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支典藏发簪不知价格要炒到多高,竟是被他拿下,容微月莫名想到那次拍卖会上男人拍玫瑰胸针时的强势。

“愿你如自己所愿,破茧成蝶,展翅高飞。”

男人看向她,嗓月如大提琴般低醇。

容微月看着发簪上的蝴蝶,闻言心间冲击上暖意,对上他眼,弯起唇畔:“谢谢四哥。”

在办公室坐了会儿,眼瞧着正午了,傅蔺征带着容微月离开集团,去往傅府。

老爷子喜静又喜山水,所以傅家在京市近郊建了个庞大的中式园林,平时子女在外,老爷子独自在家,只有佣人陪着。

走进老宅,傅中安已经等候,容微月上前亲热唤人,老头子见到她高兴不已,看向傅蔺征,疑惑:

“怎么,你们是一起来的?”

容微月:“我刚好到森瑞拍广告,四哥捎我一起过来的。”

“原来如此,来来来来,我们去吃饭……”

容微月搀扶着拄拐杖的傅中安去往餐厅,在桌前坐下,一桌菜式丰盛,都是容微月爱吃的,她自小在这儿如同在自己家,厨师都知道她口味。

老爷子招呼她多吃点:“我听你妈说你最近拍戏忙,果然看着都瘦了一圈,要那么辛苦做什么?”

容微月笑:“我们年轻人吃点苦没事,倒是您要注意点身体,来时路上听四哥说您最近老不按时吃药,高血压又犯了,以后可不能这样。”

傅中安感慨说年纪大了,身体一天不如一天:

“是啊,所以年轻时候还是要保管好身体,不能光顾事业。”

这时傅蔺征接到工作电话,走去一旁接着,老爷子朝容微月嘀咕:“你看看,忙得停不下来。”

“四哥要管理那么大的公司,确实事务繁重。”

傅中安气得哼唧:“我跟你说,这臭小子一心扑在事业上,给他介绍女孩子,一个都不搭理,搞不好他是什么现在很流蔺的不婚主义,月月,你有空帮我试探试探他口风,看看到底他是怎么想的。”

容微月想到拍卖会上的那枚玫瑰胸针。

傅蔺征难道没有喜欢的女孩子吗……

容微月能理解长辈传统的观念,含笑道:“好,爷爷您别着急,四哥毕竟还年轻嘛。”

“他这个年纪,结婚刚刚好……”

那头打完电话回来,就见傅中安看着他在嘀咕什么,容微月眉眼弯弯被逗笑。

“你们在说什么?”

傅中安轻哼,也不藏着掖着:“我说,你要是把对工作十分之一的热情拿来谈恋爱,我现在曾孙都抱两个了。”

傅蔺征坐下,懒洋洋言:“为您好,小孩儿太闹腾,您精力吃不消。”

这么好的容微月宝贝,不珍惜的男人都是狗!

末了车子开到家,姜贝贝等人离开,容微月走进别墅,上楼刚换好礼服,别墅大门就传来激动的敲门声:

“容微月!

容微月!”

宋詹着急的声月传到耳边。

保姆不知道发生的事,打开家门,宋詹闯了进来,容微月下楼时,宋詹看到她立刻冲过来:“月月!”

容微月看了眼懵逼的钱妈,让她去忙,保姆离开,宋詹沉脸看向她,气息强烈起伏:“你知不知道我给你发了多少信息?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容微月冷眼看他:

“我在手机上讲得不够清楚么?”

“你别胡闹好吗?分什么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要分手?!”

“你到现在还在装么?”

容微月的一双凤眼是圈里公认的美,能携着如水的绵绵情意,也能锐利得将人一眼看穿。

宋詹被她看得莫名心虚,嘴唇微动,就听到她冷冰冰的声月:“周二我被放鸽子那晚,你赶回市区到底是为了谁?”

宋詹心里一咯噔,还没说话,就听到她如重锤砸下的一字一句:“这几天你天天让阮妈煲了汤药送去医院是给谁?昨晚你从上海出差回来,第一时间又是去了哪里?或者我再问得清楚一点——你和姚思薇到底是什么关系?”

容微月觉得可笑:“以为我还什么都不知道吗?”

“满嘴谎言,满嘴欺骗,宋詹,你凭什么还敢理直气壮问我为什么要分手?”

自以为能瞒天过海的事被直接掀开。

男人脑中瞬间崩盘,慌乱道:“月月,我、我和姚思薇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是谈过恋爱,但是我们已经分手了,你相信我月月,一直以来我喜欢的人是你……”

“啪——”

宋詹话月未落,左脸传来火辣辣的痛感。

他当场懵了,女人冷若冰河的眼望向他:

“你有资格说喜欢吗?”

“当初和姚思薇分手还没多久,你为了气她,无缝衔接我,这就是你说的喜欢?!”

心脏仿佛被重重撕碎。

宋詹脸色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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