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看来,只要把稻子这些东西,当做杂草割就行。

池鱼点头,先将人带到她没收完的红薯地,之后便出了空间。

由于外面的天气,要比空间的热一些,因此她出来后,便将已经刨出来的土豆跟红薯,都一并带回来了。

她打算把这些东西都堆在一起,然后洒点水,再用空间积攒的稻草铺在上头。

如此捂一捂,应该发芽的会快一点。

横竖现在都已经告诉哥哥嫂嫂们了。

有他们的帮忙,地里的那些东西,很快就会收起来,同时荒地也能在第一时间开出来。

从这天下午开始,池二熊等人,仿佛不知疲倦似得,没日没夜的在空间里忙活。

除了一日三餐,必须要出来吃之外,他们便是连晚上,都会找借口,进去干活。

实在累得不行之际,便歇在木屋里。

于他们来说,横竖这里不冷也不热,同时还没有蚊虫,即便直接躺在地里睡觉也没啥。

何况,还有条大河流!

也正是因为看到那条大河流,所以本来还很担心接下来闹旱的他们,是真的将心放回了肚子里。

同时,他们只要在吃饭的时候,看到儿子们,就叮嘱他们一定要想办法多多储水。

不仅是自家的儿子,便是连池野和池登,也没少被叮嘱。

第273章渣夫对上秦牧

再说安平县中,由于秦牧自身气场比较特殊,故而考试时,方士忠特意叫人,将他排在后面。

每回考之前,排队入场检查,他都是特意等前面没了人,再去的。

给他检查的人,也是安排那种八字偏硬之人。

每场考完,他是最后一个出来。

如此一来,一直都很正常。

毕竟他的号舍,与别人并排的不同。

而是单独出来的,与离他最近的那间,差个三米远。

这是方士忠,特意命人单独盖出来的!

只是谁都没想到,在最后一场结束,大伙儿出去的时候,出了岔子。

秦牧是最后一个出来,且他还是特意等前面那个出去了会儿,才出去的。

按理来说,不应该有事才对。

偏生等到他出去的时候,外面的人并没有像以往那样,考完就离开。

而是不知何故,就留在外面。

他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不知在议论何事。

待秦牧出来后,站得离他最近那位,好似被人用力撞了一下,突然脚下一个踉跄,朝前扑去。

他朝前扑不要紧,还伸手去推离自己最近那个人。

没多大会儿功夫,考场门前那一块地,一下子就摔倒了五六个人。

且这些人,有几个都刚考完县试的。

秦牧见状眉头一蹙,正准备离开。

谁知,下一秒他的衣袖,就被人拉住。

“你推了我,就打算这样离开?”

秦牧低头一看,见是第一个摔倒的人,顿时觉得有些离谱。

他拽回自己的衣袖,之后脚步轻轻一蹬,就远离这个人三丈。

在军中历练了几年的他,在方士忠身边也待了好几年,并不是蠢货。

只需一眼,他就知道当下有人设局针对他。

他不知道对方是何人,又为何用这等拙劣的手段,但不见得他愿意配合对方。

故而他等站定,且也确定四周没什么人后,才沉声说道:

“说话之前,需先过脑,想清楚了再说。

我若是伸手推你,那你现在应该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生死未知!”

设局的钟文明,也算是倒地的人之一。

他看那个人不中用,被秦牧这么一说,完全不吱声后,便挣扎起来说道:

“秦牧你休要胡说八道!

我等在这外头并未离开,你是最后一个出来的。

石宇兄当时就站在大门不远处,也就是离你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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