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过境迁,或许他连她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都快忘了。

殷绿说等她回家再聊,容微月放下手机,挠了挠微微发痒的脖子,继续吃着饭。

半晌她身旁有个老大姐注意到她:“小姑娘,你脸怎么了这么红?”

她刚刚吃着饭,也觉得喉咙越来越痒,闻言她拿出小镜子低头一看,她整张脸红了,脖子上也起了红点点。

明显是过敏了。

再一问,刚才那个肉丸子中间加了虾肉,她心思在和殷绿的聊天上,吃的时候都没注意。

她尴尬地猫着腰小跑出了宴会厅,到盥洗间,镜子里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红点泛在手臂皮肤上,格外明显。

她怎么这么不小心……

包里没带过敏药,她点了外卖,在洗手池对面的位子坐下等待。

她高中过敏过一次,还挺严重,这几年都很注意没碰海鲜,没想到现在更加敏感,好在今天只是吃了一点点虾肉。

痒意从四处袭来,喉咙里也像有根羽毛在扫刷,容微月拧起细眉,不敢去挠,只能隔着衣袖飞速摩挲手臂止痒。

煎熬忍耐间,头顶忽而落下关怀女声:

“女士,您怎么了?”

她抬头看到是个酒店的工作人员,解释了原因,对方询问她要什么药,道:“我们前台好像有过敏药,您等等。”

工作人员出去没一分钟后就跑回来,手里拿着杯温水和一盒西替利嗪:“前台刚好有,您赶紧吃了吧。”

“谢谢……”

吃完药,容微月说坐在这里缓缓就好了,对方给她留了个手机号:“您如果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我。”

她暖心道谢,没想到他们的服务态度这么好。

吃下药后,容微月身上痒感渐散,喉咙的紧绷感慢慢松开,过了会儿她走到镜子前,看到自己脸上只有点淡淡的红,没太大异样。

她松了口气,走出卫生间。

估计宴席都散场了。

她垂眸慢慢往前走,原路返回,几步后抬头,却看到前方五米开外的长廊——

傅蔺征长身而立。

男人一只长腿微曲,一只踩地,慵懒侧靠着墙,正打着电话。

他指尖夹烟,右手戴着潮汐尾戒,口中轻吐白雾,被风卷到身后的窗外,化在外头暗沉夜色的靡靡雨中。

他极高的身子站在明灯和阴影交界处,轮廓模糊,风卷起他利落短发,神色淡淡,桀骜中带着冷然。

狭窄的长廊,他在前方必经之处。

她神色微滞。

“知道了,你报给经理。”

那头打完电话,放下手机,侧过脸,锐冷的眸掀起朝她落了过来。

一片梧桐如蝶静静停在窗户上。

晦暗夜色中,窗外霓虹朦胧,只剩雨声淅沥。

傅蔺征没移开目光,眼尾微拢,直直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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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来自:龙凤互联)

第3章一周做了二十次算乖么?

傅蔺征望着她,黑眸如同落叶沉湖,探不见底。

容微月愣了愣,保持镇定走过去。

本以为傅蔺征会扭头冷漠走人,谁知这人仍旧八风不动,直至她走近,男人把手中她的外套丢来,语气冷淡无波:

“酒席结束,别人让我带给你的。”

原来是为了给她东西,被迫在这儿等她。

她抱紧外套,后退一步:“……谢谢。”

熟悉的薄荷蓝莓味道在空气弥漫散开,是从前他喜欢抽的Marlboro的爆珠。

傅蔺征立直身子站在她面前,他长期锻炼,肌肉精壮又劲瘦,哪里都是又硬又大,和她有二十五厘米的身高差,体型快有两个她那么宽。

当初他单臂就能将她腰肢牢牢圈住,绝对的力量压制,拥抱的时候是很温暖,但那时候却不太适配,她在他怀中就跟小猫似的,却要纳入那宛若巨蟒的恐怖之物,一开始吃了好多苦。

此刻傅蔺征朝她笼下压迫感的暗影,见他还不走,她不明所以垂眼,轻抿红唇,“还有什么事吗?”

头顶落下一道轻嗤,似乎是嘲笑她的自作多情,傅蔺征递来个纸袋:

“你隔壁大姐给你打包的,托我拿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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