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人见状,纷纷附和。

林知清勾了勾嘴角,原来是冲着管家权来的。

从前林家破落之时,一个两个倒是什么都不说。

如今林家复起了,一个林青山坐镇林家,一个林十安成了朝廷新贵,下头的人心思就活络起来了。

就说那周婆子,无非就是想借着自己老人的身份,再以姜汤为借口,谴责林知清能力不足。

若是林知清不管家了,管家权轮到那群男子手头,下人们可谋取的利益就比较大了。

这便是从前林家的情况。

林知清管家这么久了,对今日来闹事的这几个人当然是十分熟悉的。

林家每月都有奖励下人的名单送到林知清桌上。

眼前的这几个,可是一次奖励都没有捞到过,惩罚倒是有几次。

若不是念着他们是老人,曾经又没有离开林家,林知清早就出手了。

她倒是没想到,这么养着养着,竟然将那些人的贪心养了出来。

管家权不在林知清手上,那奖惩制度也就有办法取消。

这样一来,以周婆子为首的那些浑水摸鱼的人同其他努力干活的人待遇差别便不大了。

这些歪心思,林知清想得倒是清楚。

她看向周婆子,开口道:

“鉴心堂从始至终都是我的东西,将来无论如何,都是落在我的名下的。”

“这怎么可能?若不是挂着镇远侯府的牌子,那地方能有什么人去看病?”

周婆子情绪有些激动:

“知清小姐不能这样把所有功劳都归到自己头上吧?”

林知清眯了眯眼睛,刚想说话,便看到林青山摆了摆手。

周婆子眼前一亮,表情十分谄媚:“老侯爷,你说是吧?”

“清丫头,你确实有错!”

林青山皱眉看向林知清。

周婆子心中窃喜,看来这老侯爷也看不得一个丫头当家,想借着这个机会将人踢走。

那她是不是就可以同从前一样,每个月多拿好几两银子了?

她上前一步:

“知清小姐,你一个女子捏着手里头的权柄不放,实在是有违女德呀!”

“老侯爷,你看,知清小姐是做错了吧!”

“没错,确实做错了。”

林青山的语气逐渐严厉了起来:

“来人,将周婆子拉出去,打她五十大板!”

“对,打她!”

周婆子立刻开口附和。

可这话方才落下,她便察觉到了不对。

什么意思?

她大睁着眼睛看向林青山。

林青山咬了咬牙:

“你这老货,口口声声换一个当家人,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同知清说这样的话。”

“清丫头,你这件事做得大错特错!”

“这种吃里爬外、恩将仇报的人就应该早早地赶出林家,你一向心软,倒是让这些人平白生出了主子的心思。”

他一边说话,一边指挥侍卫将周婆子架了起来。

“啪!”

第一个板子落下,周婆子瞬间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

两板子落下,周婆子才反应过来,开口求饶:

“错了,老侯爷,我错了!

哎哟!”

“我这把老骨头哪经得起这么打呀,老奴错了,老奴不应该诋毁知清小姐,哎哟!”

“放过我吧,再打要出人命了!”

她前后的反应差异巨大,但林青山始终没有叫停。

这场面将旁边的几个人都吓坏了,他们两股战战,根本不敢开口说话。

林知清继续品茶,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五十个板子毫不留情地落下,周婆子一开始还有叫喊的力气,可到了最后却根本没力气说话了。

见打得差不多了,林知清才拍了拍手,站起身来。

她没去看周婆子,而是看着躲在一旁的吴婆子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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