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富三代千金嫁穷小子后》作者:逐涯图

文案:

钱铜,人如其名,扬州富商千金。

满月酒宴上,算命的替她批了一命。

——此女将来非富即贵。

钱铜不信。

俗话道:富不过三代,穷不过五服。

钱家到她这,正好第三代。

得知家中打算以金山为嫁,将她许给知州小儿子后,钱铜果断拒绝,自己去码头,物色了一位周身上下最寒酸的公子爷,套上麻袋。

居安思危,未雨绸缪,她打算牺牲自己,嫁给一个穷小子,以此拉低外界仇富之心。

当朝长公主的独子宋允执,三岁背得三字经,十岁能吟诗作词,十六岁上阵杀敌。

文韬武略,少年成名,自认为达到了人生巅峰。

在替皇帝日夜卖命四年后,他得来了一个任务。

扬州富商猖狂,令他微服彻查。

前脚刚到扬州,后脚便被一条麻袋套在了头上。

再见天日,一位小娘子从金光中探出头来,眯眼冲他笑,“公子,我许你一辈子荣华,如何?”

初见钱铜,宋允执心中冷笑,“查的就是你!”

再见钱铜:“奢靡无度,无奸不商,严查!”

一月后:逐渐怀疑人生。

半年后:“钱铜,我的腰带呢......”

新婚当夜,宋允执在一堆金山里坐到了半夜,终于提笔,给皇帝写了一封信:局势复杂,欲求真相,故外甥在此安家,暂不回朝了。

*

内容标签:强强,情有独钟,天作之合,正剧,古代历史

主角:钱铜,宋允执

其它:刚正不阿世子VS狡诈商女

一句话简介:反复立誓反复打脸

立意:未知全貌,不予置评

第1章把他劫了

三月春水生,百舸争流,残冬最后的一点碎冰落进浪潮,在浮光里悠悠轻晃,为瓷青色的海面铺就了一条狭长的金丝带。

钱家的曹管家眼睛畏惧强光,半眯着眼朝不远处的水巷茶棚走去。

茅草搭建的茶棚高于海面,曹管家上了几段台阶,抬眼往里看,见棚子中站着一位小娘子,正面朝大海远眺。

她穿金线编织的宋锦半臂,腰间坠一枚冰丝玉佩,末端翠青色的穗子被风搅动在冰绡裙裾间,划出的痕迹比似初春柳线。

曹管家上前,两手交叉于胸前禀报:“七娘子,知州的人回了话。”

小娘子扭回头,幂篱轻纱撩到了两侧,一张姣好的面容暴露在晨光底下,乌发明眸玉肌嫣唇,一眼触之,不觉让人联想起冬季初雪,夏夜明月。

钱堆里养金主子,不比官宦家的姑娘排场低。

若论姿色,这世间儿郎她谁配不上,曹管家眼里的不平掩饰不住,“知州的意思,还得再看看。”

商者自古为下等,钱家本也没有攀附权贵之心,偏生当今得天下的皇帝,五年前乱战时,曾向扬州的商户们请求过支援。

但被他们拒绝了。

钱家凭着祖上凿盐的手艺两代为商,撑过了无数战乱,历经改朝换代依旧屹立不倒,靠的便是自立其身,从不与带兵的人深交。

任谁也没猜到,一众皇室宗亲里面最末等的泥腿子,领着他的草鞋兵将,竟能杀出一条血路,掌管天下,登上宝座。

眼见五年过去,天下越来越太平,一时半会儿怕是倒不了了。

皇帝不倒,倒的便是他们。

战战兢兢过了五年,近日终于听到风声,皇帝想起了这笔旧账,已派朝堂命官前来查办。

要突破眼前的囹圄困局,就得找个可以从中周旋的靠山,权衡之下,钱家家主把主意打到了知州身上,欲将自己唯一的女儿,钱七娘子钱铜,许给知州最小的儿子。

今日媒婆去说亲,知州夫人开了个五万两的价,钱家一口答应,应得太爽快,对方便觉自己要少了。

要论钱家和爱女的将来,即便掏空家底,钱家也愿意。

半晌没听见回音,曹管家抬眼觑去,见跟前的小娘子复又望回了海面,海面的晨光在此时串成了一圈圈金波,从碧空如洗的天际蔓延至她身上,春光潋滟,花儿一般娇艳的小娘子,瞧久了,心中的惋惜便越浓,“嫁妆之事,七娘子不必操心,夫人已与知州夫人约好了下一场春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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