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弦拿上控制符,爆炸符和治愈符走上一层。

一层的卫兵与薄雪桃带来的反抗军已经混战在一起。

薄雪桃的烟雾对反抗军无效。

他的手|枪却不同寻常,击中一个反抗军,反抗军的动作便会迟钝几秒,只不过还是没法儿彻底杀死反抗军。

反抗军无畏疼痛,打起来很快就占了上风。

薄雪桃心烦意乱,越战越懊恼。

他是做了两手准备来的。

与缪弦合作成功,和平瓜分寂老板,或者合作失败,靠武力强夺寂老板,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只是他怎么也想不通,缪弦怎么会开瞬移。

他的瞬移可是经历了三个世界后才获取的随机技能。

一次移动,一个人要10天境币,群体移动要100天境币。

而缪弦不过是个新手,不该能开技能啊。

难道她已经不是新手了?可她如果不是新手,一开始又怎么会认不出他也是玩家?

薄雪桃思维混乱,烦躁之色写在脸上。

缪弦拿出钢弹枪对准他,薄雪桃经系统提醒,立刻反应过来,闪身避开钢弹。

一阵烟雾缭绕,薄雪桃瞬移到了缪弦身后。

缪弦反身用钢弹枪对准了薄雪桃,毫不犹豫地直接扣下扳机。

薄雪桃对她洒了一把烟,她立刻屏住呼吸。

然而失去了知觉的手臂却开始有一阵刺痛感。

她迅速与薄雪桃拉开距离,薄雪桃也没有紧追不舍。

他的目光如野狗般恶狠狠咬在缪弦身上:“这次是我轻敌,下次我一定要了你的命!”

说罢,浓烟骤起,薄雪桃与反抗军都消失了。

他们留到现在,就是为了对她放狠话?

缪弦有些困惑,然而血泪一尖叫,她就不困惑了。

血泪哭叫着向她扑来:“女王!

你的手怎么了!”

手?刺痛过后就没了知觉,衣服遮挡着手臂,她也看不清伤口。

她扒拉开衣服看手臂上的伤,那块伤竟然在扩大,皮肉渐渐被划开,露出了血糊中的森森白骨。

缪弦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

薄雪桃留下来就是为了废她的手。

她深吸一口气稳住情绪,掏出治愈符贴在手臂上。

然而也只是抑制住了伤口的扩大,没能让伤痊愈。

到底只是张初级符咒。

缪弦从小到大都没受过这么恐怖的伤,一时间还是忍不住慌了神。

却又不得不故作镇定,安慰快被吓哭了的血泪他们:“没事,我有办法,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吧。”

她问系统:“治这伤要多少天境币?”

系统:“这是天境的药粉导致的,解药需要100天境币。”

100……可她现在只有90。

缪弦活动了一下手臂,在治愈符的影响下,伤虽没有好,手臂却恢复了知觉,疼痛也被治愈符压制着。

她安慰自己:没事,等这个世界的任务完成就有天境币了!

回到负一层,换了件外套遮住伤口传送回网吧,她把寂老板抱回了浴缸里。

寂老板始终闭着眼睛,睡得安详。

缪弦趴在椅子上,疲倦得不知不觉中也进入梦想。

醒来时,身边的浴缸已没了人影,空留一池血水。

缪弦打了个哈欠,活动活动睡僵了的脖子,悠悠起身离开负一层。

忍不住腹诽:她守了一夜,还受了伤。

这寂老板竟然不按套路把她抱到床上让她睡,就那样让她在椅子上躺着。

早知道昨晚就拿他当盾牌,让他挨枪子儿,反正他也死不掉。

上了一层,却是一片安静。

卫兵们在客厅休闲玩闹,却不见寂老板与首领。

问了花妖,花妖说:“首领带了十个人,一早就抬着寂老板走了,说是有事要办。”

血泪红着眼眶看缪弦,拉了拉缪弦的胳膊:“女王,你的手……还好吗?”

缪弦毫不在意地说:“没什么事儿。”

其实她连看都不敢看自己的手臂。

不过昨晚的治愈符快要失效了,她摸出张新符来,借着上厕所的名头去了卫生间。

脱下外套要将符贴上,拿着符的手僵住了。

她的手臂……皮肤光洁白皙,别说露出骨头了,就连她小时候摔伤留下的一小块黯淡的疤痕都没了。

收起符,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难道在做梦?还是……寂老板帮她治的?

看来他还是很懂知恩图报的嘛。

缪弦脱了外套,昂首阔步走出卫生间,给血泪他们展示胳膊:“看!

我说没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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