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呀。”
袁清悦抹开他眼角的泪水，“可是在梦里你是真的做了啊，在梦里面你不也是很主动吗？什么样的衣服都穿给我看，为什么现在不可以？”
“小悦，是你自己说以后会谈恋爱的，你会喜欢别的人，会和其他人生活在一起。
我又算什么？我永远都只能是你的哥哥了，在梦里面是虚假的，怎么做都可以，但现在不是梦了。”
他被注销的身份证意味着他们甚至永远不能成为法律上的家人了。
袁清悦抓着他的衣领，想起今天在智程科技的画面，“哥哥，你是不是偷听我和承景平说话了。”
“嘿嘿，哥，其实我是故意说给你听的哦。”
不这样说，唐周恒今晚也不一定能以现在这个样子出现在袁清悦的面前。
她坐在唐周恒的身上，解开他最上面的最后一颗纽扣，“哥，你不是说最爱我了吗？”
“小悦……”
“我就要。”
袁清悦偶尔出现的骄纵几乎都发泄在唐周恒身上，“哥，难道你想看我以后真的和其他人在一起了，那你是不是就要在旁边看着我和其他人恋爱，结婚甚至……”
“不要，小悦，不要这样。”
唐周恒立马打断了她的话，他知道他从小到大太过纵容袁清悦了，让她也学会怎么拿捏他，甚至会故意说这样的话激他。
可是他的小悦太了解他了，唐周恒哪怕没名没分以鬼魂的身份永远陪在她身边，也不愿意看着其他人和她相知相爱。
“那你现在要怎么做？”
袁清悦眯起双眼，等待唐周恒的答案。
唐周恒环着袁清悦的腰肢坐起身，褪下上身的所有衣物，他抱着袁清悦在自己腿上掂了掂，“小悦想怎么做都可以。”
第82章人妹X鬼哥（五）
袁清悦坐在唐周恒的身上，睡裙的裙摆因她的动作完全掀至大腿根处。
大腿暴露出来的肌肤与唐周恒的身体紧密相贴，敞开衬衫让她触碰到他的腰侧的肌肤。
得到唐周恒的回答，袁清悦歪着头，有些心满意足地看着他。
过去的袁清悦曾无数次像现在这样坐在他的身上，拥抱他。
只是曾经拥抱唐周恒时，还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上的温暖，那是一种令人安心的温热，像胎儿浸泡在羊水里的那种温暖又安全的感觉……
而现在，这种温暖不复存在。
但唐周恒身上的也不算冰冷，是一种接近室温、不易察觉的温度，触摸着感觉不到冷也感觉不到热。
不过唐周恒身上独特的气味依旧存在。
袁清悦歪着头，抓着唐周恒的衣领，将脑袋埋在他的肩窝处。
有些急促地汲取了几口属于他的体香。
在过去的记忆里，与唐周恒的气味相伴的，往往还有他那温暖的怀抱。
而气味总与记忆相伴，以至于当袁清悦闻到这熟悉的香味，总有一种能感觉到温暖的错觉。
唐周恒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窗外的雨歇了一会儿，紧接着又下大了。
偶尔有的几声雷，又沉又闷地隔着阳台和窗户传进来。
这道雷声来得突然，袁清悦又对声音敏感，惊得她抓在唐周恒衣领上的手下意识一颤。
唐周恒像以前那样在她受到惊吓那样握住她的手，先是挠了挠她的手心随后十指交握。
“小悦，你不能抛下我。”
唐周恒的唇贴在她的手背上，一字一顿地说道。
亲眼看着她习惯于生活里没有唐周恒，对于他来说一直是一件无法忘怀痛苦的事。
他明明知道时间总能抹平记忆与感情，但唐周恒却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袁清悦杏眼眯成一条缝，看着他，指尖点在他的胸膛上，指尖在他身上画圈圈，“哥，我想要什么都可以，是吗？”
唐周恒哽了哽，“小悦，你学坏了。”
“跟你学的。”
她抬起另外一只手，指尖抵在唐周恒柔软的唇上。
唐周恒张嘴，轻轻地咬了一下。
“嗯……小悦想做什么都可以。”
他们小时候吃过太多苦了，不让小悦不开心已经成为刻入他DNA里的习惯。
唐周恒永远只是想让小悦快乐。
好吃的、好玩的都会摆在她面前。
哪怕袁清悦无法像人类那样完全感受到情绪，很难体会到广泛意义上的喜悦与欢乐，但他依旧想方设法满足她的所有要求。
所以她这样不合理的要求，他也要满足她，但唐周恒还是忍不住确认一遍，“小悦，哥要和你说清楚，你现在不是小孩了，应该知道这不是乱来的事，只有相爱的人、互相喜欢的人才可以……”
唐周恒话还没说完，袁清悦就低下头吻住他的唇。
不是轻啄一口的轻吻也不是湿濡交缠的深吻，但又莫名缱绻悠长……她缓缓抬起头，“你爱我我爱你不就可以了吗？”
“我爱你呀哥哥。”
她又说了一遍。
唐周恒微张着唇，想要说些什么但又咽了回去，他很想说，袁清悦口里的爱不一样，她根本就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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