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不讲理的人!”

方才与那婆娘争吵的护院忍不住再次开口。

“放屁!

谁才不讲理,谁让你管不住嘴的?”

那男人似乎也有几分生气了。

眼看着护院还想说话,刘邙眉头紧皱:“你给我闭嘴!”

护院这才不敢开口了。

刘邙又看向了说话的那个男人:“这位大哥,烦请你去请个大夫过来替我们看看,待我好了之后,必定重金酬谢于你。”

“重金?你要给我多少钱?”

那男人明显有些心动了。

刘邙本想让这户人家送他们去医馆的。

可转念一想,若是去了医馆,必定会耽误去刑场。

这绝对不行!

就思考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刚才那个护院又忍不住开口了:“大胆!

你怎的如此贪心?”

蠢货!

刘邙在心中暗骂了一声。

可他却忽略了自己骂了这一声以后,左胳肢窝下方的痛感减轻了一些,但胸腔下方却开始疼起来了。

现在他们一个个疼得不行,那护院还在逞口舌之利,若是激怒了别人,被别人钻了空子,或耽误找大夫,那可就麻烦了!

果不其然,那男人冷哼一声,再一次关上了门,显然是不准备再管他们了。

刘邙有些恼怒,他朝着那护院看了过去,本想让他闭嘴,可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到护院捂着胸腔下方的位置,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看这样子,似乎是更痛了!

不对!

刘邙咬着后槽牙抵御疼痛,那护卫的情况看起来比其他人凶险一些。

而且细看之下,护院捂着的位置与他略有不同。

他捂着的位置偏左胳肢窝下方,是……脾脏的位置。

而那护院捂着的位置更像是肝脏!

发现了这一点,刘邙方才因疼痛丢失的理智仿佛也全部都被找了回来。

这种突如其来的、怪异的疼痛,绝对不会是因为他们吃错了东西或者被人投毒了。

因为他们的状态各不相同,并且疼痛的位置仿佛也不太相同。

能达到这种效果的,应当不是一般的医术上的知识。

即使脾脏的位置越来越痛,他也权当感受不到,立即观察起了其他人的情况。

这一观察可不得了。

他很快就发现,车夫捂的是腰,另一个护院捂的更像是肺部。

怎会如此?

他大脑飞速运转,同时,身上的痛感也越来越强烈了。

这种疼痛让他忍不住弯下了腰。

可他还是强打着精神,观察起了最后两个护院的情况。

这两个护院,同先前吵架的那个护院的情况相同,皆是捂着胸腔下方,但看上去痛感并没有那吵架的侍卫强烈。

眼看着刘邙有些支撑不住,那二人上前来一左一右地扶住了刘邙。

他们还能走!

可吵架的护院与侍卫却倒地不起,怎会出现这种差异呢?

刘邙暂且没有思考情况不一致的几个人。

他将观察重点放在了同样是捂着胸腔下方的几个人身上。

方才与人争吵和厮打的那个护院明显疼得最厉害,紧随其后的就是也同那几个女人厮打过的侍卫。

然后才是扶着自己的两个护院。

他们有什么共性呢?

身高?体重?年龄?

不,不是这些。

等等,刘邙发现自己还忽略了一个人。

还有一个人也跟他们有差不多的情况。

那个人便是他自己。

他方才几次动怒,皆是感觉胸腔下方的肝脏隐隐作痛,可脾脏位置的疼痛却略微减轻了,直到将火气强压下去以后,胸腔下方的疼痛才偃旗息鼓。

火气?

刘邙眼睛一亮,没错,就是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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