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郁娟只觉得更加奇怪了。
她婆婆以往不是最沉得住气最有智有谋的一个人吗?现在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一下子慌成这样了。
仿佛像要蹬腿嘎了一样,脸上全是慌乱不说,眼神也满是恐惧。
但碍于她婆婆的威严与狠辣,郁娟也只得乖乖的去找院长。
谁知刚转过身,就看到几张熟悉的面孔。
看到不请自来的这些人,郁娟当场就火了,她恶狠狠地瞪着沈雅琴,“你又来干什么?出去!
滚出去!
我们不欢迎你......”
“啪啪啪——”
没等郁娟耍完威风,沈雅琴的巴掌就甩过来了,她直接一把将郁娟拽过来,对着郁娟的脸就是一顿狂扇。
边打边说,“老娘要去哪儿,还用得着你这个瓜婆娘准许?再说了,老娘不会滚,要不你先滚一个示范下?”
“还有,你当你是谁?是山里的野猪,还是地沟里的臭蚯蚓?”
说着,她还瞅了一眼郁娟的脸和大光头,看清脸上的字后,沈雅琴瞬间爆笑出声,“啊哈哈哈哈......”
“怪不得你不愿意看到我呢!
搞了半天,敢情是被人剃了个大光头,还被涂花了脸啊!”
“我是瓜婆娘我自豪!”
一行字,无比清晰地写在了郁娟的那张脸上。
“噗嗤——”
叶秀清也看到了郁娟脸上的字,她噗嗤一声笑出声,完全没给郁娟和姜佩珍留半点面子,直接捧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了。
包括站在门外的陆云海和三个小团子,在看到那张大花脸时,都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实在是——
忍不住啊!
风知意站在他们后面扯了扯嘴角,看来她昨晚上的杰作,还是挺不错的嘛。
姜佩珍那张漂亮的脸蛋已经不复存在了,此刻的她,仿佛苍老了二十几岁,脸上没有半丝血色,精神也没有之前那么好了。
“郁娟,你跟霍世祥不愧是俩夫妻啊!”
沈雅琴的笑声最大,整个病房内几乎都是她的笑声。
她还边笑边往郁娟心口上补刀,“你俩脸上的字都是那么地对称,这是哪位高手替天行道弄的,我可得好好谢一谢他才行。”
简直太解气了!
刚才在楼梯口的时候,他们碰到了要下楼去的霍世祥,霍世祥的脸上也写得有一行字,头发也被剃得精光,跟出家的和尚一样,一丝头发没剩。
没想到郁娟脸上也有。
“我是私生子我骄傲!”
“我是瓜婆娘我自豪!”
看!
这是多么般配的两口子啊!
这一刻,沈雅琴觉得解气极了,心情还格外的好,从进入医院之后,她脸上的笑容都没有断过,笑眯眯的,相当高兴。
风知意摸了摸鼻尖,幸好她婆婆不知道昨夜潜入二号大院的人是她和陆凌宵,不然......
陆母铁定要直接飞到天上去捧着太阳狠狠炫耀一番的。
“你,你们......”
郁娟直接被打懵了,她目瞪口呆地捂着脸,脸上火辣辣的,再看着那一张张嘲笑的面孔,顿时觉得无地自容,恨不得立马挖个洞钻进去。
她活了四十来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丢脸过。
这时,靠坐在病床上的姜佩珍开口了,她十分冷静地问,“你们到底来干什么?这里可是医院,不是你们无理取闹的地方。”
沈雅琴笑眯眯地回她,“我们当然是来给你送礼的啦!”
“得知你们一家人的遭遇后,我这心呀,那就一个叫痛啊!
这不,我连早饭都顾不上吃,赶紧拉着我家老陆出门买上两篮子爆竹,拎来医院给你去去晦气,顺便再向你道个喜。”
沈雅琴说完,便将手里的那两篮子爆竹放到床头柜上。
看她多好多会关心人。
竟然亲自将爆竹放到姜佩珍的眼皮子底下,让她哑巴吃黄莲,有气发不出。
姜佩珍一听这话脸色顿变,心也顿时沉到了谷底,世祥不是说封锁了消息,没有走漏半分吗?为什么这些人全都知道了?
姜佩珍赶紧稳住心神,她看了沈雅琴他们一眼,冷言,“你没必要跑来我面前阴阳怪气,陆家那些东西,全还给你了,还有,我也没有什么好值得道喜的。”
“所以,你们可以走了......”
不等她把话说完,沈雅琴就轻啧一声地开口了。
“怎么会没有?昨晚你和四个男人在家里嘿咻嘿咻、酱酱酿酿到天亮,最后还是你的好儿子好儿媳看你太丢人,才把你敲晕送来的医院,这么快,你就给忘啦。”
闻言,姜佩珍杀人的心都有了。
她直直地盯着沈雅琴,看沈雅琴脸上眼里全是鄙夷与嘲讽,姜佩珍目光特别的阴森毒辣,此时此刻她无比的后悔,后悔这些年没有派人去千里之外的农村把这一家子给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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