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低头,像是不认识傅蔺征,刚刚两人也没有说过话一样,拿起放在一边的手机准备离开了。
然而当容微月走出没两步,之前她在卫生间遇到过的女孩从她对面走了过来,这女孩看起来怒气冲冲的,也不知道在哪里受了闷气,走起路来风风火火,容微月忍不住朝边上闪了一下,就怕这姑娘一个没留神,踩着高跟鞋脚滑一下,在自己身边劈个叉,把自己也给带倒了。
两人擦肩而过时,大小姐果然瞥了她一眼,然后继续向卫生间走,接着,是一声惊诧的:“蔺征?”
容微月这才想起来,傅蔺征还在卫生间里。
这还是真是巧了,她要是晚几步出来,卫生间就是修罗场了。
不过现在似乎也有好戏看,但是容微月没有心情去吃八卦了。
她只想早点回宿舍休息,好好睡上一觉,她真的好困,困到以为自己今天遇见傅蔺征是错觉。
于是容微月继续向前走,不料,却听到身后传来暴躁的骂人声。
“傅蔺征,你怎么回事啊,你为什么不回我电话?你没长耳朵吗?给你发了那么多信息你也没看见吗?眼睛也瞎了?”
傅蔺征冷淡地说:“我们也不熟吧?非工作类的消息,我现在没空看。”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不熟?不熟你刚还对我嘘寒问暖问我脚扭伤了没??”
这位大小姐不分青红皂白就是噼里啪啦一顿炮轰,声音之大,连走出卫生间有些距离的容微月都听得清清楚楚。
容微月站定脚步,心里无名火直起。
你这暴躁老姐今天吃炸药了?他和你有关系吗,你就这么骂他?
傅蔺征有风度,从不和女生计较,但她不一样,她小心眼,忍不了有人大声喧哗打扰自己清净。
容微月深吸两口气,提起裙子转身就朝卫生间飞奔跑去,一到门口,把裙子一掸,层层纱裙像水波一样铺开,遮住了一双又直又白的长腿。
“哦?吵架呢?”
容微月站在门口,和看好戏似得盯着那位大小姐。
傅蔺征听到容微月的声音,侧过身去看她,一瞬间,忽然心有灵犀似得猜到容微月要来做什么,挑了挑眉,笑了起来。
Lena看到傅蔺征竟然对着容微月笑,更是气到抓狂;“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我想问问,你是他谁?”
容微月轻摇慢步走过去,她身材高挑体态也好,走起路来摇曳生姿,走到Lena身边,缓慢凑近,不施粉黛的娇美脸蛋衬托得对傅浓妆艳抹的脸有种庸俗感。
“女朋友?恐怕不是吧。”
她绕过Lena身后,走到傅蔺征身边,傅蔺征知道眼前这位大小姐性格暴躁又冲动,担心她突然发难伤到人,不着痕迹地护住了容微月。
“那是喜欢他?在追他?”
容微月搭上傅蔺征的肩膀,垫住了自己的下巴,声音又娇又甜,“喜欢他什么呀?”
“让我看看,嗯”
容微月的目光在傅蔺征的侧脸上扫来扫去,傅蔺征手插在裤袋里,笑着问;“就看半张脸?”
容微月慵懒地说:“那你转过来给我看呗。”
据说可以变丰满点。
容微月点了一堆,不仅是宋清雨听愣了,火锅店老板也听愣了。
“我这里是普通火锅店,我给你换一家高档海鲜火锅店。”
宋清雨加上了那个高档海鲜火锅店老板,容微月又报了一遍菜单,老板报了价。
“等等,月月,我出去一下。”
宋清雨本来想先垫付的,但看了一眼单据,还是去了隔壁。
被妹各种嫌弃还被赶出来的傅蔺征气压也有点低,正懒懒散散地跷着腿玩桌游,见到宋清雨回来,坐直身体,问:“月月点了吗?”
“点了。”
宋清雨把手机往傅蔺征面前一拍,“3650,傅总请付钱。”
戒指内圈,刻着一行字母:RWY&FLZ。
有市也无价,全世界仅此一枚。
容微月怔怔看着,心间涌起巨大的波澜。
下一刻她左手被握住,傅蔺征把戒指缓缓推入她的无名指。
大平层一片寂静,落地窗玻璃收揽一片夜景,冬夜里的冷色霓虹在高楼林立中次第亮起,如同银河碎落人间。
周围静得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
戒指抵到无名指最里端,傅蔺征见此,扬眉:“没记错指围,刚好套住。”
容微月鼻尖一酸,“嗯,正正好……”
“我们领证太匆忙,这些先给你,其他的例如婚纱照、婚礼等等,我都会安排,一个都不会少。”
傅蔺征语调松弛,带着他一贯懒散的玩世不恭:
“从小到大,我父母很宠我,我所有的东西都是最好的,我这人呢一向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到极致,开车要开最贵的,比赛要赢第一,别人想都不敢想的东西,我伸手就一定要得到。”
男人攥着她的手,抚过她的钻戒:“所以我也想给我的傅太太最好的,别人没有的,她会有;别人有的,她会拥有最好的。”
她眼底濡湿,他抬眼看向面前的人,黑眸灼热单单倒映着她,一字一句坚定:
“容微月,我傅蔺征会竭尽全力,让你永远不需要去羡慕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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