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他一遍遍地重复着这样的问题。
周听荷咬着唇,只好一遍遍地回答着他的问题。
易感期的Alpha没那么容易满足,他还没满足的时候,周听荷却已经累到有些困倦,动作开始有些半推半就。
沈栩杉只好继续放慢了他的动作,中途一度停了下来,只轻轻地亲吻着她的脸颊。
“沈栩杉,我好困。”
她拍了拍他的胸膛顺便掐了一把他的肌肉。
“再做一会儿好吗?”
还没尽兴的沈栩杉语气里带着恳求。
但是他还是强硬地停下了自己的动作,静静地看着眼睛有些迷瞪的小荷。
他亲亲她的眼皮又亲亲她的额头,过了半晌,他还没退出的时候,周听荷侧着头闭上了眼睛,也不管身体的感知是怎么样的,她现在只想睡觉。
他有些惊诧地看着紧紧闭着眼的周听荷。
“小荷?”
他轻声问道。
回复她的只有她平缓的呼吸声,她睡着了……
沈栩杉忽然产生了一些挫败感,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她居然能睡着。
他只好一边收拾着残局一边责怪自己似乎没有让她尽兴。
他开始质疑自己的能力。
完全不知道沈栩杉心里想法的周听荷要是知道他又开始胡思乱想,她肯定会爬起来和沈栩杉说她只是单纯真的困了,毕竟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半了!
周听荷这一觉睡到闹铃响。
她当然不会因为沈栩杉在易感期就会请一周的假期去陪他,所以她毫不犹豫地选择正常工作和上班。
至于白天的时间,那就让沈栩杉戒戒欲吧。
大概因为最近没有太明显的情绪波动,也没有受到任何来自外界的刺激,加上易感期第一天就被周听荷哄得服服帖帖,这是最近几个月来沈栩杉算得上反应没那么剧烈的一次易感期了,
他也很懂事地没有缠着周听荷,让她安稳地去工作。
最近工作虽然繁杂,但是处理起来比较轻松,今天除了工作的事情,周听荷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会会闻嘉。
她总觉得沈栩杉其实什么都知道,但是又瞒着她一些事情。
虽然之前的办公室那场闹剧似乎都处理好了,但是唯独剩下一个闻嘉这个疑点。
而她调查得到的信息都只能说明闻嘉在工作方面确实是干干净净,不会对她的公司造成不利影响。
午时,在公司附近的一家餐厅内。
这个冬天,她很久没有见到太阳了,今天的阳光终于有些热烈,落叶和枯树的影子交叠在地面上。
闻嘉对于周听荷忽然与他单独见面这件事情感到有些震惊,心里又有些不安的感觉。
“听荷,不介意我现在这样叫你吧?”
闻嘉面上似带着笑,但情绪并不是真的很开心的样子。
周听荷看着闻嘉,微微愣了一下,虽然和闻嘉断开联系有一段时间了,但是以前他确实是这样叫自己的。
社团里的成员相互之间都比较熟稔,为了不要看起来太生疏,大家都是互相不带姓氏地叫对方的名字。
现在并不是在公司,周听荷确实也是以私人的身份和他在聊天,她又不是那种上下级分级严明的死古板。
“当然可以。”
她笑了一声。
在处理很多事情上,周听荷从来不会绕绕弯弯,她开门见山,“你和沈栩杉相识吗?”
闻嘉拿着咖啡杯的手顿了下,很快他又恢复了正常的神情,“相识算不上,知道他还是因为你呢,他是你的丈夫。”
周听荷扬了扬眉,“如果不相识的话为什么要给沈栩杉发我的照片?”
闻嘉有些许慌乱地转着眼珠,沉默了一阵,他知道周听荷的性子并不算强势,但是她现在让他完全不敢和她直视。
沉默的时间总是感觉过得十分慢,闻嘉叹了一声气,“我以为听荷这样的人不会随便和一个人结婚。”
他没头没尾地说了这句话,“尤其对方还是个男Alpha。”
周听荷的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杯子,她开玩笑般地说:“怎么了,难道是我配不上Alpha?”
闻嘉敛起脸上的表情,赶忙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有些替你不值得,你像是很追求自由的人,局限于婚姻里不像你的作风。”
周听荷有些无奈地笑着。
“既然你是以我的朋友或者是学长的身份和我聊这些,那我也先叫你一声学长。
虽然你是Alpha,但是你难道不知道政策对Beta的要求吗?
你们享受着自由的生活和上等的政策待遇,而我们如果因为没有结婚为国家贡献结婚率和生育率,就要被剥夺一些本该拥有的权利。
我结婚这件事情对于我来说一直都不是一件坏事。
托结婚的福,起码我以后的社会养老保障已经有了。”
她看了一眼窗外的车水马龙,“而且我的婚姻不会影响我的人生也不会影响我的工作,我既不用相夫也不用教子,有什么局限不局限的说法呢?”
“所以就那么快和沈先生结婚了,即使他才刚刚回国?”
闻嘉的口才远不如周听荷的好,心里一焦急,他没有经过大脑似地把话倒了出来。
“既然你知道那么多,那么你应该也知道,就算他才回国,可是我和他认识了二十多年的事实是不变的。
我承认结婚是迫于无奈和外界压力的,但是客观来说,沈栩杉是我能选择的结婚对象里最好的那一个。”
周听荷很快隐约地感受到闻嘉似乎对沈栩杉也有着不知何处而来的恶意。
可是沈栩杉和她认识的时间更久,关系也更亲密,她可以说沈栩杉的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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