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的人,甭管她怎么死的,都得用火焚烧。

你们找几个人搬点柴火过来,找个地方烧了。

刚好这会儿我不是很忙,就在这替你们看着!”

在场的小庄村人:“……”

好在村长反应的速度还算快,就说:“是该烧,是该烧了。

现在谁不知道,齐家村那边什么个情况。

这死妮子胆大包天,还敢跑那边去。”

明明他之前听说,这妮子冻死了。

现在到底是个啥情况,怎么没被冻死,反而被撞死的?

其他人不管庄子兰到底是怎么回事,闻言立即反应过来,怕自己被传染,也附和说立刻烧了。

且也不用挪位置,就搁这里烧。

故而等池康过来时,就看到小庄的人,抱着柴火堆在那板车上。

没多大会儿,柴火被点燃。

紧接着,两个年龄与他大伯父差不多的人,跌跌撞撞地跑来。

嘴里还嚷嚷着什么子兰,苦命的孩子之类的。

确认了人,池康并没有走,而是仗着生面孔,小庄没人认识自己,走到毛哥身边。

毛哥侧头看了他一眼,还有些奇怪,问:“你是嫂子的侄儿吧?不是走了,怎么在这?”

“小姑有些不放心,就叫我来看看。

然后到那边的时候,有人说你们在这边,我就过来了。”

第248章怎么回事?说清楚

毛哥想到自己昧下来的五两银子,不由的有那么一点心虚。

毕竟这银子是嫂子给的,虽说是给庄子兰看病,但他直接昧下,好似有些不地道。

只是还没等他琢磨好,要不要分出来一点点给眼前这小子带回去时,就听池康说:

“毛哥,不对,是毛叔,我还有点事要进城,就先走一步。

这边的事,麻烦你了,也多谢你!”

毛哥今年二十五,还是头一次被一个看起来十六七岁的小伙子叫叔,略有些不自在。

但一想,这人可是他牧哥的侄儿,而他比牧哥还大那么一点,那被喊叔,也是正常。

如此想着,他端着长辈的架子,理所当然应了下来。

“成,你去忙你的。

哪天得空,咱们去你小姑父家聚聚。”

毛哥话是这么说,可他却真不敢跑到秦牧家去聚。

牧哥是他们头儿的兄弟,在军中职位可不低。

他称对方牧哥,可不意味着能与之平起平坐。

便是他们头儿,在牧哥的跟前,可都是低一等的。

池康并不知这些,以为对方随和,当即乐呵呵应了下来。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毛哥看他乐呵呵走时,就明白他可能没明白个中意思。

不过想到对方是秦牧的岳家侄儿,他倒是有意交好。

牧哥他不能平起平坐,那与他岳家侄儿平起平坐也可以。

牧哥本事大,虽然不知他因何回来,但自从去年受灾以来,就立了不少功。

想来等他回北疆,定然能连升几阶。

牧哥站得越高,他们这些并不是很熟悉的人,想沾光就越难。

但眼前这小子不一样,他可是池鱼的亲侄儿,到时候肯定能沾些荣耀。

他若与之关系极好,想来未来有点什么事,想让对方帮忙,应当也不成问题。

如此想着,他突然觉得怀中的银子,有些滚烫。

要不,他留个二两银子,将剩余的三两,给退回去?

别说已经回去的池鱼,没想过这一出,便是连刚走的池康,都没想到。

他还没走多远,就被后面不知何时追上来的毛哥喊住。

“池家兄弟——”

池康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回头一看,就见毛哥正大步朝这边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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