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会不会一直在她身边?

否则她所有引蛇出洞的计策,怎么都不起效呢?

这是个危险的人物,难保不会再闹出黑瞎子围攻黑风寨的这出。

宋湄无心再想别的事,指着那三个孩子说:“请大总管过来,让他处理这件事。”

随后迫不及待进入偏厅,准备听探子的汇报。

正值休工期,李山正在山上封锁仓库。

山上所有仓库都装上了厚重的铁索,钥匙只有一把。

每日休工之后,由他亲自为仓库上锁,休工期开始后尤其要谨慎。

刚下山,王五就着急忙慌地来告诉他:“寨主请您过去呢!

说是小总管出了事。”

李山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王五急得不行:“只剩一道门了,小的来锁吧,您快去看看怎么回事!”

李山面上焦急,态度一丝不苟:“不行,必须由我亲自来。”

王五说:“那您快点,那传话的人说不清楚,小的也急得很。”

李山稳稳当当地锁好门,这才跟着王五的马车回了县城。

宋府的石雕旁,大勇正跟几个孩子翻院墙,一个半大的孩子已经骑上大勇的肩头,摇摇晃晃地扒住了围墙。

那边可是鹿城县衙!

李山脑门青筋直跳:“大勇!”

大勇一听见爹的声音,吓得抱头鼠窜。

李山更加恼怒,把他从三个孩子身后揪出来:“县令出公差去了,你敢毁他的墙,回来他把你关到牢里!”

王五在旁边说:“哎呦喂,小总管。

咱们都金盆洗手多少年了,你怎么还干这拐带娃娃的勾当呢?赶快从哪偷来的,哪还回去吧。”

李山一听,更是生气。

大勇这个拎不清的,总是往家里带些乱七八糟的活物,现在开始带人了。

往糟糕了想,或许这不是第一次,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这耗子成精的儿子说不定还带了别人。

李山揪住大勇的耳朵,疼得他嗷嗷叫。

一个孩子挡在大勇的面前:“我们不是被抢来的,是大勇救了我们。”

另外两个附和:“是啊是啊,阿弟说的对。

多亏了大勇叔叔,否则我们要被饿死了。”

李山这才消了气:“那方才翻院墙是为何?”

冯苛已说:“我是陈大人的——”

话未说完,他忽觉被掐了一下。

低头一看,萧荷牵住了他的手,对李山说:“院子里的人不让我们出去,我们只是想玩。”

冯苛已默默住嘴,纪容也意识到不同寻常,不再说话。

等到李山带人去偏厅后,三人围作一团,低声说话。

冯苛已问:“阿弟,为何要那么说?”

纪容已想明白缘由:“你没听说,你师兄外出公差了吗?我们就他一个熟人,他不在这里,当然不能说实话。

阿弟做的对。”

两人切切私语起来,忽有一道阴影遮住他们。

三人立时噤声。

王五站在三人面前,笑眯眯地说:“大总管让小人带三位贵客安置。”

纪容面露警惕:“谁告诉你我们是贵客?”

王五说:“你们是小总管的朋友,小总管的朋友就是贵客。”

说话间,王五带着三人出了府。

冯苛已问:“为什么不在这里住?”

“这里是寨主的宅子,而大总管的宅子在山上。”

王五指指远处:“喏,就在那里。”

王五带三人来到了金山寨。

“这几年寨子里人少了,都跟着寨主下山做生意去了。

不过还有一些人,愿意住在山上。”

王五带三人来到一户人家前:“你们就先跟着三姑住几天。”

把三人丢下,王五就转身离开。

这时,忽有一道稚嫩的声音叫住他:“先生,你的左手怎么了?”

王五一顿,缓缓转身。

出声的竟是这个最小的,其余两个站在院门口,并未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许久,王五蓦地一笑:“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萧荷指了指衣袖:“因为你的左袖很干净。

我在家习字时,虽然不用左手,但学了一整天的课业,左袖也是脏的。”

王五低头看了看,果真如这孩子所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