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三娘道:“看什么看,看我也不会帮你。”
赵家娘子道:“我也不期望你能帮忙,你连真相也不知晓,如何能够帮我?”
姜三娘道:“谁说我不知情?你男人不识明珠,得罪了冯牢头看重的人,活该失踪。
冯牢头是不可能帮你,你别要一头栽进去了。”
赵家娘子坐在地上,闻言,目光微暗。
.
县衙,黄师爷得知古县令寻到了人,唤来随从,让他把消息递给王县令。
王县令一听,脸色就变了。
王县令的师爷,立在他的身旁,看了看王县令的脸色,立刻说道:
“古大人先找到人又如何?咱们先下手为强,把消息传给知府大人,黄郎君就成了我们先找到的,古大人不过捡拾县太爷你的牙慧,不值一提。”
王县令道:“妙!”
于是派人,即刻出发,将消息递给知府大人,期待对方报于孟丞相,让他在丞相那里有个印象。
第28章
.
翌日,雨过天霁。
顾筠比平时醒的稍晚,稍不清醒的脑子在坐起来,吹了会风,方才清晰起来。
映入眼帘的首先是粗糙硬抻的被面,他立刻低头去看自己身体,无论是中衣还是外衣都好端端穿在身上。
顾筠舒了一口气。
他现在位于床内侧,向外留有一片空白。
被子好好铺在空白部位,手掌钻入被下,摸向空白部位,褥子没有温度。
林岳没有回来,可没有回来,他又怎么在床上?梦游走过来的?
顾筠翻身下床,穿好鞋子,来到门口,门栓已经位移,只是刚刚位移出卡点,故而隔着一点距离,便看不太出来,门已经被打开了。
从里打开……
顾筠怀疑自己失去知觉,赶紧摸摸裤兜,铜板还在。
看来确实是林岳打开的门。
这人去做毛贼,还挺有前途。
顾筠打开房门,雨后清晰微冷的气息,扑面而来,他的每一根神经都因此轻松起来。
院内有人在扫水,刺啦刺啦的声音之中,他没有瞧见林岳,再回头看房内,少了食盒、蓑衣、斗笠、伞,但其它东西都是整整齐齐摆放好了的,木桶里面还有一桶清水。
林岳自个去工地了。
顾筠意识到这一点,随后,失落如喷涌而出的泉水,忽地涌了出来。
但很快他就调整好心态,现在的住处安全,喊一声,街坊邻居都会出来,再则,现在也就一个女拐子威胁,自己起不来,对方觉得他不会有什么事,不同他说,自己上工也正常。
是的,正常。
总不能耽误工作。
正好他也不想同小孩子们待在巷口大树下头。
其实说和小孩子们待着也不太对,他在巷口树下那段时间,不光偷学附近人家如何说话,还拿那群已经被他榨过一次的小孩子们,练了口语。
否则光是偷学林岳说话,大几日之内,不可能达到短句长句说来都流畅,大家无需费神就能听懂,只是带着口音的地步。
顾筠有信心,再给他些日子和机会,他就能彻底学会这边的语言文字。
顾筠回房洗漱,出来之时,扫院子的人已经把院子扫得差不多了。
顾筠认识扫地人,这是房主的老母亲,昨夜,他就是找到对方借得柴。
他上前帮着对方收尾,借此机会,询问对方,附近市集,哪家店铺买柴米油盐等划算,又向对方打听院子内其它租户。
对方心好,尽数告诉了他,罢了,道:“我儿子说,你家想用那个大破缸种些东西?”
顾筠道:“对。
大娘,我来这边时,看到不远处有河,河边的泥土能不能挖来填缸?”
大娘道:“可以,院角那块菜地就是我挖得河边泥土铺出来的。
你等等。”
她进屋提出背篓和锄头,“拿去使吧。”
顾筠喜出望外,连忙向对方道谢。
早上没有吃饭,他舍不得钱买吃食,喝了半瓢水将就,他背上背篓,拿上锄头,出门了。
临行前,担心钱会在搬土过程中丢了,他在房里寻上一圈,最后把铜板一个个拆开,用从院里折来的几根细长树枝,固定在木桶底面。
木桶底面距离地面,有一节手指宽,周围严丝合缝围着那些组成木桶圆桶的木条。
树枝曲起,刚好能够卡在木桶底面,铜板就放在树枝和木桶底面的缝隙之间。
顾筠拍拍木桶,好好守着我的钱,否则我回来把你吃了。
顾筠来到河边,这条河不宽,两边有着一些柳树,柳树枝条但凡能够够到的,都被摘得差不多了。
河边有些女人在洗衣服,嘴里叽叽喳喳说着生活琐事,顾筠走过去时,女人们停下话了,一个二个,上下打量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