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们下午几点钟出门呀?”
傅蔺征:“”
他本来心虚,结果抬头一看,容微月家阳台边放着一个牛奶盒,就知道这小姑娘又偷喝冰牛奶了。
“月月。”
他指了指那个牛奶盒,容微月“啊”
了一声,飞快地窗户关上了,“我先去盛饭再来找你。”
傅蔺征看到这第一劫算是蒙过去了,向后退到栅栏边,伸长手把篮球袋从单车上拿过来,又从里面摸出手机,给容微月发了一条微信。
“说了不准喝冰牛奶了,喝了再肚子痛怎么办?”
容微月发了一个撇脸不听的表情包。
这小姑娘真是无法无天了。
傅蔺征说:“扣你压岁钱。”
容微月:“扣吧!
我不稀罕!”
傅蔺征问:“那你最近稀罕什么?”
容微月说:“我什么都不稀罕,我无欲无求!”
傅蔺征:“”
他本来是想套下容微月的话,问她最近喜欢什么,他让闪送去买一个回来送她,毕竟上个礼拜是他主动提出来这周陪容微月去图书馆写作业,是自己却爽了约。
结果也不知道容微月是看穿了自己的目的还是叛逆期延迟到了和自己作对,什么都没说。
算了。
傅蔺征心想,现在不到十二点,距离他出门还有三个小时时间,慢慢想吧。
傅蔺征从阳台后门回了家,今天爷爷奶奶都不在家,家里钟点工做好了饭,也都走了,桌上是刚做好不久的四菜一汤。
现在还是九月,秋老虎还在大发威力,傅蔺征把中央空调温度调低了些,脱了汗湿的T恤扔进阳台的洗衣机里。
身上汗涔涔的,傅蔺征也懒得再穿上衣,他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冰可乐,单手打开仰头灌了两口,便踩着人字拖回到桌边,正盛了饭坐下,就听到门打开了。
一听这脚步声,就知道是容微月来了,傅蔺征连忙放下筷子,去门口接容微月。
“哥哥,这是给你的。”
容微月手里端着一大碗炖排骨递给傅蔺征,说是奶奶特意让小珍阿姨给傅蔺征炖的,然后又跑回了家,端来了自己的碗。
碗里的饭菜并不多,容微月吃得少,而且她每次来傅蔺征家里吃饭时,傅蔺征都会给她拼命夹菜。
“月月,来,坐这里。”
傅蔺征把自己的位置让给容微月,傅便她看电视,顺手把遥控器塞给她:“想看什么自己选。”
他要趁这个时间回卧室翻一件衣服套上。
以前容微月年纪还还小,傅蔺征不太在意这些,打完球光着上身被容微月看到了也无所谓。
后来是他自己觉得这样不太好,毕竟男女有别,他再疼容微月,把容微月当亲妹妹看,容微月也是女孩子,还是注意一些分寸也好。
就是辛苦洗衣机等会儿要多洗一件衣服了。
傅蔺征回卧室随意找了件T恤穿上,走出卧室时忽然瞄到正在吃饭的容微月,又犹豫了一下。
容微月也穿着夏天轻薄的少女款吊带睡衣,棉质质地,吊带比一般的吊带要宽不少,可以遮住内衣肩带,但肩膀和锁骨还是都露了出来,因为是睡衣的缘故,比较宽松,弯如果腰的动作大了一点,就能隐约看见一点胸前的起伏。
容微月也发现了这点,如果是低头时,她会下意识遮住胸口。
但这对于傅蔺征来说,这还是有些不太妥当,加上室内空调温度有些低,他转身回卧室拿了一件自己的短袖衬衫,走到餐桌前递给了容微月。
他并没有直言是睡衣的问题,说:“我把空调开的20度,太凉了,你穿着。”
“哦。”
容微月放下筷子,乖乖地把傅蔺征的衬衫穿上了。
傅蔺征个高肩宽,衬衫罩在容微月的身上像套了一个布袋子,小姑娘噘嘴嫌弃:“丑。”
“丑也要穿。”
“不是哥哥你的衣服丑,哥哥你的衣品蛮好的,是我穿着好丑。”
傅蔺征说:“那我找件奶奶的衣服给你穿?”
容微月想了想,说:“那我还是穿哥哥的衣服吧。”
容微月对于傅蔺征的一切是很捧场的,大多数时间,她是一个完美无缺的邻家妹妹,乖,甜,懂事,甚至以前傅蔺征怀疑过容微月是不是没有叛逆期,直到最近,容微月偶尔会怼嘴,傅蔺征才放心下来,他月月妹妹果然还是有叛逆期的,就是来得晚。
电视上播着一档很红的古偶剧,容微月看得认真,一边看一边小口啃着排骨,模样可爱极了。
傅蔺征本来在玩手机,看到容微月乖巧吃饭的样子,忍不住用手机拍了一张。
“干嘛呀?”
容微月问。
傅蔺征放下手机:“2015年9月21日月月和哥哥中午吃饭纪念。”
容微月咯咯笑:“哥哥你好好笑哦。”
然后她探头看了一眼傅蔺征眼前的大碗:“你吃这么快呀。”
“哥哥是男人,吃得快吃得多很正常。”
容微月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李奶奶说,你以前一顿要吃一电饭锅的饭,是真的还是假的?”
“当然是真的。”
傅蔺征剥了一只虾扔进容微月碗里,“哥哥长个子,吃多点很正常。”
容微月说:“然后李奶奶还说,如果你个子长到天花板了,再吃多点就要横着长了,你当天就把饭量减了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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