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林知清没想到的,难不成陆淮是听朝颜说了此事,所以才会来解围?
她思考了一下,开口问:
“那你可有将我们的计划同陆淮说过?”
“不曾!”
朝颜摇头:“我谨记小姐你的嘱咐,没有说过任何话。”
林知清点头,既然朝颜未曾说过,那便是陆淮猜到了些事情经过。
她微微叹了一口气,倘若陆淮曾经没有隐瞒过她,那么陆淮一定会是一个十分完美的搭档。
因为林知清发现,陆淮总是能通过一些蛛丝马迹就猜到她布下的局。
陆淮确实聪明,这一点就连林知清也必须承认。
只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林知清看向朝颜:
“朝颜,江流昀反应过来我们算计他以后,定然会把矛头指向我们。”
“说不准他待会儿就会找来了。”
“你同我说一遍你是怎么做的,我们必须对好这些细节,不让别人抓到把柄。”
朝颜点头:
“我将江流昀喊过去的时候,行至半路速度便慢了下来,推说体力不支,江流昀就自己去后山了。”
“我跟着他走了一段路,直到他离我的距离越来越远,才返回这里的。”
“之后的事我便不知道了。”
林知清再次开口问:
“一路上,你可有遇到什么人?”
“遇到了一些,不过我都不认得。”
朝颜点头。
林知清思考了一会儿,随后开口道:“若是有人问你,你就说先前同我走散了,半路上恰巧遇到了江流昀。”
“但你体力不支,没到后山,中途遇到了我,但我摔了一跤,受了些惊吓,这才想着先送我回来,再去告知江流昀。”
“可还没等你出发,山庄内便传出来死人了的消息,从那时候你就同我一直待在一起。”
林知清仔细同朝颜核对每一个细节。
她之所以没有带朝颜离开山庄,就是因为现在离开的话嫌疑太大了。
死的人是刑部尚书的儿子。
这山庄定然是要被封锁起来的。
林知清现在能做的,就是同朝颜对好细节。
再者,只要严鹬逃走了,这件事能扯到她们身上的几率便小了许多。
就在林知清思索的时候,朝颜提出了自己疑惑的部分:
“小姐,你当时为何要让我同江流昀说你是冲着李锦之来的,要是这样的话,你岂不是也有嫌疑?”
林知清耐心解释:
“第一,只有说实话才能让江流昀相信你,而不是把这件事当作陷阱,产生防备心理。”
“第二,这样才更符合我的做事风格,也更真实,若说我们真的只是来赏赏景,这是不可能的。”
“若刑部的人问到你,你也可以像对江流昀说的那样半真半假和盘托出。”
“我明白了,小姐。”
朝颜点头。
林知清想了想,再次叮嘱:
“后山的事你只当不知情便可,其中与我们计划相符的部分很少,所以你确实是不知道的。”
朝颜再次点头。
二人多次串话,确保证词较为完美了以后,林知清便躺到了床上。
她得休息休息。
事情闹得这么大,她知道出现在这儿,必定会进入刑部尚书的怀疑范围之内。
不过现在看来,嫌疑最大的人目前还是江流昀。
成与不成,就在这一日之间了。
刑部尚书府的人,比想象中来得更快。
整个山庄被彻底封锁了起来。
里头的人出不去,外头的人也进不来。
临近傍晚,林知清便听到了消息。
刑部尚书与尚书夫人都来了。
刑部尚书会亲自过来,林知清是料到了的。
毕竟他对这个儿子十分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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