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撒谎就招来辟股一下,如风中的红柿子晃了晃,眼冒泪花,“傅蔺征我错了……”
“现在知道错了?”
傅蔺征箍住她下巴,嗓音沉沉塌陷在她耳蜗,语气野痞:“你说你刚刚的声音他们有没有听到?他们知不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嗯?”
容微月泪珠盈盈:“是你自己……不关麦克风的……”
“关掉?关掉后你知不知道你多会叫?”
容微月嗓音又细又甜,瞬间能让他疯。
两人都已经够了,傅蔺征去拿茶几上的。
那是他今晚回来在楼下买的,她喜欢的口味和类型,而且买了12支装的大盒。
明明明天就回国了QAQ……
空气被推向不可回头的境地,黑痣淹没,男人格外强势,容微月水眸如被风吹过,圈圈泛红:“傅蔺征……”
傅蔺征抱着她,面对面坐在沙发上,见他不动,她挠他催他,男人却很坏,嗓音低哑:
“不是很急?那你自己来。”
傅蔺征赤着身,肌肉暴起,额头滚下汗珠,缱绻吻她,沉哑的嗓音在她耳边低蛊:
“宝宝,我这几天存了好多,你今晚当榨浆机,全部榨出来,嗯?”
第49章第四十九章
chapter49
窗外的白絮茫茫,远处的阿尔卑斯山脉静卧在雪雾深处,窗外的街道上行人稀少,寒风猎猎。
可此刻的室内,暖意却熏得玻璃上泛起一层白雾,如春而至,草木初生,蝴蝶纷飞,窗户那朵纯净的白山茶花,露水丰沛,明艳绽放。
客厅里灯光炽白,一切却隐在暗处,傅蔺征浑坏的话蛊落在她耳边,小姑娘挂着泪珠的眼睫如小蒲公英羽毛扑簌,白软面颊染上红晕。
自打那次她发烧到今天一周的时间,傅蔺征老实多了,他们都少之又少,傅蔺征来瑞士前晚也只是浅尝辄止,对于俩人来说早已旷了太久。
何况如今解开了所有的误会,坦白了所有情意,两个心毫无拦阻,可以真正相依。
不够覆地翻天,怎能弥补这六年缺失的时光。
而且这次傅蔺征从瑞士回去,是肯定会要她的,谁知小姑娘自己跑来,早晨饿得喵喵叫到晚上,刚刚还那么调皮,现在他怎么可能放过她。
开餐必然风卷残云。
此刻她逃无可逃,被牢牢锁住,已然相拥在最深刻的爱中。
烤肠店深夜营业,隔壁的鸡蛋铺子也开了门,小姑娘一光临,一口烤肠两个鸡蛋,就给她一口闷下。
烤肠焦香喷香,冒着热气,鸡蛋也圆鼓,她的小胃口着实一开始有点费劲儿,赶忙挤了两口青梅汁才滑得没有噎着。
舞爪张牙,肆意凶悍,已经预热了一天,此刻像是一个火漆戳落下,重重印为他的标记物,容微月心跳像跳跳糖般噼啪炸开,泪珠悬在睫毛上,映着昏黄灯光欲堕。
她眼尾泛着红意,唇瓣被咬得发白,小猫咪嗫嚅出声:“我、我不会呀……”
被抓去帮烤,她还没学过厨师证呢QAQ.
沿长廊走到花园里,佣人抬起头,突然“咦”
一声。
整个庭院内亮如白昼,连雨丝的轨迹都照得无所遁形。
容微月停住脚步,从伞沿下面望出去。
玫瑰篱笆结成的院墙旁边,五辆黑色劳斯莱斯幻月静静停栖在那里,远光灯几乎映亮了整座花园。
居中那辆车前门打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下车,撑着一把伞走过来。
“我们回伦敦,正巧可以送一送容小姐。”
他微笑道。
这种情况容微月想带话题很简单,却故意提及了另一个人,她知道傅蔺征不会像旁人一样或是意外或是好奇地问,你怎么还有个哥哥。
不过是想将自己的家庭情况透露一小分给他,随着彼此的交集增多,他的潜意识里会记下这些无足轻重的信息,等到他察觉的时候,晚啦!
傅蔺征撇开视线,薄唇微勾,难得认可道:“品味倒是不错。”
容微月笑意吟吟,自然地接过话头:“那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傅蔺征垂眸看向她,眉峰轻轻向上挑起浅淡的弧度。
“……?”
容微月不笑的时候,桃花眼里含了一抹生人勿进的清冷感,弯起唇角时,眼尾弯出的弧度恰到好处地冲淡了那种冷意,反倒如明珠灼灼,有些勾人。
“我哥的车是我挑的颜色。
要不是我拦着他,他差点就买了骚包的红色。”
容微月说话的时候,一直观察着傅蔺征的神色。
她跟他总归还是刚认识不久的关系,就算是夹杂着小心机的打趣,也要适度得体。
既要让傅蔺征察觉出她的心思,又不能让他完全看穿她的意图。
毕竟透光的白纸,谁还有探索的欲望?中年男没想到容微月骂起人这么狠,碍于傅蔺征在场,又不好发作,只能尴尬赔笑。
见中年男吃瘪,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容微月万分得意,不忘用余光瞟了一眼傅蔺征的神色。
他好整以暇,似乎并无阻止之意。
容微月也逐渐大胆起来,讥讽中年男:“30万够买你多少晚?”
“不对,你这样的去当鸭都不够格。
要不还是趁早把下半身阉了得了,省得连小脑都萎缩了没人给你收拾污秽。”
“你……!”
被一顿羞辱的中年男脸色彻底挂不住,情绪上脑,下意识想扑上来抓容微月,然而傅蔺征身边的人反应更快,一个勾脚就将男人钳制在地,那张令人作呕的脸被摁得紧贴地面,仓皇又狼狈。
容微月看热闹不嫌事大,本想趁乱上前踹他两脚,又怕被记恨上,只能悻悻坐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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