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一个房间住十几二十个人也没关系,只要遣人看好,不让闹事就成。

人多,挤着暖和,总比一个个冻死在家强。

当务之急,便是让大伙儿有命活下去。

尤其是那些年龄大的老人家,很多睡着睡着,可能就这么睡过去了。”

“好,牧哥你放心,我会带到的。

不过牧哥,按这次咱们的计划看来,银子全都是方县令这边出。

若是这次的炭钱,他们那边也忙活,想等到最后一起结算怎么办?”

牧哥是有钱,但银子也是有限的。

要做的事那么多,每次都要自己先垫钱。

倘若方县令将钱拖一拖,那他这边就会转不开。

秦牧没想到沈铠居然担心这个问题,当即低声说:

“你别忘了,方县令是什么身份,我又是因何回来?

你觉得那位,会允许他做这种蠢事?

你别看米面粮食,御寒衣物和药材等等,需要花不少钱。

但安平县小,在提前得知灾情的情况下,只需动动手中的权势,然后再拿几万两转一转,就能保下整个县城的人。

而这次若是能够顺利度过,那这政绩,可不是随便花点银子,就能买的来的。

何况,到时名声有了,银子亏不多,且政绩摆在那。

怎么算,对他们来说,都是笔合算的买卖。”

沈铠听他这么说,便将心放回肚子里,紧接着又想起昨天想问又一直没问的事。

“牧哥,你说昨晚池家小娘子那话是何意思?是不是觉得你好,想着嫁给你也不错?”

第047章自找死路来碰瓷

想到池鱼,再想想昨晚她的话,秦牧的心情莫名明朗了不少。

就好似原本阴雨绵绵的天,突然便放晴了一样。

只是还不能确定的事,他不愿好友拿这事说嘴。

“阿铠,我知你是为了我好,但池鱼姑娘才和离归家,且孩子也小。

你总是这样口无遮拦,没得让人觉得池鱼姑娘轻浮恨嫁。

尤其是方才那句话,给人就是这种感觉。

往后莫要再说了!

我也知道她好,自是想能喜结良缘。

但这种事勉强不来,还是顺其自然为好!”

沈铠一听就知道秦牧不高兴,当即伸手打了自己两巴掌。

“瞧我这破嘴,不会说话。

牧哥你别气,我没那意思,往后也不说了。”

幸好他每次说的时候,都只有牧哥或者几个嘴紧的小弟在。

不然要是被人听了去,还不定会怎么想。

秦牧知道沈铠的秉性,也知他没坏心,便点头没再说话。

这天早上,秦牧等五人的早饭,是在池大虎家吃的。

早餐简单,就烙饼和糙米粥,外加一碟咸菜丝。

几人匆匆吃完早饭,正准备今天给池家人搭把手,帮池鱼将铺子盖起来之际,池野回来了。

“阿牧,你吃过饭没?要是吃了,咱们现在去祠堂那边。

我已经跟村里长辈们说了,他们的意思,吃过饭后,去祠堂将这事跟大伙儿说一说。”

“吃过了,现在走?”

“嗯,你稍等我下。”

池野说完,朝在屋檐下的池大虎等人说道:

“爹,阿登在炭窑那边,今天不会回来。

我现在跟阿牧要去跟村里人说一下,收炭这事。

你要是没啥事,就先去小姑那,帮忙将铺子盖起来。”

话落,他又看到自家媳妇跟两个孩子。

“媳妇,这几天小姑家应该挺忙的,你就别带着孩子过去添乱了。

家里火炕上的那些菜,你多看着点,该浇水就浇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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