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麦因为池鱼跟秦牧的归来,这会儿精神不错。

闻言说:“那么多人的话,确实该盖宅子。

要不,我天亮后,叫几个小的去帮你?”

“不用,我上山一趟,然后让二哥三哥出来。

确定要砍的树,再让其他人出来帮忙就行。

横竖,也不用带回来。

对了三嫂,我这次回来,又让阿牧帮忙买了不少东西。

明日一早,我把东西都放货房去,你回头跟二嫂记得整理。

再有就是,地里产出的冬瓜跟南瓜比较多。

我跟大嫂商议过,都觉得留几个自己吃外,剩下的都拿出来,放杂货铺中卖。

眼下,大伙儿的粮食都紧张。

这两个可以当粮食,回头你们每天拿两个出来,切开来卖。

到时候卖完即止,当然,给我们池家坳人的价格,跟谢池坳人的不同。”

陈小麦之前也总是在空间里头,自然知道南瓜跟冬瓜的个头有多大。

她觉得很惊奇,明明外头种出来的个头,并没有大的那么离谱。

但洞府中产出的个头,得有二三十斤。

既然自己吃不完,以卖的名义,帮衬族里人,那也是应当。

这么想着,她立即点头:“好,就是价格,你想要多少没有?”

池鱼便将跟姐姐商量好的说了出来。

而陈小麦在听完后,却道:“这样合适吗?我们池家坳的人两斤才一文。

谢池坳的人,两斤却要三文。”

“没什么不合适的,我们主要帮的,是自己的族人。

愿意卖给谢池坳的人都不错了,价格自然要贵一点。

何况,这价格不跟我们池家坳的人做对比的话,是一点都不贵。

眼下的县城,什么都涨价了。

不说其他,就说那些包子馒头,三嫂你来看。”

池鱼说着,便自动自发往厨房走去。

等她打开油纸包的包子,还特意掰开,说:

“价格不变,但个头跟肉馅,三嫂你看看多大。”

陈小麦瞅一眼,沉默了。

是的,现在大家都艰难的时候,家家户户都想着囤粮食。

能拿出来卖的,价格自然要贵上一点。

这两斤三文,等于一斤才一文五,着实不算多贵。

家人多吃点这些东西,其他粮食就能省一些。

日后这些省下来的,可都是救命粮!

“行,那就这个价!”

池鱼想了想,又说:“三嫂,我是这样想的,不管南瓜还是冬瓜,都是限卖的。

也就是说,每家人,最多只能买两斤,不可以帮其他人代买。

再有就是,不允许转卖,嗯我说的,是咱们池家坳的人。

我不许他们从咱们这边买了,然后为了赚那两文钱,就转卖给谢池坳的人。

一经发现的话,也就是说他们不缺粮,往后咱们铺子里的粮食跟菜,是不会卖给他们的。

咱们丑话说在前头,省的有人为了那一文两文,就干这些恶心人的事。

至于谢池坳人之间,是否有转卖的,那不关咱们的事。”

陈小麦也赞同如此,在她看来,池鱼这个时候卖给族人两斤一文,跟白给也没啥区别。

这是好心,是在救济同村人。

但他们要是为了钱,就倒卖,那纯属恶心人。

与其让他们买来卖掉,还不如直接不卖给他们。

“成,那回头卖之前,我跟二嫂先去找下村长,跟他说下这事。

省的有人不长眼,还要闹腾。”

池鱼颔首,问:“三嫂,我二嫂呢?”

“昨儿阿庆的媳妇查出有身孕,就先回去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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