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露面的时候,也没有发生什么事。
李朝恩满面纠结:“可是陛下前两日去佛寺还带回来一个羊道士,对其十分宠信。
太子许是因此生出愁闷……”
去佛寺还能遇见道士。
这道士挺有能耐的,在佛祖的地盘上发展三清道祖的信徒,而且这信徒还是一国之君。
看来这道士不是一般的道士。
李朝恩还是急得团团转:“娘子,你哪里知道——”
后面没说出口的话,隐在李朝恩的讪讪笑意中。
又是一件她不能知道的事情。
宋湄没兴趣探究。
李朝恩带来的那两个嬷嬷几乎没了用武之地:“这第五个月,是怀孕最舒坦的日子。
吃什么,怎么睡?只要不碍着肚子里的娃娃,想吃什么吃什么,想怎么睡就怎么睡。”
宋湄也这么觉得。
要不是肚子异样,她几乎以为自己没有怀孕。
然而自从新年那次胎动之后,肚子里的时不时地就要踢一踢她。
不难受,但……闹腾。
在太子偶尔的露面中,一月就这样过去,二月很快来临。
不知不觉中,宋湄的衣带已经放宽了一个月,她的食量也增大了。
但除了肚子异常凸出以外,她的四肢都是和孕前一样的细长。
两个嬷嬷夸她身材保养有方,说生下孩子之后,她的身材或许比生产前更好,一点不耽误伺候太子。
宋湄并不搭理。
二月天气转暖,草长莺飞。
每天一打开门就是满室的阳光,天天都是好天气。
东宫的宫女们一水的青嫩春衣,个个脚步轻快,像是花丛中忙碌的蝴蝶。
阿稚照顾的那只猫长大了一圈,能叼着沙包在檐下飞奔至花丛,躲在里面,任凭小宫女们来回唤也不出来。
其他人都去找猫,阿钱手背在身后,似乎拿了什么东西。
她磨蹭着过来:“娘子可无聊,婢蹀毽给您看吧。”
蹀毽就是踢毽子。
杏娘一听,也来了兴趣。
伸手就把长长的裙摆束起来:“一个人玩有什么意思,我和你一起玩。”
经宋湄点头后,俩人在她有一段距离的空地上一来一回踢毽子。
宋湄听着两人的笑声,心想这真是阳光灿烂的一天。
然而就是在同样阳光灿烂的一天,李朝恩一大早,急急忙忙来找宋湄。
时间还早,宋湄刚起。
她看见李朝恩满脑门的汗,问:“什么事那么慌张?被狗追了吗?”
往常这么说,李朝恩一定会笑着应下,并巧妙地引出另一个笑话。
然而这次不一样。
李朝恩扑通一声跪下来:“娘子,求您去看看太子殿下。”
-
宋湄有一阵没见太子了。
准备地说,是太子不露面,她也没有主动去见。
宋湄到政殿门外时,发现一群内监捧朝服、梳洗之物在门外候着。
这是太子起床上朝的配置。
然而看眼前这副模样,太子还没换朝服,宫人们连门都没能进去。
政殿大门紧闭。
门口特意守着两个内监,应该是李朝恩吩咐关的。
看这样子,李朝恩像是已经进去过了。
只是发现了什么,所以把政殿门紧紧关上了。
天还是黑的,从外面看,政殿灯火通明。
宋湄很奇怪:“太子应该是醒着的,他在里面做什么?”
李朝恩脸色发白:“殿下什么也没做,只是坐着出神。”
宋湄隐隐有不好的预感:“再拖下去,也不用上朝了。
既然太子状态不佳,索性告假一日,在东宫歇息吧。”
李朝恩再次跪下,接连磕了几个头:“奴离太子几月,未有发现之机。
太子如今这模样,少说有三个月都是如此。
娘子,奴没有办法,只能找您过来。
若非如此,奴万死不敢冒犯娘子与皇孙。”
宋湄见不得人这样:“你先起来,总得跟我说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
李朝恩先是说了一大堆保证:“奴无有冒犯黄孙之意,只是事关太子,所以冒死请娘子来试一试。
若是因此上了娘子身体,奴愿以死谢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