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疯魔,将大嫂的遗腹子当做自己的孩子,在临死之前,更是将嫁妆都留给了他!

可是这会儿她根据原主的记忆,发现压根就不是这一回事。

什么嫂子和小叔子恪守本分,不敢越矩,都是扯淡的话。

眼下的渣夫,已经兼祧两房了好吗?

书中庄子兰逃荒经历的什么丧子之痛,说那是遗腹子,全特么是假的。

那分明是渣夫齐明宇的种。

只是这事,全家人都知道,还合伙瞒着原主。

哦,原主这次会早产,也是因为大嫂庄子兰拿话刺激她,更甚者,趁她恍惚之际,伸手推她。

等原主倒地后,她就哎哟哟的叫唤起来,说要生了。

之后全家人都着急她去了,没人管同样倒地要生产的原主。

想到这些,再想想书中庄子兰对孩子的态度,她就有一种直觉。

或许原主生的并不是死胎,庄子兰生的儿子,就是她的!

毕竟,原主娘家的兄弟,逢年过节,都会过来看望孩子,并给些野物,皮毛以及拿银子给孩子花用。

大哥更是话里话外,说孩子长得像他。

有句老话,叫外甥像舅!

加上书中说原主疯魔一样,将那遗腹子当做自己的孩子,这就让她不得不怀疑。

想到这些,再看看眼前妇人,也就是原主婆母沈氏,池鱼决定先发制人,顺带套一下话。

当即就见池鱼伸手抄起放在炕头的木枕,直接朝沈氏砸去。

“钱钱钱,开口钱,闭口钱,你们齐家是乞丐吗?和我说话,只会要钱。

还有,这家里的米面肉蛋,每个月不是我拿银子买的,就是我娘家兄弟送的。

属于我的东西,凭啥我不能吃了?

庄子兰那贱人,推我,害我早产,给我等着。

等我出了月子,我定要报官,叫她给我儿偿命!”

沈氏冷不防肩膀被砸个正着,痛得她频频吸气,连带看池鱼的目光,都变得狠戾起来。

当即就见她快速出门,等再进来时,手中拿着一把扫把,朝着床上的池鱼,劈头盖脸打去。

“贱人,敢说我家是乞丐。

我家是乞丐,你是什么?

还敢打我这个婆母,我打死你这有娘生,没娘养的贱皮子。

我告诉你,今儿个,你必须得赔我五两诊费。

另外,从今天开始,你每个月得拿出一两银子给你大嫂养孩子,这是你对污蔑她名声的赔偿。

否则,我就叫我儿休了你这只不会下蛋的母鸡……”

床上才生产完没几天的池鱼,在她拿扫把进来时,早就防着她。

见她拿扫把打,在裹被子挨了一下后,撑着疲软的身子下床,抄起房里的长凳去挡的同时,也抬脚踹人。

原主身为猎户女,身体底子好。

即便是提早生产,人处在虚弱中,但懂点拳脚功夫的她,要应付沈氏这个只会拿针线的恶妇,还是要容易许多。

在沈氏被踹倒后,她就欺身上前,将扫把扯过来,扔出去。

紧接着,对着她那瘦削的脸,就是啪啪两巴掌,狠狠扇了过去。

“赔你五两银子,还要每个月给一两,帮庄子兰那贱人养孩子?

你说啥屁话呢?

脑子被驴踢了?!

老娘不发威,你还当我是病猫不成?

之前看在齐明宇的份上,才对你多有忍让。

看把你给能耐的,还以为自己能上天。”

话落,她又对着沈氏腰、胸和腿根等外人不好看的位置,狠狠拧去。

“老虔婆,实话告诉你,我知道庄子兰生的儿子,就是我的。

别以为我不知道,齐明宇兼祧两房,他和庄子兰早就搞到一起了。”

她说这话时,眼睛紧紧盯着沈氏。

见她眼底有被说中的惊讶,当即了然。

看来,还真如她所猜那样,庄子兰生的儿子,是她的。

想到这一家子的所作所为,恶心坏的池鱼,随即讥讽道:

“那个死去的孩子,是齐明远对你们家的报复。

趁我身子虚弱昏迷之际,说我孩子死了,我看你齐家就该断子绝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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