

齐老头听到这话却说:“不是说,她已经再嫁了?

如今再娶的话,那要休了薛氏?”

虽然他也想池氏能够回来,但薛家却也是真的有钱。

他现在在家里,也跟以前一样,什么都不用做,每个月还有月银拿。

但若是为了儿子好,为了日后能够做官家老太爷,池氏还是要重新娶进门!

齐明宇想到池鱼刚才的冷漠,就不屑道:

“秦牧那个煞星,想来也没多少日子好活。

到时候她守寡了,还不是要继续改嫁?

我跟她好歹有个儿子,愿意再要她,她还不得感恩戴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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