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栩杉移开视线去看周听荷指着的那个监控录像,他只知道现在他索吻失败了,沈栩杉放开撑在椅子扶手上的力气,坐了回去。

本来今天的情绪一直被他压抑着没有表现出来,周听荷也没有留意到他的情绪,沈栩杉感觉自己有些委屈。

直到菜上的时候,周听荷才发现沈栩杉似乎有些闷闷不乐的感觉,她怔愣了一下,想起刚刚自己下意识拒绝了他的亲亲。

“沈栩杉。”

她唤了一声他的名字。

沈栩杉转过头来,“怎么了小荷?”

周听荷翘着嘴角无声地笑了一下,随后抓住沈栩杉的衣领往他唇上啄了一口。

还没等沈栩杉反应过来,她又接着说,“照片我修好了,忘记发给你了。”

她松开沈栩杉的衣领拿出自己的手机,把戴晓舟帮他们拍的几张照片发了过去。

沈栩杉也马上把她发来的照片保存起来,他低头下意识地用指尖摩了一下屏幕,这居然是他回来那么久和周听荷的第二次合照。

即使她的婚纱不是为了他而穿的,沈栩杉也要一直珍藏着这些合照。

“是不是很好看,我修图的审美还是有的,厉害吧。”

周听荷有些骄傲地说着。

“不用修也很好看,小荷怎么样都很好看。”

沈栩杉从来都是毫不吝啬且真情实感地夸赞她,无论是小时候还是现在。

听了他这话,周听荷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伸手挡在他的手机屏幕上,“别看了,菜差不多上齐了,快吃饭吧。”

沈栩杉抬头看着周听荷有些红润的脸庞,“小荷好可爱。”

他情不自禁地说出了口。

话音刚落下就被周听荷塞了一筷子肉,“快吃饭!”

-

回了家洗漱过后,周听荷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玩着手机。

看到屏幕里的日期栏,周听荷突然想起袁瑜这个人,她在心里计算着时间,感觉袁瑜的易感期应该过了。

“对了袁瑜现在怎么样了?”

周听荷看了眼坐在自己身旁的沈栩杉,问道。

沈栩杉记得周听荷说过要见她,“我问一下助理那边的消息。”

过了两分钟,他抬起头对周听荷说:“这两天脱离易感期了,意识是清晰的。

你现在想见她吗?”

周听荷划着手机,嗯了一声,“这两天稍微空一些,能抽出时间。”

第二天下午周听荷提前半个小时下班去找袁瑜,只是沈栩杉不知道为什么也要跟着她去,而且一路上的情绪都有些不安的样子。

周听荷实在是有些疑惑,她晃了晃自己被沈栩杉紧紧抓着的手,“你好像很紧张?握得我手心都快出汗了。”

沈栩杉不但没松开自己的手,反而是握得更紧了。

“为什么?”

周听荷用另外一只手戳了戳沈栩杉,“你不说的话今天我就不会再和你说话了。”

“你,你不是不喜欢她吗?我怕等会你见了她会不开心。”

“我哪时候说过不喜欢她这种话。”

周听荷被沈栩杉这有些莫名其妙的脑回路搞得有些懵懵的。

“你不是说讨厌我们这些人的信息素吗……”

沈栩杉至今都没法忘记小荷把他推开然后反胃的画面。

也是从那天起,沈栩杉就一直贴着信息素阻隔贴,即使他现在并不在易感期,也没有释放信息素。

“那按照你这个逻辑来说,我岂不是也不喜欢你?”

周听荷看这他这副样子,格外想逗他。

沈栩杉侧看侧头,不愿意回答。

周听荷掐了掐他的手背,“我只是感觉她好像有什么想和我说,心里一直悬着。

所以还是决定见一下她。”

即使周听荷这样说了,沈栩杉还是有些不安。

周听荷之前就没见过什么人在易感期的模样,就连她父母易感期她也几乎没怎么碰面。

但是因为他自己,周听荷第一次见到在易感期的外人Omega。

Alpha就是很善妒,他的嫉妒心是无差别扫射的。

因为这个,他一点也不想周听荷见到袁瑜。

即使他的理智告诉他,袁瑜对于周听荷来说只是个知道名字的陌生人。

但是他不会忤逆周听荷的做法,所以周听荷想要做什么,他都会顺应她的做法。

袁瑜现在被变相软禁着,不过沈栩杉并没有要害她的意思,是袁瑜求他们不要把她放回袁卓手里的。

门外有沈栩杉的手下看守着,周听荷跟着他们去到了关着袁瑜的房间门口。

周听荷回头看了眼沈栩杉,“那我敲门进去了?”

“嗯嗯。”

沈栩杉从谏如流地点着头,然后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握着的手。

因为是被强迫用药进入易感期的,尽管已经结束易感期了,但是袁瑜的面色看起来仍旧不大好。

今天一早她就被通知会有人来看她。

她本来还有些惴惴不安的,直到看清来人之后,她瞬间松了口气。

袁瑜坐在床上,看着周听荷走了过来,她眨了眨眼睛,瞬间感觉自己的眼睛有些酸涩。

随即她像是捉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地喋喋不休地开始说:“堂嫂,能不能帮帮我,我没有做过坏事的,我……”

“你别那么紧张,慢慢说。”

周听荷的第六感果然没错,袁瑜也知道她和沈栩杉是夫妻,还特地用了比较亲昵的称呼。

袁瑜渐渐冷静下来,她把她的养父,也就是袁卓的很多恶事都告诉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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