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给小丫头的,上次我下棋输给她。”
裴云贤说:“你作为她妈妈,可以在她成年之前替她保管,但是你不能替她拒绝。”
“大哥,谢谢你。”
“让小丫头过来陪我下棋,我可不敢多留你,要不然,淮聿要找我了。”
裴云贤开着玩笑,棋局已经摆好了,伸手让倪雾过来。
“岁岁跟他在楼下,今天上午下雪了,两人在院中堆雪人。”
院中。
银装素裹,罗汉松上挂满银霜。
裴淮聿穿了一件深棕色大衣,正在打电话,他面前堆着三个雪人,两大一小。
电话那端,是贺序的声音,“盛子的温泉店,年后初八开业,到时候我们几个人一起过去聚聚,带上嫂子一起来。”
裴淮聿嗯了一声,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奔跑的脚步声,女儿的声音清脆如铃,很开心,“爸爸,我还拿了胡萝卜,可以给雪人安鼻子。”
裴淮聿握着手机,电话那端,贺序又说了什么,他都没有听到。
挂了电话,男人缓缓转身。
岁岁跑过来,她拿了几件衣服,想给雪人穿上做装饰,还拿了一副裴淮聿的墨镜,右手拿着三根胡萝卜。
她穿着红色的羽绒服,白色的毛领,露出一张漂亮精巧的脸,眉眼间都是笑意,岁岁见裴淮聿不说话,又喊了一句,“爸爸,我们可以用胡萝卜做鼻子,然后给你的雪人戴上墨镜,妈妈的雪人戴上围巾,我还拿了帽子给我的小雪人戴上。”
万籁俱寂,院子里面的雪花簌簌的飘落着。
男人站在雪夜中,呼吸之间,唇息冒着白气,淡淡呼出如雾。
黑色的大衣,衬的身形修长挺拔,肩膀上覆着一层雪花,裴淮聿缓缓弯下腰,蹲在岁岁面前,眨眼的时候,睫毛上的凝霜融化,露出瞳仁中的笑意。
他捏着女孩的脸,从她手中接过胡萝卜跟装饰的衣服,“嗯,好,爸爸陪你一起装饰雪人。”
他不想表现出太过激动,但是这种情绪,淹没心头。
他激动得甚至红了眼。
年初一,他的女儿,喊他爸爸了。
-
这种激动的情绪,一直持续到深夜,裴淮聿抓住倪雾的手腕,两人坐在卧室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
“岁岁喊我爸爸了。”
“嗯,给她一点时间,她会慢慢接受。”
“给女儿红包了吗?”
倪雾询问他,看到他点头之后又朝着他伸出手,“那我的呢?”
裴淮聿打了一下她的手。
站起身走到衣帽间,拿了一个手提袋走出来,挂在她莹白的手腕上,“穿上试试。”
倪雾打开一看,这蕾丝,黑色的,这透视感,这小小的薄薄的料子,全靠着两根细细的绑带固定。
女人合上盒子,“这是给你的礼物还是给我的?”
怎么看都像是他在享受了。
裴淮聿抬了抬下巴,薄唇有些按捺不住的笑意,“打开,下面还有一层。”
倪雾又打开第二层。
指着里面一个皮质圈,“这个是什么?”
还有链子,像是拴狗的,但是质感又很好。
裴淮聿已经开始脱衣服了,双手交叉脱下黑色修身的毛衣,这段时间,锻炼健身,小有成效,胸口的那一道疤痕,在胸腹肌分明的视觉效果中都仿佛是功勋章似的。
男人眉峰略扬,盯着倪雾的脸,把她看的心跳加速了不少。
“这个是我戴的,上面那层的是你穿的。”
“就这样。”
裴淮聿抓住她手指,解开金属皮扣,戴在自己的脖颈上,完整的贴合,正好压住喉结。
他把链条交到倪雾手中,“就这样,长度一米,我只能在你一米范围内。”
裴淮聿低头,轻轻在她耳边,“主人。”
倪雾觉得烫手,忍不住笑着骂了一句,“你神经病啊。”
是他这段时间太正常了,这副高冷英俊的皮相之下,闷骚的要死。
窗帘,缓慢合上。
“今天是大年初一,美好的一天,我们不能浪费。”
-
年后连着几天下雪,初四这天,倪雾跟裴淮聿带着外婆来到了县城的公墓。
宋家坪拆迁后,外公的坟就移到这里。
在他们来之前,坟上有花,外婆说应该是宋家亮来看过。
当天下午就赶了回去。
外婆说还是喜欢一个人住,就从裴家离开,住在了红枫路,倪雾每天都去看望。
初六上午,裴淮聿接到了一通电话离开,按照导航,最后来到了一座已经废弃的烂尾楼商厦,地下停车场。
宋琛带着四名黑衣保镖在这里,地面上躺着一个年轻男子,五花大绑着。
脸上都是瘀青,看起来刚刚被教训过。
宋琛汇报着,“他叫赵远,范秋芳跟宋家亮大闹裴氏的时候,参与负面报道的三名记者之一,其中两人躲起来了,只有他被我们蹲到了。”
宋琛撕开了赵远嘴上的胶带,“说!”
“是初小姐,我们都喊她初小姐,她给了我们每人五十万。
对范秋芳的话夸张报道,最好闹得越大越好。”
“她的真实姓名我也不知道,我说的都是实话。”
赵远拖着瘸掉的腿,不住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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