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文明一看她这样,想到家里一直在努力拉近与齐明宇的关系,便笑了。

有什么关系,比两家当姻亲还绑的紧?

他与齐明宇虽然关系好,但也只是目前阶段。

倘若齐明宇往前更进一步,那么等待他的是更为宽广的人脉关系,而他们之间的距离会慢慢拉开。

故而他认真说:“明宇兄长得不错,学问也好。

不管是山长还是教谕,又或是郭学政。

都说他今年不出意外,必定考上举人。

即便因故考不上,下次指定能上。

如若不然,我父亲也不会这般礼遇于他不是?

至于做相公人如何,就看你怎么想了。

就我所知,他与前面那个池氏成亲期间,一心只读圣贤书,没做任何对不住她的事。

县学休沐时,他也没与其他同窗一样,去逛风月楼,而是直接归家。

想来你也知道,他此番过来投靠我之时,手脚和脸还有耳朵都长了冻疮。

这也是因为不放心那个刚出生的儿子,不辞辛苦去池家坳探望的缘故。

可惜他前头那个女的,是个心狠之辈。

仗着在娘家,那边男儿多,便不许他看。

甚至,连住一宿都不行,直接把他赶出池家坳。

那里处在高山,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也亏明宇兄命大。

否则这种大冷天,冻伤事小,冻死那也是正常的事!”

钟玉凤虽然少女怀春,但脑子还是有的,就忍不住问:

“大哥,如果齐秀才真的那么好,那他前头那个媳妇,为何要跟他和离?

还有,儿子又为何要给她?

就算是他爹娘同意,想来族里也不会同意的吧?

他堂堂一个秀才,和离,儿子还归女方,说出去总归不好听,且还是我们安平县有史以来的头一个。”

她是想嫁给齐明宇,但必须得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才行。

钟文明看着眼前堂妹双眸露出精光,便沉吟了下,说:

“具体怎么回事我不知道,只是听之前送他回去的钟叔说,齐家好似被人偷了。”

钟玉凤皱眉:“只是一个简单的家里被偷,前面那个姐姐就要和离,且齐家还把孩子给她?

这,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

彼时已经是初五,天难得不下雪,还出了太阳。

在屋里太冷的齐明宇,出来晒太阳时,不知不觉就逛到了花园。

这会儿钟文明跟钟玉凤这对堂兄妹,正在花园的凉亭中聊这事。

钟文明眼尖,看见人就扬声喊:“明宇兄!”

齐明宇看到自己目前的衣食父母,就朝他们走去。

等快走近时,好似才看见钟玉凤,便眼眸低垂,略有不自在的与她打招呼。

“钟二姑娘!”

原本理智在线的钟玉凤,看他一身月白色的长衫,衬得他整个人越发的丰神俊朗。

那瞬间,她的脑子直接宕机,就连想跟堂兄说的话,都被抛之脑后。

钟文明不着痕迹地看了看堂妹,又看了看齐明宇,想撮合的心思,越来越强烈。

只是他知道自家二婶是个精明的人,而堂妹随她母亲。

别看她现在这副模样,等脑子冷静下来,定然会想很多。

所以他直接问:“明宇兄,冒昧问个事,你与你前头那个媳妇,是因何和离,又是因何连儿子都给了她?”

本来心怦怦乱跳的钟玉凤,在听到这话后,双眼迷离地看着他。

脑子一团乱的时候,还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齐明宇虽然专心读书,没怎么外出,但作为男人,哪能不清楚,眼前小姑娘看他的眼神,是何意思?

关于这个问题,他早就想过,要是外人问起,他要如何回答。

所以想也没想,他直接脱口说道:“池氏生子之时,我那守寡的长嫂,见了孩子,就开始哭。

她与我大哥感情深厚,大哥没了时,她还未生一儿半女,便觉得心生愧疚。

我母亲是她姑姑,见不得她这样,就将孩子抱给她。

心想池氏刚生产,且是因为意外而早产,又一直陷在昏迷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