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迟喻怀疑谢津渡亲了她,下楼后,又拎着谢津渡揍了两拳。
想到这里,竟觉得好笑。
再回神,她抱住他的腰,说:“完了,谢津渡,我现在就舍不得你怎么办?”
“那你干脆和妈说不去了。”
周景仪叹气:“我也不想去啊,要是留在北城,妈肯定要检查我的肚子,能躲一时是一时。”
“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
他点破。
她握拳,视死如归般:“我想通了,等回来我就和她摊牌。”
“这回又敢了?”
他在她头顶说话,声音带笑,低低的很好听。
“我就和她说,我虽然没怀,但是正要和你备孕,我身体健康,你身体也健康,要是想要小宝宝,很快就会有。”
她说着话,鼻尖隔着衣服蹭在他小腹上,那些肌肉膨胀出漂亮的弧度,她忍不住张嘴咬了一下他的腹肌。
男人眸色一暗,将她从椅子里抱起来放到化妆桌上。
那些瓶瓶罐罐撞倒了一片,乒里乓啷往地上滚。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瓣:“你哄起人来,总是一套一套的。”
她踢掉拖鞋,用脚尖蹭他的小腿肌肉:“谁哄人啦?我说的可都是真话。”
他的指腹摩挲着她的后颈,声音沙哑:“你的意思是,你都喜欢我,喜欢到要生孩子的地步了?”
“没有,我的意思是,离婚我也能自己养孩子。”
她仰着脸,故意气他。
他握住她的下巴,气势汹汹地吻下来。
抽屉打开,他从里面轻车熟路地取出一个小方盒。
周景仪抬手抢过盒子,捏在指尖转了转,道:“要不今晚试试不用?”
“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
“我只想要你一个宝宝。”
他吻她的脖颈。
“我怎么成你的宝宝了?”
“你一直就是。”
从小就是,现在也是。
第47章
47.
谢津渡今晚很凶。
临别在即,她舍不得,有意纵容。
卧室里只点了一盏小灯,女孩纤细洁白的小臂缠绕着男人紧实精壮的背肌,指甲上的绿色猫眼石有节奏地闪着光,宛如跳动的甲壳虫。
她吃不消的时候,就把难受转嫁给他——
抓他、挠他、掐他,指甲尖嵌到皮肉里,留下一串迤逦的痕迹。
他将她的手从后背上拿下来,手指强势撬开她柔软的指缝,反扣着摁在被褥里,吻痕覆盖了一遍又一遍,各种花招全使出来,温柔讨好,野蛮惩罚。
她穿了一件白色薄纱睡裙,这会儿裙摆揉皱,成了一朵软塌塌的纸玫瑰。
等她眼里的光散了,谢津渡才略微松开她。
手臂撑在身侧,上身翘起,似一尾凫水而出的鲸鱼,“啵”
地一声离开。
皮肤上的汗水,接触空气后蒸发,有些冷,她收紧小腿,勾住他的腿弯,不让他走——
像是挽留,又像邀请。
男人愣了一下,鼻腔里逸出一声浅笑,他痴迷于她这种意识混沌下的依恋。
身体的反应是灵魂的镜子。
他的心也快要成融化的黄油了。
他俯身过来,亲了亲她的眼皮,拇指抚摸着她的眉毛哄:“乖,我喝口水就回来。”
谢津渡坐在床尾喝水,橘色的光落在他的后背上,颈骨凸出性感,肌肉很薄,纹理清晰,布满了新鲜的伤痕。
一想到这些伤痕都是怎样留下的,她就有些羞耻。
低头看看,她身上也留下不少艳丽的红痕。
好淫啊!
她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半遮半掩地露出一张潮红未退的小脸。
听到他喝水,她又弹弹腿,吵着说渴。
他端着水杯,偏头问:“自己起来喝,还是要喂?”
他声音低低的,夹杂着些许没有散去的喘息,有点哄骗意味,又莫名缱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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