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周末,傅司盛和容映枝在家里,也知道了这新闻,气得不蔺,傅司盛说已经着手安排公司暗下去处理。

父母让她在家里休息,别上网,容微月反倒安抚他们:

“早上我还要去拍广告呢,我没事,网络上那些言论我又不是第一次看到了。”

父母见她这样,倒是诧异,感觉女儿比他们想象中坚强多了。

早上容微月去拍广告,自然收到各样目光,对于那些知道她和宋詹在一起的人,看到热搜则是品出另外一层含义——

宋詹劈腿了,或者是,她被甩了。

一个早晨她手机在滴滴不停,全是在问宋詹的事,真心实意的,旁敲侧击的,煽风点火的……

除此之外,还有垃圾箱里宋詹一大串解释的信息,似乎还把她当女朋友。

季璇过来找她,说早晨的时候还没等到公司公关出手,半小时之内全部有关容微月的热搜和黑通稿全部消失了,速度之快,权势难以想象。

容微月诧异,是父亲处理的吗……他看向手边的首饰盒。

里头是个玫瑰胸针。

从小到大傅蔺征严肃起来时,她都不敢不听。

最后容微月被俩人带去了餐厅,傅蔺征点菜,又加了份拉明顿蛋糕,只见男人淡声嘱咐服务生:“不要加草莓。”

容微月愣了愣。

她草莓过敏,多食会引发哮喘,他竟然会记得……

点完菜,傅蔺征走去旁边接听工作电话,夏斯礼和容微月调侃说傅蔺征就是个工作狂魔,“昨儿刚出差回来,今早又来山庄谈生意,晚上还有个会,谁拼得过他。”

男人年纪轻轻接管集团,不仅要有强大的能力魄力,更是要付出相当大的精力。

上菜时,傅蔺征还在处理工作,夏斯礼招呼容微月先吃,她本来没胃口,但发现竟然都是她爱吃的,夏斯礼若有深意打趣:

“你和四哥可是定过娃娃亲一起长大的,他能不知道你口味?而且他可只记着你。”

容微月微诧,转眸正好见傅蔺征走回来,她对上他的目光,微微窘然。

傅蔺征坐下,冷眼晲向夏斯礼,后者忙憋笑收住话口,“来来来,吃饭。”

过了会儿容微月去洗手间,饭桌上剩下俩人,傅蔺征看向夏斯礼,淡声警告:

“她脸皮薄,别再提娃娃亲的事。”

就这么怕她尴尬难受。

夏斯礼无奈笑:“蔺,不说了。”

日头落山。

夜幕低垂,寒意四起。

房间里,容微月换好衣服,看了眼天气预报。

今天天气预报是说京市将会迎来今年的初雪,在初雪的日子和爱人一起看雪,定是格外浪漫。

容微月换好衣服,满心期待欢喜走出房间,给宋詹发信息:【我好了,是直接到定位的地方找你吗?】

走出酒店,对方还是没回。

奇怪……

这人是不是已经在那边等候了……

室外寒风凛冽,她发觉衣服穿得薄了,寒意侵袭而来,不禁让人裹紧外套。

等不到消息,她干脆直接过去,夜里的山庄静谧悠然,她四处看着,没寻见观光车,正想让前台帮忙联系,忽而一辆眼熟的黑色劳斯莱斯驶来,最后停在了面前。

后排车窗降下。

往里看去,是傅蔺征。

男人西装革履坐着,一身灰褐色羊绒大衣,周正挺拔,手边摆着笔记本电脑和摊开的几份文件,细边眼镜下的黑眸被门口的橙黄灯光染亮,气场肃穆而冷淡。

她怔愣:“四哥……”

刚才远远看去,她在门口四处张望着。

“要去哪儿。”

他声月淡淡。

“我去南安湖那边,在等观光车。”

“我刚好路过。”

他看向她:“送你一程。”

她眼瞧附近没车,便应下上车。

坐在后座,傅蔺征见容微月一身白色羊绒披风,里头穿着棕色毛衣裙子,头发散落,唇瓣嫣红。

他摩挲着腕表,黑眸晦暗不明,“去南安湖干什么。”

她拢紧披风,冷得揉了揉鼻尖,却仍旧笑得满心欢喜:“宋詹在那边,我们过去吃晚饭。”

傅蔺征目视前方的眼落进阴翳里,容微月随口问:“你吃饭了吗?”

“刚开完会。”

五分钟后,车子停在南安湖边,容微月转头看向他,笑意浅浅:“四哥,那我走了,你也赶紧去吃饭吧。”

她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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