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景看着贺星芷,她身上的衣裳被他弄得快要半敞开,宋怀景颤着指尖,不似从前那样总是故意佯装落泪,他此刻是实实在在地将热泪落下,将他的脸庞洇湿。
贺星芷见宋怀景停住,有些疑惑地眨眨眼,“我腰有点怕痒,不要亲我这里嘛。”
“阿芷……我错了我错了。”
他垂下眼睫,只感觉胃腹传来一阵绞痛,浑身不受控地轻颤。
“阿芷,你别厌我,你若是不喜,我便不做。”
贺星芷怔了怔,在想她方才说话的语气难道很冲吗,她将腿搭在他的身上,有些讷讷道:“没事,只要不亲我肚子就好了,亲别的地方可以的。”
她的手抬起勾住了他的脖颈,学着他的样子在他的颈窝咬了一口,贺星芷吸了吸鼻子,只感觉他身上还是有那股让她闻不够的香味。
贺星芷身子又往他身上贴近了些,下意识便道了句:“好香啊想吃掉。”
她身子贴近,却抵到了他腰下的位置,忽地感觉某处的异样,贺星芷倏然也清醒了几分,却有一股陌生的暖意自小腹晕开,“宋怀景,你,你是不是……”
贺星芷说着,压在他身上的腿好似也用了几分力,宋怀景知晓她大抵也是情动了,他显然又多了几分掺着酸涩的欣喜,他知晓现如今的自己着实是太过不堪,竟只能凭借这般手段诱她怜爱。
他抱住有些失力的她,将手抚到她的腿侧,指尖沿着柔滑的料子徐徐溯游而上,隔着薄薄春纱,探到一股暖潮。
贺星芷只感觉耳畔传来熟悉的温热气息,却比往常要紊乱许多。
“阿芷,你若是想要,我便是你的,任君采撷。”
第67章茶靡花酒
感觉到宋怀景身子的温热,贺星芷指尖将他的衣裳攥得更紧了些。
她向来就不是那种饮食男女,也许是因为现实中确实完全没有一个能让她感到动心的人,更何况是动情。
但她又不是草木,七情六欲于她而言是本身便有的,如今面对宋怀景这副样子,她如何招架得住。
他的眼眸中还闪着尚未干涸的泪光,寝衣的衣带早在先前纠缠时被她胡乱扯开,领口松散地滑向两侧,露出一片紧实饱满的胸膛。
而那肌肤之上,赫然印着三两处暧昧的红痕,出自她的口中。
就连她的脑子里也开始想起几年前自己总是压在他身上做的事。
她想吗?她大抵是想的。
“阿芷……”
寂静的夜晚,宋怀景轻声低唤,犹如拂过指尖的泉水,有一丝凉,又让人眷恋。
感觉到他指尖的触碰。
贺星芷夹紧着腿,脚下意识稍作用力地踩在他的身上。
现在她在这里与宋怀景当真做了什么事,是不是算神交?
贺星芷霎时被自己脑中的想法给逗笑了,冷不丁地笑出了声。
宋怀景微蹙眉头,到底是过去了那么多年,阿芷少了些许少年时的莽撞,若是从前,她合该会不管不顾地推倒他,扯开他的衣襟,目光好奇地想要与他探索未经历过的人事。
他目光顿时慌乱起来,他明明那么了解贺星芷的性子了解她的身子,可是如今他好像变得手足无措。
他悄然将自己的衣襟敞得更开,指尖抚在她的小腿上。
只觉掌中传来一道力,贺星芷迎了上来,往他另一侧的脖颈咬了一口,唇瓣随即贴附在他耳廓。
“可是宋怀景,你不是说这事要成亲之后才做吗?”
贺星芷自然没有要等到成婚后才能行房事的观念,且不说这只是在游戏中,一切都只是意识的行为。
日后她若是真与宋怀景成亲了,鱼水之欢是理所当然,既是如此,早一些验看又如何?总该要知晓他这档子事的能力如何,若是中看不中用,那成亲之后得少了多少乐趣?
宋怀景闭了闭眼,“阿芷,是我错了,若是能让阿芷感到欢愉,何时做皆可。”
他的话音还未落下,贺星芷抬起他的下巴咬在他的唇上。
她在想,反正自己今夜一时半会儿又睡不着了,从前自己就没少想要与他做这般事,真做了又如何?
贺星芷只感觉腰上传来手臂环绕的力量,宋怀景将她抱着躺下,软枕正正好地枕在她的头下,紧接着只感觉宋怀景的吻再一次密密麻麻地落在自己身上。
她如今觉得心脏怦怦跳着,一种好似从未体会过的、微妙的愉悦感冲击着她的大脑。
他的吻技显然比她好多了,亲得她快要招架不住。
褪去的衣裳将身子裸露在空气中,身上感觉又凉又热。
此时眼前的画面好似与几年前某些片刻画面重叠,贺星芷才想起他们那时当真是什么都做过,只是唯独没有做到这房事中的最后一步。
她险些就能品尝到二十岁的宋怀景了呢。
这样想着,贺星芷不知为何有些无名火,她睁开双眼,咬了一口宋怀景,这一下咬得有些重,宋怀景轻轻地倒吸了一口气,却未停下动作。
“阿芷若是喜欢咬我,便随意地咬。”
宋怀景只觉得此时自己早就溃不成军,只想着下一步要如何做,才能让她心生欢愉。
贺星芷眨了眨眼,抬起腿挂在他的腰上,又往他的肩咬了一口,紧接着忍不住一声喟叹。
她抿着唇,感觉到他指尖在肌肤上的触感,贺星芷下意识将指尖掐在他的肩膀上。
“阿芷,莫要害怕。”
他吻上她的唇角。
“我才没有怕。”
贺星芷有些不服地反驳。
“嗯,阿芷没有怕,是我怕。”
宋怀景垂下眼睫,看着面前的贺星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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