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楼最高的那三十层,正是森瑞集团的中国区总部,高耸伫立,欲触云端。
“傅蔺征”
这三字再度浮现耳畔。
她脑中不禁浮现少年那清冷淡漠的模样。
还有那段……特别的羁绊。
好像,有好长时间没看到他了。
现在的他,应该更陌生了……
容微月的眸被橘红车流晃得波光粼粼,很快收回思绪,没再多想。
而且这么多年不聊天,搞不好他都把她删了……
放下此事,接下来的几天,季璇联系了品牌相关负责人,双方接洽顺利,容微月签下合同。
不过她现在的重心,还是放在拍戏上。
她羞恼不看他,“我自己来。”
她调整着,旁边传来傅蔺征的声月:“用我这根球杆,身子再往前倾些,手腕不要翻太快。
他靠近她,身子挡住后方的太阳。
容微月愣了愣,接过他的球杆,调整着。
他递来球杆,又一点点纠正她错误,若是旁人看到向来都是被人攀附巴结的男人有这样耐心主动的一面,绝对惊掉下巴。
指导下容微月很快找回状态,追平标准杆,不禁开心扭头看向男人:“这球怎么样?”
她高马尾甩开弧度,明眸弯弯,白若凝脂的脸宛若春日盛开的淡粉樱花。
傅蔺征直直看她,唇角弧度极浅:
“很漂亮。”
这局最后容微月赢了,打到最后一球,双方开球后走到球道,容微月擦着额头的汗,傅蔺征旋开一瓶水递给她,“累不累。”
“还好,这球能打完。”
“休息下,太阳太大。”
天色明净湛蓝,柔风拂面,俩人站在树荫下,球童侍立远侧,容微月仰眸看他:“四哥,刚刚第三局你是不是让我了。”
“没让。”
“以你水平两杆就蔺,肯定让了。”
男人垂眼看她:“你小时候不是老让我让你?不让就哭。”
她小时候喜欢拉着他比赛,又输不起,四岁时有次她黏着他玩捉迷藏,她找了他半天没找到,她一躲就被他抓住,她气得委屈巴巴掉小珍珠,最后是傅蔺征牵着她去买了一大包糖哄她吃,又让她连续抓住了三次,她才作罢。
黑历史被翻出来,她梨涡羞赧塌陷:“那时候我还小,现在才不会哭呢。”
正说笑间,远处有人叫她,容微月转头看到是宋詹和夏斯礼走来。
宋詹看过来,容微月脸上笑容明显,一旁傅蔺征插兜,清冷淡漠的目光朝来落来。
他心底微动,走到面前,温柔摸摸容微月的头:“我刚打完,你和傅总打得如何?累不累?”
宋詹朝傅蔺征笑:“不好意思傅总,月月在您面前献丑了。”
傅蔺征黑眸古井无波:“宋先生看低人了,容小姐打得很好,我也学到很多。”
宋詹怔了怔,随后提议:“月月累了不妨我替她和您打完最后一局?也想和您切磋切磋。”
傅蔺征对上宋詹目光,几秒后转头示意球童,后者递来球杆。
到了场内一个最难的四杆洞,旁人站远了些,夏斯礼小声问容微月:“你觉得谁会赢?”
容微月知道傅蔺征厉害,可宋詹似乎也挺强。
“不知道,你说呢?”
夏斯礼看向前方俩人,只笑:
“从小到大,阿征想赢,就没输过。”
没打爆宋詹就算手下留情了。
他看向容微月:“当然,除了一件事。”
容微月呆住。
什么事……
场上,双方各自开球,前两杆都打的很好,第三杆宋詹送球上果岭,然而傅蔺征长手一挥。
球飞了出去,一杆入洞,打出一只小鸟。
直接提前结束比赛。
掌声响起,容微月被惊艳到。
这人刚刚或多或少还是让她了……
宋詹瞪眼,傅蔺征把球杆收起,神色淡淡:“今天运气好。”
宋詹僵硬的脸上提起笑容:“甘拜下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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