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是咋回事,他到现在都没弄明白,只是潜意识觉得,背后的原因很重要。

他向来相信自己的直觉,所以不动声色地观察,池家人有哪些动作。

截至目前为止,池家买了不少粮食,药材,御寒物以及铁制家什。

或许是怕引人注目,他们几房人,还分散开了买。

最后因为需要的东西,不是量大,就是不好弄,所以,有一部分是经由他的手。

比如,盐,又比如那些铁质的家什。

眼下他的粮食没回来,但之前承诺过,要留多少给池家人。

他根据这些,以及往年池家人在大雪封山之前的采买准备,发现量比以前大很多。

不仅如此,前段时间,他用帮忙运送铁制家什的名义,去了一趟池家坳。

发现那里很多人家,陆续盘上了火炕。

火炕这东西,他只在北边非常寒冷的地方见过。

他们建州府,还不曾有,更别说是这安平县了。

据他所了解,池家人都是地地道道的安平县人。

那他们又是从何得知火炕的?

又为何这么反常的,让家家户户都盘上?

且还不说,这段时间,他们购买的东西,量也大的出奇。

粮食和御寒东西,他理解。

怕天冷,怕大雪封山,想趁手头方便,多买些。

但那铁制家什,盐还有那么多药材,又怎么解释?

这给他的感觉很不妙,似乎他们是在为什么天灾,战乱之类的做准备一样。

池家是山民,是深山猎户,总不可能无缘无故,就准备这些东西吧?

光是目前花出去的银子,就有好几百两了。

秦牧的心思很细腻,人也敏锐。

因为想不通,也多番从池野嘴里打听不到什么消息,所以就将目光,放在了池鱼身上。

他潜意识里觉得,这应该是她的提议!

想到自己身上的离谱恶运,他觉得这世上很多东西,是没办法解释的。

就好比,他真的是恶名远扬。

克不克亲先不说,就单说与他有所接触的人。

除了那些本身八字重的人外,普通人多多少少,都得受些伤。

比如,他去摊位吃饭,那个摊位必定出事。

轻则损坏桌椅碗盘,重则摊主险些将命搭进去。

总之,克得都是别人,自己丁点事都没有。

想要人家不出事,要么他花钱买下碗盘,桌椅,要么远离那些酒楼摊位。

而与他往来的人,一点都不受影响的,也少。

目前整个安平县,只有几个人。

一个是池野,一个是王县尉,一个是盐帮的郭富,还有一个是吃百家饭长大的沈铠。

他想,这三人不受影响,大概是池野是猎户出身,家里常年杀生,煞气重。

至于王县尉,他曾是战场上厮杀退下来的,同样煞气重。

而沈铠,大抵上他本身就是孤儿,命硬之人。

郭富,嗯,盐帮的老大,身上的煞气不比王县尉低。

话题扯远,此时的秦牧觉得,或许池鱼这位池家姑奶奶,有什么特殊机遇。

而他,眼下想知道咋回事,只能从池鱼这边入手。

不管是池鱼池巧姐妹俩,还是池大虎这个池家的一家之主。

谁都没想到,自家这段时间的一举一动,就被秦牧这个有心人看在眼里。

心里甚至已经在猜测,他们这么做的原由是什么。

彼时儿子有人帮忙带的池鱼,有些无所事事,便进了厨房。

刚一进去,就见她姐用笊篱捞起油锅里的酥肉。

见状,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她想上前,又联想到自己还在喂奶,便又将那股馋意压下。

不行,为了壮壮好,她不能吃上火的东西,也不能吃辛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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