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持心:“……”

林朔听得失望地龇了龇牙:“居然连掌门都毫无头绪……”

桌上刚飘下去的纸鹤忽的又飞了起来,约莫是有什么补充的话:

“对了。”

那头的瑶光明道,“玄武长老的本名大概不叫‘殷岸’,我瞧他应是昔年出山时随口起的。”

四个人就见这仙纸鹤喷完话,软趴趴地落回原处。

静默片晌。

听了焱老板与掌门的说辞,不仅没有解开心中的疑惑,反而愈发让众人对殷长老的容貌生出无限遐想。

瑶持心狠狠地灌了半壶酒,思来想去,不甘心地捏着杯盏哀嚎:“啊!

——我还是好想知道他长什么样子!”

奚临注视着酒杯琢磨了一阵,觉得难办:“可是以大长老的性格,恐怕不会轻易给你看他的长相。”

光是想一想那个画面,都觉得殷长老可能会当场碎掉。

“而且……如若他是由于相貌丑陋,才不愿示人呢?”

就在这个时候,隔壁对坐的林大公子也跟着重重砸下杯子:“那就偷偷地看,不让本人知道不就两全其美了?”

奚临:“……”

等等,这人不是代掌门吗?

“有道理!”

瑶持心难得与之英雄所见略同,当即拍桌而起,“我们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长老放倒,然后扒下他的帽子,完事再给他戴回去。

你不说——”

林朔:“我不说。”

大师姐打了个响指:“权当不知道!”

完美!

奚临:“……”

林朔燃起来的斗志不比他家师姐少,分明是他们当中最想看到真相的那个。

只见那两人干劲十足地沟通完毕,转而把目光投向了雪薇。

“这个计划里,最关键的人……”

瑶持心两眼放光,“雪薇!

要靠你了!”

端着茶杯的丹修不紧不慢地露了个笑,“那我试试看。”

*

为了照顾大长老脆弱的心灵,瑶持心特地精心安排了一场鸿门宴。

具体的操作方式是,由她负责诱骗殷长老上门,林朔和奚临两位打手负责把守院落,防止被害人逃脱,雪薇则负责下药将人迷晕,事后再消除这段记忆,假装无事发生。

计划十分周全。

很快,躲在角落里的瑶持心就看见殷岸晃悠着他的大兜帽御剑而落。

一身乌漆嘛黑的长老对行将发生的一切还一无所知。

他乌漆嘛黑地走进了院内,与同样“被”

邀请来的雪薇双双无声见礼,而后十分规矩地于石桌边落座,像张大麻袋,安静且乖巧地等着瑶持心这个主人的出现。

当然,她是不会出现的。

鉴于殷长老不擅和人交流,雪薇也就没有太主动去寒暄,间或化解尴尬地道一声“持心可真慢啊”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大长老自然不知道自己的兜帽岌岌可危,雪薇朝他点头,他也跟着点头,继而颇为局促地揣着手左右四顾,寻找瑶持心的身影。

桌上摆着一壶清茶,不知是因为谨慎还是别的什么缘故,哪怕作为晚辈的丹修给他倒了一杯放在面前,从始至终殷岸也没有碰过。

好在。

瑶持心并不担心地藏于隐身符之下,眼里满是成竹在胸。

好在药也不是下在食水之中的。

雪薇不愧为叶长老亲传,堂堂未来朱雀峰的继承人,那下毒的手艺相当高明,毒阵布置在小院的一草一木间,殷长老一踏入,早被无色无味的药毒层层包裹,想必插翅也难飞了。

午后慵懒的阳光倾洒满地,鸟雀在大乔木的梢头蹦跶。

岁月静好的背后,是三双目光灼灼的眼睛,视线一瞬不瞬地盯着石桌边不明物体般的黑壮兜帽。

奚临红瞳里映着远处的身形,用煞气估测药效扩散的速度,嘴唇不紧不慢地数着数。

一……

二……

“三”

字的口型刚刚落成,就见大长老略一摇晃,随即十分僵直地“噗通”

一声。

头朝下倒在了桌上。

竟顺利得毫无悬念。

中计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