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之后,风知意也没再纠结,立即从空间里拿出一支录音笔,将笔打开,然后开始审问姜佩珍。

这会儿,已经被控制住的姜佩珍尽管自我保护意识再强,但在风知意的步步逼问之下,也只得乖乖的将她的秘密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出来。

有用的信息特别多,多到风知意和陆凌宵从一开始的惊讶到之后的震惊,再到愕然,最后就是满腔愤怒和杀意了。

陆凌宵一听当年竟然真的是姜佩珍下黑手,用毒药毒死了他奶奶,而君爷爷家的儿子和儿媳遇害,被一场大火活活烧死,也是出自姜佩珍之手时,冷戾的黑眸瞬间结冰。

他双手紧握成拳,手背青筋尽现,手指关节都被他捏得泛白了。

“砰咚——”

陆凌宵直接将姜佩珍踢到梳妆台上然后滚落倒地。

这个女人本事还真是大得很啊!

隐藏得也足够深。

要不是风知意给她服用了真话丸,恐怕直到姜佩珍死的那一刻,都无人知道她竟潜伏在背后策划了高达二十几桩的谋杀!

“姜佩珍,你真该死!”

陆凌宵声音冷冽如冰,周身寒意尤为强烈,此刻的他宛若地狱阎王,要不是姜佩珍的背后牵扯了太多太多的政要人物,他真的很想现在就弄死她。

但纵然他一直在努力地压制着内心的杀意,却还是没忍住又踢了姜佩珍好几脚。

“噗......咳咳咳......”

陆凌宵的力气本来就大,加之此刻他正处于暴走边缘,力道更是翻倍,几脚下去,姜佩珍被踢得吐血不止,五脏六腑也被踢移位了。

再加上她的脸还被风知意划破了,刀口极深,骨头都露出了,脸上白的一丝血色都没有,浑身还全是血,以往的高贵端庄形象,这会儿全无。

风知意看着陆凌宵周身寒意,手臂上的汗毛不由自主的都竖起来了。

她忙伸手拉住他,“你悠着点,别把她弄死了,她现在还有用,暂时还不能死,你放心,就她做的那些事情,足以让她吃一百次的花生米了。”

“媳妇儿,我恨!

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恨不得将她剁成肉泥然后扔去喂狗!”

陆凌宵无力又不甘的闭上眼睛,他真的很想直接弄死姜佩珍为奶奶报仇雪恨,但是他身上的军装和责任,却让他无法这么做。

因为知知说得很对,姜佩珍身上牵扯着太多的事情,她不能死得过于突然,更不能悄无声息的死去。

所以,他只能将姜佩珍交给组织,由组织来枪决她!

风知意一脸心疼地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我知道你恨,但你再忍一忍,等上头把她抓走,让她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清楚之后,到时,你再暗中把她给杀了。”

陆凌宵低喃道,“你知道吗?奶奶一生善良,她生前帮助过许许多多的人,建国初期,奶奶和曾爷爷还将家族钱财尽数捐给国家,支援前线,她那么好的一个人,最后却死得不明不白。”

第100章丫的,她手好痒!

“我知道,我都知道。”

风知意轻抚着他的背,“我知道你恨姜佩珍入骨,也很想替奶奶报仇,我跟你一样,巴不得现在就将她千刀万剐,可若真把她给弄死了,那你多年以来的努力,就白费了。”

相比起直接要了姜佩珍的命,把她的所做所为公之于众,让她遗臭万年、名声尽毁、再让姜家家破人亡,会更好。

原因很简单。

如果姜佩珍这个时候死了,那就算他们手里有证据、有录音,足以证明姜佩珍和姜家犯下的罪。

但有一句话说的是——死无对证。

这人都已经死了,仅凭他们手里的证据,如何服众?又如何让那些人相信陆凌宵所言究竟是不是真的?

“媳妇儿,你继续问吧,我、没事了。”

陆凌宵这会儿已经恢复了几分理智,也逐渐冷静下来了。

他从风知意怀中退了出来,然后走到一旁站着。

风知意不放心的看了他一眼,见他身上的寒气的确比刚才轻减了些,这才放心的继续审问姜佩珍。

她抓住姜佩珍的长发猛地往后一提,逼迫她与自己平视着,声音幽凉。

“姜佩珍,我问你,你跟南疆人是什么关系?”

“唔——”

“我、我母亲是以前的南疆圣女,后来她认识了我父亲,两人结婚之后,为了不跟我父亲分居两地,于是母亲便将卸去了圣女之位,然后跟随父亲来京城生活......”

闻言,风知意与陆凌宵对视了一眼。

这就对得上了。

怪不得姜佩珍要派人前去锦城营救梦婆那一伙人,搞半天,敢情姜佩珍的身体里流淌着一半的南疆血脉啊。

“那樱花国的忍者又是怎么回事?他们为什么会听从你的指令?”

风知意又继续追问。

“因为我真实的身份其实是樱花国人!”

“我很小的时候就被人带到Z国生活,生活习惯早就跟Z国人无异,后来见时机成熟,我就把真正的姜佩珍杀了取而代之......所以,几十年过去,没有任何人发现我真实的身份。”

“......”

这下子不仅风知意被这番话惊讶到了,陆凌宵也同样被惊得不轻。

姜佩珍是樱花国人?

这是多么吓人的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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