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贺星芷眨眨眼抬起头,才发觉他竟穿着一身单薄寝衣,但身前敞开两片,身前露出一半的光景。

“怎么了?”

她有些懵懵地看着宋怀景。

自从前几日受伤之后,贺星芷就很少与他亲近了。

可宋怀景想了许久,也未想出自己做了什么不合她心意的事。

哪怕每夜两人同榻而眠,但阿芷顶了天抱着他啃一啃,然后就埋在他胸前呼呼大睡了过去。

也不知是不是天儿冷了,她睡的时间越来越长,在这床榻上待的时间是长了,但与他亲近的时候却少了。

宋怀景有些不安,不对,应当是十分不安。

贺星芷看着宋怀景怔愣的神情,她抬手戳了戳他的鼻尖,“你有什么要和我说吗?”

宋怀景跪坐在软毯上,挪道贺星芷身旁,“阿芷,你可是不喜欢我了?”

“啊,什,什么意思?”

贺星芷说话间,嗅到宋怀景身上的香味,还夹杂着淡淡的药草香。

不远处的烛火聚在宋怀景的眼中,闪烁着惹眼的光芒。

腰上忽地传来一道力道,是宋怀景搂住她了,她的手下意识抬起,恰巧夹在两人的胸膛之间。

颈侧一阵温热袭来,宋怀景将脸埋在她的肩窝上,贺星芷被宋怀景弄得有些发痒,忍不住一边侧着脑袋,一边耸肩要推开宋怀景,还笑出了声,“好痒啊。”

“等一会,别让我碰到你伤口了。”

“阿芷,伤口好多了。”

宋怀景微微扬了扬头,鼻尖剐蹭过她颈间敏感的肌肤,“阿芷,你近日都不愿意与我亲热了。”

宋怀景如今还是只能靠着故意受皮肉伤博取她的同情以及在床榻上与她行欢来证明贺星芷是爱他的。

前一阵在府中东厢房日日交缠仿佛是一场梦境。

宋怀景知道自己如今年岁不小了,他很怕贺星芷日后会嫌弃他,可宋怀景又做不到去寻年轻男子来伺候她的事。

那他只能尽可能地满足她、吸引她……

贺星芷被他弄得身子有些酥麻得发软,“你手上不是还受着伤吗,不能,不能做吧。”

“那阿芷想要吗?”

他将脸埋得更深了,柔软的唇瓣贴在她的颈侧。

暗着来引诱她不行,便更直白些来。

贺星芷下意识攥着他的衣袖,“你这伤口才几天哪有那么快好,唔……”

她话还未说完,便被宋怀景抱起了身,瞬间他身上独有的气息侵占她周身的气息,宋怀景的吻落在她的唇上。

此时两人并不在宋怀景抑或是贺星芷从前常住的主卧房,依旧在东厢房中。

因为贺星芷总觉得房间挂着人像有些诡异感,东厢房卧房中她的画像被撤去了。

只是贺星芷不知何时这屋子四面布上了铜镜。

镜子将两人交缠的身影映入其中。

她扯了扯宋怀景的衣袖,“你,你什么时候弄得?”

“昨日。”

宋怀景止住当前的吻,“阿芷,不喜欢吗?”

她撇开脑袋,先前也只在话本小说里看过,如今还是自己亲眼看见。

“我近视,又看不见。”

“看不见?”

宋怀景温和地笑着,仿佛是在说十分寻常的话,抬手贴在她的脸上,又与她直视着,“没关系,我能看清就好。”

他轻车熟路地将手探下,触及温热,他吻了吻贺星芷的耳垂。

“阿芷,真的不想吗?”

第82章糖霜梅干

温热的吻落在颈间,贺星芷绷着腿,微微撇开头,鼻尖剐蹭过宋怀景的衣襟,她吸了一口气,又屏住呼吸,感觉到他指尖贴近的触感。

“你明知故问。”

贺星芷忽地觉得宋怀景这人有些坏心眼,手都摸到哪去了,还在这明知故问。

只是她又瞥了一眼他的右手,忽地抬手推了推宋怀景,腾的一下坐起了身。

“阿芷,怎么了?”

“让我看看伤口。”

她将软乎乎的被褥扯到怀里,捏了捏。

这床榻的被褥换过几次了,但都是手感柔软的羊毛。

贺星芷一直觉得这样毛茸茸软软的被子比主卧那些绸缎被褥要舒服得多。

宋怀景显然也是知道她更喜欢这样质地的被褥,特意在东厢房的卧房床榻准备此等被褥。

每每结束一场鱼水之欢,他会替她擦干重新洗净的身子,换上单薄的绸缎寝衣,再用被褥将她裹住。

对于贺星芷来说,这十分有安全感。

以至于她如今也忍不住将被褥攥在掌心中揉了揉。

“阿芷,我自己的身子,我还不清楚吗?当真没事了。”

他索性将上身的寝衣褪去,上身彻底地裸露在空气中。

“只是如今伤口还包扎着,拆开怕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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