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婶和林九思心里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并没有多插嘴。

见这二人已经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林知清给门外的朝颜使了个眼色。

朝颜会意,对着院门外的小厮和丫鬟打了个手势。

很快,四婶和林九思便被人喊了下去。

林知清这才同林从礼以及林从砚说起了中立派大臣们纷纷站队,重审林从戎一案。

她觉得这二人好歹是朝廷中人,说不准能看出些什么。

提到自己的弟弟,林从礼总是很沉默。

但他比谁都想为林从戎翻案。

他们二人看得很仔细,但最终,还是没能发现什么问题。

林知清只能自己摸索:“木婶,我们回舒清阁。”

“好……好。”

木婶将目光从写在纸上的那些名字上收了回来。

她帮林知清将东西收了起来。

二人回舒清阁的路上,木婶有些心绪不宁。

到花园的时候,林知清一眼看了出来:“木婶,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木婶皱着眉头:“小姐,那些大臣们……”

“小姐!”

是朝颜的声音,林知清和木婶同时往后看。

朝颜从池塘的另一边绕了过来,速度又快又急,行至中途,“哎呦”

一声,明显是摔了一跤。

木婶见状,走过去将人扶了起来:“你这孩子,我不是教过你吗,不可在府中大声喧哗。”

“走路便好好走路,跑什么?”

“是我失礼了,这路我很熟,从未摔过,今日也不知怎么回事。”

朝颜压低了自己的声音,随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衣裙:

“婶儿,出了件大事。”

一听这话,木婶当即不说话了,二人赶紧去到了林知清身旁。

朝颜行了一礼:“小姐,云枫公子递了消息过来,镇远侯府的禁令解了,窝藏笛人的凶手找到了。”

“这么快……”

林知清喃喃道,又看向朝颜:“凶手是通政使司的人吗?”

朝颜一惊,然后点头:“是通政使司的通政使左大人,小姐,你是如何得知的?”

“先前猜到了一些。”

林知清没有多说,她带着二人快速转回了正厅。

一路上,她边走边想,不出所料,江流昀为了脱困,果然选择了弃车保帅!

通敌叛国乃是大事,此事牵扯到了镇远侯府。

镇远侯不在府上,江流昀定然是坐不住的。

他需要平息流言,应对林家,就要先得到自由,才能查探和遏制流言的传播。

而想要得到自由,就必须摆脱窝藏朝廷钦犯这一罪名,

想要达到这一目的,无非只有两个办法。

第一,将锅甩回林家身上。

第二,将锅甩到别人身上。

第一条路是最简单的,但江流昀不会这么做。

因为现在闹出了江家诬陷林从戎通敌叛国的事,他的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

贸然对林家下手,岂不是坐实了镇远侯府有问题?

江流昀没得选,他只能找人背黑锅。

谁是背黑锅的最好人选?

当然是与刘邙同样出入通政使司且关系密切的人。

通政使左大人,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不过既然找了人背黑锅,林知清窝藏嫌犯的嫌疑就也会顺带被洗清。

她只需要坐收渔翁之利。

此事对她来说,好处不止一个。

那便是林知清利用笛人,又拔掉了一颗江流昀手底下的钉子。

这通政使可是三品大员,他很可能与刘邙一样,效力于镇远侯与江流昀。

大理寺卿周崇正不是一般人,除非皇帝施压,他是绝不会草草结案的。

想要骗过他,当然只能挑选一个份量足够重,绝对有能力做出这事的人。

左通政使,注定是个炮灰。

江流昀心里肯定知道这件事是在为林知清做了嫁衣,但还是那句话,他没得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