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本侯放开!”

戚鸿良叫嚣威胁,“不然等你出了这个门,我要你好看!”

汤婵看着他无能狂怒的样子,“不如我现在去叫人来,参观一下侯爷的英姿吧,想来侯爷被弱女子一招制敌的事迹,定能传遍大街小巷。”

戚鸿良一下子涨红了脸。

他哪里丢得起这个人!

脖子被抵着的地方越来越痛,可能已经受伤了,戚鸿良眼前发黑,他不能跟这个光脚不怕穿鞋的疯女人一般见识!

“都是误会,”

他咬着牙服软,“我今天没见过你!”

汤婵却是一动不动,“你若反悔,又该怎么说?”

戚鸿良脸色青黑,“我发誓还不行吗?”

“誓言有个屁用。”

汤婵冷嗤。

只是她现在脑子发飘,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算了,你就发誓不会向外乱说,也不会追究,如有违背,就变成太监吧。”

“什……”

戚鸿良反应过来,气得破口大骂,“你怎么敢!

?”

汤婵:“哦,你果然是想反悔。”

脖子又是一痛,戚鸿良一抖,不得不咬牙切齿地发了誓,“行了吧?”

汤婵问:“我的丫鬟呢?”

戚鸿良憋气,朝门外喊小厮的名字:“有忠!”

守门的小厮听到主子呼唤,探头进来,结果看清屋内景象的那一瞬脸色大变,“侯爷!”

汤婵对小厮笑了笑,手上又紧了紧。

戚鸿良屈辱不已,咬牙切齿道:“把汤姑娘的丫鬟带回来。”

人质在手,小厮只得照办。

不一会儿,双巧就被带了回来,进了门就扑了过来,“姑娘!”

她眼睛红得像兔子,毕竟年纪还小,估计吓坏了。

戚鸿良恨恨道:“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吧?”

汤婵让小厮站到外头,对双巧道:“把他腰带解了,点起蜡烛烧了。”

夏日衣衫层数少,单袍里就是中裤亵裤,没了腰带,戚鸿良一动,裤子就会掉下来,小厮给他找到新腰带之前,他不能反杀,也出不了这间屋子。

“啊?”

双巧傻眼。

反应过来之后,双巧小脸霎时通红,但她动作倒毫不含糊,一边动手还一边苦着脸对汤婵道:“姑娘,我脏了……”

戚鸿良的脸一阵青一阵白……这个贱人!

等双巧处理完戚鸿良的腰带,汤婵才把人放开。

没理会对方落在自己身上的阴狠视线,汤婵收起剪子,带着双巧快速离开。

汤婵回到宴上,听到人交谈的声音才放松下来。

戚鸿良纵欲过度,是个体虚的弱鸡,可再怎么样也是个男人。

刚刚危急关头,汤婵肾上腺素爆发才能把人牢牢制住,如今劲儿一过,汤婵浑身都没了力气。

她身体发软,后背都是虚汗,靠在双巧身上道,“我歇一会儿。”

幸好她嫌那杯果子露太甜,没喝多少,也幸好穿越之后,她为了提高身体素质少生病,闲着没事就锻炼锻炼身体,不然今天这种情况,只能为人宰割。

她交代双巧道:“今天的事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能说。”

双巧咬了咬唇,哭红的眼睛一直没消下去,“姑娘,咱们今天把锦平侯得罪狠了,若是他要报复可怎么办?”

汤婵也有些头疼。

现在最棘手的是她跟锦平侯的婚事,若她嫁过去,锦平侯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她,后宅里暗里磋磨人的法子太多了。

可侯夫人长公主已达成默契,若是锦平侯也坚持,她现在不认这门亲还有用吗?

也罢,若是真躲不过去,大不了就想办法拼了。

她就赌一把,只要她能熬过新婚不死,就能让锦平侯意外而亡。

锦平侯那么随便地给未出阁的少女下药,毁人清白,轻车熟路的样子绝不是第一次,不知道害了多少人,面对这么个五毒俱全的,汤婵也没有心理负担。

代价与风险都非常大,但成了就能一劳永逸,幸福守寡,汤婵缓缓吐出一口气,对双巧道:“没事,我心里有数。”

她的镇定让双巧也平静了不少,双巧这才想到一件事,“说起来,锦平侯究竟是怎么盯上姑娘您的?”

她欲言又止,吞吞吐吐问道:“和大姑娘有什么关系?”

双巧也猜到锦平侯嘴里那个姑娘是庞雅了。

汤婵也很无语。

若遇上今日之事的不是汤婵,而是一个土生土长的普通闺秀,基本不可能逃出来。

贞洁被毁,小姑娘还怎么活下去?

庞雅这么做,可是硬生生将人往死路上逼!

说来讽刺,当初宋羲和闯门一事发生的当晚,庞雅来劝汤婵的时候说,如果她不嫁进宋家,以后可能会被推进火坑,所以庞雅的意思是不嫁宋家,她就要被庞雅害进锦平侯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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