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芷,若是日后还不了我的清白,虽然我有免死金牌可以免于一死,但活罪难逃了,也许会被革职流放至偏远之地,你可还要我。”
贺星芷抬起手学着他从前摸自己脑袋的样子摸了摸他的头,“你要是真的清白,那肯定能查清楚的。”
她转了转眼珠,好奇问道:“如果流放的话,会被流放到岭南吗?”
“也许?”
宋怀景好笑道,“阿芷为何突然想起这个。”
贺星芷张了张嘴,又挠了挠头,“要是流放岭南,我就去岭南也做生意呀。”
这对于她来说还是真的回家了呢,只不过昭朝的岭南与她现实生活中的岭南估摸着差了十万八千里,要不就不会是流放之地了。
“阿芷,你还记不记得,你从前总说我是你的福星,我去哪儿,你生意便跟着去到哪,仿佛我真能旺你。”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
“只是如今我很惶恐,觉得如今的我不仅没有旺你,反倒是给你带来很多忧虑,此前金禧楼那些负面的传闻,想来也是冲着我来的,若不是我,你也许不会卷入这些是非,更不会担忧我如今的处境。”
贺星芷想起从前自己确实是因为他十分旺自己财运,又想着抱大腿,才与宋怀景亲近起来。
但之后的感情也是实实在在的,她的指尖压在宋怀景的唇上。
“话也不是这样说,只不过从前我们俩无足轻重,不过是这世间挣扎求存甚至无人会多看一眼的小人物。
无论成败,都无人在意如。”
她的指腹轻轻摩挲过宋怀景的唇,“今身份比从前显赫了不止半点,手上又握着令人眼热的财富与权利,这京城那么大,有多少人盼着我们摔下来。
即便没有你,也会有别的由头将明枪暗箭射到我金禧楼这处。
“
宋怀景垂下眼睫,眼瞳微颤,“阿芷,感觉你长大了。”
贺星芷努努嘴,“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我从前很幼稚吗?”
他靠近她,想要吻到她的唇上,却被她一巴掌挡住,“不行,我还没洗漱刷牙!”
贺星芷一边说着一边想要起身,结果腿下一软压根站不起身。
她也懒得走了,索性挂在宋怀景身上让他服侍她。
接下来这几日,贺星芷依旧光明正大地出入宋怀景的府邸。
金禧楼的生意也没有因为宋怀景出事受到影响。
她也没有日日去金禧楼,寻常日子,有两位掌柜轮流当值,足以应对如今金禧楼的生意。
而且红豆对金禧楼的管理也逐渐熟稔起来,有红豆在,贺星芷也放心。
贺星芷便偷得几日闲,窝在东厢房里,与宋怀景近乎日日都滚到床榻上去,一回生二回熟,只让她觉得此事做得越发舒爽。
搞得她觉得宋怀景像是被她软禁在府中。
而今日是宋怀景被软禁在府中的第十二日。
贺星芷缩在宋怀景怀里,“听闻之前和我们去润州的裴大人回京了,他可会为你作证道那冯霄确实被处死了?”
宋怀景有些惊讶,“阿芷怎知他要回京。”
“岐王殿下告诉我的。”
李知晦平日看起来游手好闲,但人却也是心善的,贺星芷也从他这出打听到一些事来。
“嗯,应该。”
宋怀景简短地应道。
贺星芷撑着手坐起身,“那你还记得那个店小二吗?”
“阿芷,可是发现了什么?”
贺星芷点点头,她倒也没真的闲着,她自然也想宋怀景赶紧解脱,官府那边不想查的事,她来查,她便从一开始金禧楼遇到的事查去。
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她在这儿最不缺的就是银子,使了些银子,总能查到些什么。
那疑似往宋怀景身上放字条的小二、字条上的神秘图腾还有那几位遇险官员的小道八卦,她都摸了个遍。
贺星芷撑着脑袋,将腿搭在他身上,“宋怀景,你想知道吗?”
“自然想,阿芷可是要我用些什么条件兑换?”
他的指腹贴在她的脚踝上,脚踝晃动铃铛的记忆还深刻的印在脑海中。
“要看你表现咯。”
贺星芷说完话,被宋怀景捞到怀里。
“好阿芷……”
贺星芷迎上宋怀景的吻,却觉得眼前闪过一阵眩晕感,她下意识推开宋怀景。
宋怀景这几日也发觉贺星芷好似有些不对劲,体力比从前差了许多,总觉得昏昏沉沉,也不知是否是太过不节制导致。
感觉她浑身发软,宋怀景赶忙将她抱紧,“阿芷,怎么了,可是又头晕了?”
第80章雪霞羹
贺星芷抿着唇,浑身脱力,索性将发烫的脸颊深深掩进他的肩窝,轻轻地蹭了蹭,慢慢缓着。
近来两日,贺星芷时常这般忽然一阵头晕目眩,有些像自己蹲久猛然站起身后两眼发黑的感觉。
好在每次只缓上一阵,便能恢复如常。
贺星芷心下暗自嘀咕,许是这两人不是躺着就是坐着,加之她确实有些纵欲过度了……兴许这头晕是气血亏虚的征兆。
宋怀景的手臂隔着一层轻薄的衣裙,稳稳地贴在她的腰侧,感觉到她轻缓的呼吸,他的手臂轻轻地箍了箍。
见她半晌不语,又低声问了一遍,“阿芷,可要唤大夫来仔细瞧看?”
贺星芷抬起眼皮,依旧感觉浑身发软提不起劲来,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无气无力道:“也有可能是饿了?”
宋怀景估摸了时辰,算来也到了午食的时间,他低下头看了眼贺星芷的脸色,脸色倒没有太过苍白,“阿芷,你可是怕喝药苦,不愿意看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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