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县令心想:无论你被人拿捏住了什么软肋,严刑之下,不信你不招供!

古县令想得美极了,然而就在当天晚上,师爷暴毙了。

古县令召来狱卒,询问情况。

狱卒们跪下,为首牢头诚惶诚恐道:“我们都是老手了,用刑掐着分寸,决计不会将人打死。

两刻钟前,上完水刑,对方还好好活着,他不肯招供,于是我们想,让他缓上一缓,别死了,明早再审。

谁知方才巡视犯人,却发现对方死了……”

古县令脸色很是难看,大声训斥他们,还要罚他们半个月役俸。

狱卒们不敢吭声。

“伯父。”

一个年轻书生走了进来。

古县令道:“你来做什么?”

书生道:“伯母在后头听到你的训斥声,让我来问问你,发生了什么事。”

古县令道:“还能有什么事?”

他挥退狱卒们,将前因后果同书生说了。

书生闻言,笑眯眯道:“伯父不必为此大动肝火,虽然这位师爷,牢中暴毙,再无交代幕后主使的可能,但要参上王珙一笔,叫王珙吃个亏,却也不难。

倘若孟丞相为着林兄弟较真,革了他的职也不是不可能。”

“你有什么办法?”

书生道:“伯父请坐,容我细细同你说……”

两人借着灯光,讨论一番,古县令开怀大笑,连声说道:“好!

好!

好!

我要参你,就要参你,你能奈我何?!”

深夜,朱阳县。

古县令的随从揣着奏本,去了驿站。

驿站留着灯,有人值夜,随从将装封好的奏本都给驿差,又将古县令的话转而说出,嘱咐对方。

驿差连声说道:“请大人放心,一定妥妥贴贴送到京城。”

随从回到衙门后头的宅院。

古县令见到随从,这才放心,安然同侄子离开公房。

他却不知一个黑影蹲在房后树上,通过半开窗户,监视着房中一切。

黑影待到他和侄子分开,各自进入卧房后,从树上一跃而下,避开府中仆人,出了衙门,轻手轻脚避开今天格外认真的巡逻衙役,朝北面城门跑去。

这是一个有着功夫的人,跑起来又快又轻,不过片刻,对方就来到城门前头。

一个闪身,出了朱阳县,轻车熟路,走上官道旁边的小道,从等在隐蔽地方的人手中,牵过骏马,抬腿跨上,直追出发不久的衙差。

此去京城的驿差有两位,古县令这份奏本,虽不曾直说重要性,但从对方嘱咐的话,也能猜出重要性。

两人快马加鞭,朝京城奔去。

此时已入秋,雨水渐多,要想不耽误行程,晴日就要多走几十里。

马蹄踏过一段坑坑洼洼,未及修缮的官道。

旁边小道冲出一匹骏马。

骏马之上,坐着一个黑衣人,手中拿着一柄雪亮大刀。

两个驿差心中大骇,拉紧缰绳:“吁!

停!”

马儿受惊,扬起前蹄,两人腿部发力,借着马鞍,夹紧马腹,迫使马儿冷静下来。

两位驿差此刻也冷静下来,拔出腰间长刀,道:“哪里来的盗贼,还不速速退下,胆敢袭击我等,株连三族!

你若就此离去,便不追究罪责!”

黑衣人一言不发,驭马提刀冲来!

两个驿差对视一眼,调转马头,朝后方九里左右的驿站本奔去。

后方黑衣人将刀换箭,搭上两支羽箭,瞄准二人。

.

“大人。”

黑衣人跨过门槛,将手中加盖火漆封条的文件袋恭敬递给王县令。

王县令刚从床上起来,身穿中衣,单手接过,撕开文件袋,取出里面的奏本,打开一看,笑了出来,将奏本甩到地面:

“好个治下不严,好个才力不及,好个任用奸人!

好你个古老贼!”

“老爷……”

侍候一侧的小妾,怯怯开口。

王县令看她一眼,小妾吩咐丫鬟抱起衣服,两人快速出门。

王县令道:“本想留你性命,既然你不识趣,也不要怪我无情。”

他对黑衣人朝手,待到对方与他距离便近,低声吩咐几句。

.

林岳辞去工地活后,之后日子,就是待在家中读书以及给毕老三代写课业。

顾筠时不时拿着书去请教对方,有了对方的帮忙,他看起书来,更加快了。

这个期间,顾筠发现自己前些日子栽到缸里的蒜种子、小葱种子、香菜种子发芽了。

蒜长得最快,抽出的蒜芽,不过几日,便分出叶片,一根根叶片,绿油油,最长那根已经有手指长短。

小葱倒是还矮矮的,唯二分出的叶片也细细瘦瘦。

香菜比小葱长得还慢,抽出的芽,离得远了,宛如一个绿点。

不过它的香气是最为浓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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