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有些大了,容易迷了眼。
我来把这窗扇关了罢!”
谁知,宋池倒是一撑腮看向窗外,明媚小脸迎着风吹了吹,就说。
“这风清清爽爽的很舒服啊!”
蝶衣仙子:“……”
所以,到底是想让疏白公子吃醋,还是真的中意容湛公子!
刚想说,风有些大,容易迷了眼。
要去把一众人围观的视线关在窗外。
宋姑娘这心意,还真是猜不透。
“二位可要听琴。”
于是蝶衣仙子打算弹些甜蜜小调,为二人助兴。
可谁知道,宋池却把琵琶抱了出来,然后笑道。
“今天我就不听琴了,正好有新曲,打算找容湛师兄合奏一曲。”
蝶衣仙子当即眸光发亮。
她虽然也自己作曲,但是曲子实在都比不得宋池给她那些。
这些年翻来覆去都是那些,眼看着地位要失守,因而还有些心焦。
如今宋池送来新曲,当真是救了她一命。
她便立即清场,让服侍的人都下去。
本来还想弄个封印,把其他阁楼的声音遮掩了。
却不防各处猛地就安静了下来,只有风吹花叶的声音从明月湖簌簌传来。
看来大家都想听宋池的新曲。
毕竟是曲乐大家!
但是宋池却一扬手,把这屋子屏蔽在外了。
蝶衣仙子觉得如此更好,这边更神秘些,之后她再弹奏此曲,引来的客人便更多。
只怕在场这些公子,无有不想来听这曲的。
但是蝶衣仙子很快发现,那边那群贵公子各显神通,竟然渐渐地把宋池这封印撬了个千疮百孔。
宋池此时倒是跟薛容湛合过曲了,一感应发现封印被破的七七八八。
当时那个无语。
这群人真的…要不要这么无聊。
她当时也没管,比了个请的姿势。
“容湛师兄,我们开始吧。”
薛容湛含笑点头,萧声悠悠而起,她的琵琶一会才缓缓切入。
此曲明媚悠扬,节奏感也强烈。
琵琶华丽略带哀怨和着笛和萧,有离别之意。
故而才名为折柳。
宋池弹奏此曲,只是因为任务所然。
但是弹着弹着,她就发现有点不对劲起来了。
主要此曲的确是琵琶追逐着笛和萧,很有些离别在即欲语还休的心意在。
简直在以曲喻情。
照修真界这含蓄委婉的风格,这就跟后世直接告白差不多了。
反正薛容湛那边看过来的目光,从寒星似的眼眸,渐渐地还有些温婉的柔情。
就连笛音和萧声也开始从婉转多情,后来激烈部分,又有些莫名的宣誓之意。
宋池:“……”
别,不是,没你想的那么多。
我真的是来完成任务的,真的没有以曲喻情。
所以,那一枚穿越者师弟,他就不能换一个不那么让人误会的曲子?
不过想想薛容湛喜欢的是温婉多情的女子,这个跟她不能说毫无关系,那是真的一点关系也没有。
兴许只是对告白自己的女子一种温婉的善意才会笛音稍稍回应。
反正应该就是如此。
等一曲弹完,宋池只见一只青色玉瓶滴溜溜缠着一团雾气,收进了她储物戒。
那看起来似乎从高处房梁上落下来的,也不知道被藏在什么封印结界里,一藏就是十万年未曾被人发现。
还有这栋楼还真是坚强,十万年都没倒。
宋池得到了自己所要之物,当即拔那什么无情。
收了琴站起身。
“容湛师兄,蝶衣仙子,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薛容湛:“……”
不说他,就蝶衣仙子都有点怔住。
这不刚刚两人琴音才表白完心迹,她都正要找个理由退场,好给两人留下互诉衷肠的时间。
宋姑娘怎么就这么匆匆地要走了呢!
别不是害羞了。
嗯,倒是有这个可能性。
如此其实也好,这心慌意乱的羞涩,容湛公子只怕心底更惦记更爱了。
宋池走了两步,又飞快返身,取出藏在胸口的浅蓝玉佩。
“对了,这块玉佩…我看完了,还给你。”
薛容湛:“……”
他真想说,这玉佩他不过白收着,你要是喜欢拿去也罢。
他只想把话说的足够委婉。
可谁知道,宋池忽然猛地看向窗外某处。
“师尊!”
然后吓得头发尖子都差点立起来。
薛容湛朝窗外一看,果然的确见到一道青衣身影正随友人拐到明月湖边。
好巧不巧,就对上了这边视线。
当然宋池这边动静那么大,即便不关注这些的两位高人,也在众人的注目之中看了一眼过来。
当即薛容湛就见雪樵尊者差点揪断几根胡子,而且面皮狠狠抽了抽。
“你的玉佩!”
宋池当即把那少宫主玉佩朝他手中一塞,整个人像老鼠见了猫,眨眼跑得没了影子。
“臭丫头!”
只见雪樵尊者当时磨了磨牙齿,如此唇语。
不过到底没撒出火来,只因莫疏白和尤琴这边赶紧落下去明月湖边见礼。
等莫疏白这边问安过雪樵尊者的友人过后,只听雪樵尊者叮嘱。
“疏白,去看住那丫头,别到处乱跑。
我又不吃人,那么怕我干什么。”
说完这话有还是低声说了句。
“不过这种地方,还是要少来。
你快去,那臭丫头,真是一眼不看住就到处惹是生非。”
“三师妹只是来访友而已,倒也并非惹是生非。”
只听疏白如此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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