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人再去打听一下,专门找不是一个姓的人家。
尤其是,那人还在县城中做活,不用畏惧齐氏族人。
我想齐秀才当初和离,在村里应该闹得挺大的。
这件事具体如何,村里人多少都会知道。
咱们只要许以重利,不可能打听不出来。
这天冷,给点钱,或者御寒衣物,再不济就给几斤米面,想来多的是人说。”
她想知道具体原由,然后让自己彻底死心。
不然她怕自己会在夜深人静之时,给他找补,然后告诉自己,那是他身不由己。
也不想在这种不明不白的情况下,婉拒了婚事。
等日后他真的步步高升时,来后悔现在的决定。
只有彻底死心,才会断了一切不该有的想法,日后也才能安心过日子。
不得不说,钟玉凤还是挺理智的,至少王云娟是满意自家闺女对待感情的态度。
“好,都依你!
母亲明天就让人找齐家村其他姓氏的人打听。
既然知道齐秀才不成,那也说明你大堂兄品性有问题。
往后你离他远一些,免得着了他的道,又在不知不觉间,被他送给谁。”
想到大哥话里话外都在替齐明宇说话,钟玉凤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故而回答的时候,格外大声且坚定:“嗯,我晓得,请母亲放心!
从今儿开始,我便待在院中给外祖母抄经书,哪都不去。”
幸好她来问母亲,而母亲也有表姨这层关系在。
如若不然,他们被蒙在鼓里,到时看齐明宇千般好,万般好,费钱费力为他铺路。
届时能得到什么,还不知道!
至少,她不想自己成亲后,步入池氏的后尘。
所以,与其耗尽心思去搏一个不确定的未来,还不如就此断了,再寻一个好的!
钟文明还不知道二房这边的举动,他从齐明宇那确定了文书的真伪后,在晚饭过后,便去了一趟书房。
没人知道,他在书房中,与他祖父还有父亲说了什么。
只知道没多久,钟家老爷子就喊了二房两口子过去。
一般来说,这种事都是喊钟玉凤的爹过去,毕竟父子还有亲兄弟之间,比较好说话。
且儿女婚姻大事,由爹做主,也是应当的。
奈何钟家上下都知道,二房做主的人,是王云娟。
只要她没答应,不管二房的谁,答应了谁做什么,通通都不作数。
故而钟家老爷子,喊人之时,也得将老二媳妇叫上。
王云娟两口子进书房的时候,钟家老爷子正坐在书房上首,一脸沉思,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而钟文明的爹钟明江,看到二弟钟明河进来,就朝他招招手。
“老二,过来这里坐!”
钟明河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家媳妇,在她的颔首下,这才朝大哥走去。
王云娟自己则是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之后静等老爷子开口。
因娘家的人脉关系,她就算是商户女出身,整个钟家上下,也没人敢轻怠她。
见她没与长辈问安,更没战战兢兢站在一旁,钟家人也早就习以为常。
钟老爷子回过神来,看见老二两口子都来了,便问钟明河:
“老二,小凤已经十四,再过三个月就该及笄了对吧?”
钟明河就一对儿女,大儿子今年十六岁,婚事由岳母做主,用不着他跟媳妇操心。
剩下小女儿,岳母那边没动静,他跟媳妇只能多操心点。
所以听到这话,就点头:“对,爹,小凤三月下旬就及笄。”
钟家老爷子颔首:“也是该说亲了!
我看这段时间借住在客院的齐秀才就挺不错的。
我有意将小凤许配给他,你们两口子以为如何?”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是看着王云娟的,且格外坚定,大有不容反驳之意。
钟明河与大哥不一样,他虽出身地主之家,但喜欢伺弄田地,对那些人情往来之事,全然不关心。
家里有什么事,都是媳妇做主,他只要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就好。
故而听到这话,他再次下意识看向自家媳妇。
而王云娟在喝了一口下人送过来的大红袍后,才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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