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被紧紧捂住,宋湄眼睛瞪得很大,眼前的人穿着一身冯家下人的衣服,可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像个下人。
尤其是眼神,沉寂疏离。
太子将她抵在身后的布匹架子上:“宋湄,给你送了五封请帖,为什么不来见本宫?”
除了最开始的一封,剩下的都没送到她这里,应该都是被冯梦书处理了。
可她为什么要去?
宋湄瞪着太子,示意他松开,自己有话要说,同时上手扯着他的手臂。
太子顿了片刻,慢慢放开,边道:“冯梦书喜欢你,便不会冷你大半年。
你竟敢舍了本宫跟他走,你……”
宋湄拔腿往外跑,张嘴喊道:“来——”
嘴再次被捂住。
太子满面寒霜。
虎口紧紧卡住宋湄的唇齿,任由她上手掰扯,纹丝不动。
太子冷眼看了宋湄片刻,忽然冷笑松手,低头吻了下来。
待两人气喘吁吁地微微分开,太子咬牙切齿在宋湄耳边说:“你以为你跑了就能抹掉那几次的缠绵?本宫这次出来,依旧带了助兴的情香。”
宋湄后知后觉地识别出那股异香,因为太过熟悉,所以竟然自动忽略掉了。
太子按着宋湄的脑袋,狠狠压在胸前:“闻到没有,熏了三倍的量。”
宋湄屏息挣扎。
这时,库房外传来询问声:“湄娘,你在里面吗?”
同时,宋湄听到了沉重的脚步声,那是守在不远处的刀奴。
冯梦书对他下的命令是保护她,也就是杀掉威胁她安全的所有人。
可这是太子,如果太子死在冯家或伤在冯家……
宋湄使劲儿推太子:“快滚!”
太子不放,偏要纠缠:“胆大包天,你敢对本宫说滚?”
冯梦书继续逼近:“湄娘?”
宋湄力气实在太小,根本反抗不过太子,看他也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反倒希望在冯梦书面前出现。
太子真是个鲨臂!
宋湄想起前几天太子对她说的话,手臂垂下,狠狠抓了一记。
太子不可置信,震惊地瞪着她:“你、你竟敢……你!”
宋湄用力将他推到窗户处,她就不信,他敢让冯家的下人看见他这个样子!
临走前,太子愤愤用力在宋湄唇上咬了一口。
前两天被打了二十大板,伤口一定还没好。
刚才屁股被她那么用力地抓了一大把,太子竟然还能惦记这种事,真是个不折不扣的鲨臂。
宋湄冷哼出声,忽然发觉外面止了动静。
她屏住呼吸,听到冯梦书唤她。
“湄娘。”
冯梦书顿了许久:“我在外面扶香径等你。”
第24章
在库房里站了好了一会儿,宋湄才想起来伸手整理衣服。
然而手伸至一半,慢慢顿住了。
她听得见冯梦书说话,那么冯梦书一定也听得见刚才库房里的动静。
那天在宋家,两个人说好回家再说。
可是到现在为止,说的一直是无关痛痒的话题。
她一直在等他问,可是冯梦书从来没有问过,连一丝一毫要挑起话头的意思都没有。
宋湄感觉到,冯梦书在刻意回避。
仿佛就打算这么稀里糊涂地过下去,可事情终究和他去沱泽之前不一样了。
宋湄不知道怎么跟他说,这次是个坦白的好机会。
既然他发现了,那就没有必要再隐瞒。
于是她就这么走了出去。
扶香径静悄悄的,只有冯梦书站在海棠树下等着。
听到动静,冯梦书静默一瞬,缓缓转过身来。
等她的这段时间,冯梦书一定做足了思想准备,然后转身看清她的瞬间,他一贯平静的面容还是无法控制地崩裂了。
宋湄看到他的瞳孔放大,眼神发颤,眉头也不自觉地拢起。
放在以往,这种表情是冯梦书生气的前兆,或许下一刻他就该斥责她“躁率”
,质问她“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
然而他没有。
仅仅崩裂了几息,冯梦书的情绪便收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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