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还能有命活着吗?

池氏,这一切肯定都是池氏的过!

她虽然旺夫没错,但也会吸取别人的气运的吧?

和离的时候,她吸走了他的气运,所以害得他日子过得极为艰难。

好不容易好起来了,又碰见她,然后又被吸走了,害他遭瘟。

对,肯定是这样!

池氏这个贱人,早知道娶她会变成这样,当初便是打死他,都不会娶的。

怎么办,他现在该怎么办?

今日一早,村里就有大夫过来坐诊。

给他针灸,还给他喝药。

可是没用,一点用都没有。

他的情况,反而更糟了。

原本他只是头晕目眩而已,但是现在,他还四肢发软,浑身滚烫的不行。

他甚至都能清楚的认知到,如果他还不退热,一定会烧成傻子的。

心里又恨又怕的齐明宇,此刻有些疯魔,心头更是恨意腾升。

既然池氏害他不好过,那她也甭想安生!

如此想着,他咬着牙,忍着浑身的不适,艰难地翻了个身子,手脚并用地朝门外爬。

他可能要死了,现在完全站不起来,他爹娘都不愿意过来,没人能帮他。

所以,他只能靠自己!

齐家村的晒谷场到村口,不远也不近,成年人正常走路的话,大概是五分钟的距离。

但是这会儿压根站不起来的齐明宇,却觉得比安平县到建州府还遥远。

他不清楚,自己爬了多久。

只知道,停停歇歇,天都快黑了,他还没到。

好在,在夕阳下沉之际,又到了卢大夫过来观察他病情的时候。

看到人,他喘着气,强撑着不让自己昏过去,断断续续说道:

“卢大夫,我昨天下午,跟池氏,池家坳的那几个人,有过接触。

他们,一定,也是遭了瘟!”

说完这话,他目光直勾勾看着眼前这个四五十岁的大夫。

他知道,跟他一起去安宁县提亲的冰人,也被圈禁起来了。

如今他不过回村里几天,整个村都被圈起来,大家还不让出去。

那么,跟他有过接触的池氏等人,肯定也会被圈起来的吧?

他要是死了,整个村的人都有可能被瘟疫染上。

到时大家都被烧,那么池氏,不,是池氏一族的人,都该给他陪葬才是!

可惜他的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

就见卢大夫居高临下看着他,回道:

“哦,你说的事,衙门这边一大早做过排查。

说昨天人家的马车路过,但是并没有跟你,还有你的村人有过什么接触。

当初他们离你们,有两三丈远。

原本是想跟你起冲突的,结果你的族人捂着你的嘴,把你拉远了。

之后他们更是没从你这路过,而是绕路走的。”

齐明宇听到这,气得要死。

原来衙门都调查好了,那他的算盘岂不是要落空?

该死的池氏,她的运道怎么就那么好?

要是昨天提早一点知道自己遭瘟,那他无论如何,都会靠近她,甚至去抱一抱那个孩子。

这样,跟孩子接触的人,全都会被染上,给他陪葬。

偏偏,自己是在她的马车绕路走后,才觉得身子不适。

该死,全该死!

他会这样,全都是池氏那个贱人害得。

不,他不要死,他不想死。

他还年轻,还有大好的前程。

县令大人没放弃他,只要他考上举人,那就等于县令出政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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