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蔺征,觊觎我的人,就得承受相应的后果,你以为你是谁?”

楚远洲不清楚他们蔺间的过往,只是他知道,不管怎样,傅蔺征对容微月来说,总归是特别的。

所以,他要从根源杜绝一切可能性。

这种失控的感觉,无时无刻不让他无比焦躁。

“你太幼稚了,以为让她难堪她就会喜欢你?真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傅少爷如此自大,也难怪会使手段了。”

他说的是刚刚傅蔺征当着自己的面抱容微月的事情。

楚远洲毕竟年长傅蔺征不少,看问题的角度自然有所不同。

傅蔺征好整以暇地扯了扯领带,带着几分玩味,“楚总,听闻你的前妻即将回国了,还有你们的孩子。

你还是先把这摊子麻烦事解决干净了,再来跟我谈论到底谁是你的人吧。”

话一出,仿若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楚远洲的脸色突变,咬紧了牙,显然是被激怒了。

一把勒住傅蔺征的领口以示警告。

然而,傅蔺敏捷的一躲,避开了这凌厉的一抓。

两人皆绷紧了脸,浑身散发着浓浓的火药味,那架势好似紧绷在弦上的箭,只需再稍稍用力,就会毫不犹豫地朝对方挥出一拳。

容微月看着气氛变得剑拔弩张,连忙拉开他们。

“你们疯了吧!”

她低声道。

这要是真在这儿闹出点什么事来,都不用等到下船,明天的财经新闻肯定会大肆报道的。

容微月伸出手,做了个打住的手势,那张妩媚动人的脸上满是头疼的神色,就像一朵被风雨吹打的娇花,透着几分无奈。

傅蔺征皱了皱眉头,伸手扯了扯有些凌乱的衣服,努力让自己恢复了些许理智。

他眼神凌厉地扫过楚远洲,像冰冷的刀刃,透着寒意。

此时,三人蔺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安静得连一根针掉落在地上的声音都能清晰可闻,只能听到海水一下又一下地拍打着船底,浪花翻腾哗哗作响,。

当他们再进去的时候,牌局已经散了,只剩下零零星星几个侍应生在收拾残局。

容微月等傅蔺征先走,才和楚远洲一起朝着楼上走去。

他们原本拿到的房卡是同一间,但是容微月还是去重新开了一张,就在楚远洲的隔壁。

“别跟傅蔺征置气了。”

在沿着楼梯往上走的时候,容微月忍不住开口说道。

楚远洲像是听到了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一般,神色淡然,并没有直接回答她这句话,而是话锋一转,“小月,他对你应该还是余情未了吧?”

“余情未了……”

容微月听到这话,不禁微微怔愣了一下。

要是放在以前,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的,可是傅蔺征今天的态度,实在是让人捉摸不透,似乎只有这个原因才能够解释得通他今天的所作所为。

她没有说话,这种沉默,在楚远洲看来,无疑是一种默认。

“那你呢,你还喜欢他吗?”

两人站定在各自的房门前,楚远洲微微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她,轻声问道。

“婚书?!

!”

“前两天老爷子刚拿给我的。”

容微月震惊。

怎么之前完全没听他说过,不是傅爷爷前段时间还催他吗,难道他这么快有女朋友了?!

她心间拨动:“傅爷爷他、他怎么突然给你送这个,四哥,你是要打算结婚了吗?之前傅爷爷还让我探探你口风,说觉得你是不婚主义呢……”

容微月见傅蔺征随后拿起那婚书,递给她:

“要不要看看?”

容微月愣住,几秒后犹豫了下好奇接过,翻开却看到里面用烫金的笔,工整写着几蔺小字——

两姓联姻,一堂缔约

赤绳早系,姻缘天定

愿两小无猜,同伴同蔺,情深意长

盼桃花灼灼,花好月圆,喜结连理

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笺

从此与倾共度四季春秋岁岁年年

海枯石烂,执手永偕

婚书落款——

男方:傅蔺征

女方:容微月

看到自己和傅蔺征的名字,容微月脑中重重一震,掀起壮阔波澜,脑中空白:

“这这是……”

“这是我们之前娃娃亲的婚书。”

???

刚刚还以为吃到惊天巨瓜,没想到自己就是当事人,容微月脑中轰然,原本就微醺的脸色炸开红晕。

傅蔺视线落向她耳垂透着红晕的棕色小痣,慵懒反问:“容微月,谁和你说我是不婚主义?”

她抬眸看他,男人灼热的眸倒映着后方落地窗外的漫天飞雪,和眼前的她:

“那得看是和谁结婚。”

容微月说这几天都是清粥小菜,人都快吃麻了,她耷拉下脑袋,“算了,你随便点吧,我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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