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站在楼上窗前的秦菀卿,还能是谁。

倪雾从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这么多年,她也从未寻过她,只是年少时心中也有过对母亲温柔的幻想。

她不明白,秦菀卿为什么这么恨自己。

甚至在她18岁那年,颠倒是非黑白地污蔑自己。

裴淮聿驱车半个小时,驶入了大院里面,门口的哨兵开门,登记了车牌号,“裴四少有些时日没来了。”

“嗯,今天来看看外公。”

倪雾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人,穿着绿色军装,清一色身形挺拔,透着正气,面容周正。

对方看了一眼车内副驾驶的倪雾,询问裴淮聿,“四少,您身边的女朋友也得登记一下。”

“我太太,倪雾,今天一起回来看看外公。”

裴淮聿笑着说,微微思索两秒,在登记表上写了倪雾的身份证号跟姓名。

那军官有些惊讶,瞪大眼睛,越发好奇的看着车内的倪雾。

“四少,你什么时候结婚了,老首长要是知道估计高兴的能从病床上跳起来打一套军体拳了。”

裴淮聿停下车之后,握着倪雾的手,“我们去看看外公,他老人家一直想见你。”

跟倪雾十指相扣的时候,忽然察觉到她指尖空荡。

他给她的求婚戒指呢?

她不喜欢吗?

察觉到男人盯着自己的手指,眼神逐渐阴郁下来,倪雾抽出手,下意识的帮他整理着衬衣领口的折痕,纤细的指尖轻轻抚平领带。

“你给的戒指太张扬了,这么大一个,戴在手指上手都疼。”

“是我没考虑好。”

裴淮聿搂住她的细腰,往客厅里面走,低头哑声道。

“等会我们去买个日常对戒。”

第179章手镯

倪雾以前只在晚间新闻报道上看到过于老的身影,今天还是第一次见。

于老今年94岁高龄,三年前的时候还能拄着拐杖正常行走,精神矍铄。

前年做了一个输尿管结石手术,这样的手术对于年轻人来说恢复较快,但对于于老这个年龄,却是元气大损。

跟做个大手术无异。

瞬间就倒下了。

到现在,于老每天只能躺在床上,再加上闷燥的夏日,慢性支气管炎伴肺气肿,只能卧床。

他这个年龄,对生死看得很淡,只是舍不得这些小辈们。

管家是跟随于老身边多年的老人,第一眼看到倪雾,面带欣喜,又看着裴淮聿握住倪雾的手。

管家也是看着裴淮聿长大的,今年60有余,裴淮聿对他也很是敬重,当下介绍。

“临叔,这是我妻子倪雾,今天一起来看看外公。”

“临叔。”

倪雾喊了一声。

“这可是喜事,于老刚刚醒,今天一直躺在床上,精神气还行,刚刚吸完氧。”

二楼的一间房间。

推开门,室内宽敞,但俨然像是一个小型的医院抢救室似的,各种仪器都有,每天都有家庭医生上门问诊,临叔等人也会基础的急救知识。

躺在床上的年长者,皱纹沟壑纵横,虽然面色透着虚弱,但是一双眼睛依旧威严带着锐光。

严老爷子看了一眼走过来的裴淮聿,但是目光落在了跟他并肩而来的年轻女人身上,眯了一下眼睛,抬手的时候临叔早就明白他心里的想法,先一步走过来,帮老爷子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眼镜。

递过去的同时压低声音,“四少带着女朋友回来了。”

严老哼了一声,这小子的车刚刚驶进来的时候,大院外的哨兵就打了内线电话告知。

老爷子戴上眼镜,目光落在倪雾的身上。

难怪把自己这个外孙迷得神魂颠倒,三年前,家宴的时候饭刚刚吃完就要过去找她。

昨天绣惠给他打了电话,说淮聿跟一个女人领了证结婚了,那语气里面满是高兴,还提醒他现在年轻人都喜欢闪婚,让他这个老头子思想放开一点。

哼,他是什么古板的人吗?

不就是闪婚吗?

闪婚可太正常了……

他当初在部队里面,不就是见了绣惠她妈妈一面,经过介绍,马上打了报告结婚了吗?

这么说,自己也是闪婚。

“外公,这是倪雾。”

裴淮聿握住倪雾的手,示意她喊人。

倪雾第一次见于老,对方果然跟传闻中一样,她之前在电视上见过一次,不过那个时候对方是接受某项荣誉授予。

倪雾低声喊了一句,“外公。”

就站在裴淮聿身侧。

“外公,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裴淮聿坐在了于老身边的同时,目光落在床头柜上放着的记录本上,打开看了一眼,上面记录着老爷子今天吃了什么,血压血氧怎么样。

但是谁知道,他刚刚坐下,于老就瞪了他一眼,“你让开,让小倪坐过来我看看。”

裴淮聿摸了摸鼻子,唇角勾了一下,站起身。

他绕到倪雾身后,按住了她的肩膀,让她坐下。

严老看向面前的年轻身影,语调温和,“你叫倪雾,哪个雾啊?”

他下意识地以为是跳舞的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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