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谢津渡在一起,有一点好,他不仅懂她各种私密癖好,还懂她的胃,精神爱欲都能喂饱,理想伴侣也不过如此。
低纬度地区站在是夏天,夜晚的海滩,拂面的风清爽舒适,脚底的沙子干燥细软,海浪阵阵,他们吃几口烤虾、烤鱼,喝一喝啤酒,躺在沙地上看星星。
她心里生出了天长地久的渴望。
手里的酒瓶和他轻碰了一下,“谢津渡,等下辈子,我们还在一起好不好?”
他笑了笑说:“只要你愿意,我一定会找到你。”
“我说不定会变成一条热带鱼。”
她天马行空地说着。
“那我也做鱼。”
“那我要是变蚯蚓呢?”
她问。
“那更好了,黑黢黢的在土里,每天在家和你做-爱。”
周景仪反手要打他,被他握住指尖摁在心口。
男人目光灼灼,看得她心脏发涩。
“怎样都好,月月,只要你肯要我,做花、做草、做树都行。”
*
第二天早上,化妆师过来找他们下去做妆造。
婚纱礼服是提前选好的样式,每一件都是高定,价值不菲。
主婚纱的蕾丝上镶嵌着1314颗钻石,稍微有点光,裙摆就闪闪发亮,像是一头栽进了银河系。
他们要在两个房间分别做妆造。
谢津渡去隔壁前,周景仪掀开布帘,同他叮嘱:“一会儿,你可不许进来偷看。”
全部打扮好了才算完美,不然着实对不起这件八位数的婚纱。
谢津渡点头应下。
屋子里安静下来,化妆师边帮周景仪做妆造,边和她聊天:“你们俩的气质、样貌都很登对,是我见过颜值最高的夫妇。”
周景仪笑:“是啊,他从小就长得好看。”
“你们还是青梅竹马啊?更让人羡慕了。”
妆造做了一个多小时,化妆师也听了一大堆他们俩小时候的甜蜜趣事。
喜欢一个人是会写在眼睛里的。
周景仪提到谢津渡,眼睛比裙摆上的钻石还亮。
新郎的妆造要简单许多,谢津渡换好了衣服,到隔壁门外等自家老婆。
不无意外地,他听到了周景仪和造型师的对话——
“你们认识那么多年,你一定很喜欢他吧?”
“当然喜欢啦,不喜欢怎么会和他结婚?我可是从小就喜欢他,只可惜……”
周景仪叹了声气。
“只可惜什么?”
“没什么啦?”
她对着镜子左右照照,笑起来,“原来我长大后披上头纱,是这个模样。”
“你小时候也披过头纱啊?”
“披过,这都不知道是第几次嫁给他了,还是像做梦一样。”
谢津渡听到这里,眼中溢满温柔,他又何尝不是像做梦一样。
他是个不爱吃甜食人,最近却频频对甜味上瘾。
那种甜味儿并非来自食物,而是来自她。
怎么形容呢?巧克力、糖果、蛋糕,都没那个甜,而且还有甜甜的汁液,越咬越甜。
她大概是承包了他心里的糖果铺。
在此之前,他以为,要花费很长时间才能娶到她,甚至最后……根本娶不到她。
偏偏她同意嫁给他了……
金属椅子摩擦地面,响了一声。
布帘掀开——
提着婚纱的女郎,站在台阶上,绚烂的光芒围绕着她。
谢津渡在看到她的一瞬间,差点没控制住眼泪。
用欣喜若狂来形容那一刻的他根本不够。
那种感觉像喝烈酒,一口闷下去,嗓子烧到心脏,英国人称之为“takeshot”
。
他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炸开无数烟花。
“你也弄好啦?”
她站在那儿,同他说话,明艳动人,把那满园的夏花都比下去了。
周景仪提着婚纱走下台阶,在他面前转了个圈,俏皮地问:“好看吗?”
岂止是好看?他根本找不到一个具体的词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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