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眸看了眼长旺的伤腿,讥笑道:“她一个没受伤的人,竟然会叫你一个受了腿伤的人爬上楼来找东西?”
长旺窘迫:“她,她在忙别的事,没时间上来,我给她帮帮忙。
这包……这包,是我太累了,一时没分清。
我这刚从外面回来不久,脑袋还糊涂着呢。”
沈映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用眼神对他说:你觉得我信吗?
见瞒不过去,长旺耍起无赖来,靠着桌子姿态随意:“是,我翻你包了,怎么了?你住到我们家来,还不让我看看你带了什么?万一你带了什么威胁武器要对我们不利呢?再说了,难道你打算在这儿白吃白住?”
沈映把刀往前递,刀尖刺穿了长旺的衣服,抵在了他的腰肉上。
长旺顿时脸色煞白,大喊道:“你干嘛?想杀人啊?豆子!
豆子!
你快上来,你朋友要杀我!”
沈映不紧不慢地笑道:“我有杀你的能力,只不过看在豆子的份儿上不动你,知道吗?你要是打得过我,这栋房子才是你的,打不过,它就不是你,你也没资格跟我谈我在这儿住的条件。”
豆子不急不慌地上楼来,皱着眉头说:“我早说了让你别惹她,你偏要来。
你又不是今天晚上就会饿死,干嘛非得觊觎别人的东西!”
长旺被威胁,又被豆子训斥,自觉丢了颜面,脸色难看。
他张了张嘴,又忌惮沈映,终究把嘴闭上,一言不发。
豆子过来把长旺扶走,给沈映一个无奈的眼神。
她知道沈映耳朵灵敏,他们在下面说话沈映肯定能听得见,所以没有过多解释。
沈映理解地对她点点头,又无奈耸了下肩,表示出对豆子迫不得已带着这无脑拖油瓶的同情。
豆子扁了扁嘴,把长旺扶走了。
沈映躺回床上继续睡觉,打算明天早起,回去把她埋起来的物资都带过来。
毕竟物资藏在外面,可能被人发现,也可能被狼发现,太不安全了。
至夜里,豆子照料完长旺回到房间,疲惫地吐出口气:“累死我了。”
沈映说:“你可以想个办法,把他丢开。
就当是和他走散了。”
豆子摇头叹息:“我倒也想,可惜他这个人太不要脸。
只要我跟他分开,他回去就能对我们全家人数落我的不是。”
豆子洗漱完躺到床上,说:“而且,他爸妈对我家有恩,谋生刚刚降临到我们区服时,他爸妈帮了我们家不少忙。”
“现在他爸妈去世了,只剩他奶奶和他相依为命,他就是他奶奶的命根子。
他要是出了事,他奶奶非得冲到我家哭天抢地,我爸我妈肯定会为此内疚一辈子的。”
沈映独来独往惯了,平时行事没有诸多顾忌。
听豆子这么说,只能表示同情,想不出什么有效的解决办法。
豆子慢吞吞地吐槽起长旺来。
二人说着话,很快睡着。
翌日清晨,沈映醒来,说要出去一趟。
豆子要带着长旺这个拖累,便没要求跟她一起去。
沈映吃了早饭,换上干净衣服,神清气爽地出门。
拿到物资,背回别墅时又是一身风雪,满面疲惫。
回到房间洗澡,吃东西,便又上床休息。
半梦半醒间,她又听楼下响起长旺的声音。
“哎,你看她,这么出去一趟,背了这么多东西回来……”
“那是她的东西。”
“你们是朋友,咱们物资紧缺,她有那么多东西,给你一点不是应该的吗!”
长旺的声音变小了,蚊鸣似的。
豆子冷哼一声:“我也打不过她。”
“咱俩一起上,还怕打不过?你不是有那么多武器嘛!”
“把武器用来对付她,那万一以后遇到危险怎么办?”
豆子很无语,又拿长旺没什么办法。
她干脆不说话了。
长旺自言自语似的说他谋夺沈映物资的计划。
沈映迷迷糊糊地听着。
等楼下安静了,她才睡去。
不过很快她又被门锁响动吵醒。
昨天她睡前去要回了这间房间的所有钥匙,导致现在长旺只能撬锁。
沈映拿着刀走到门边。
待门开的瞬间,刀架在了长旺脖子上。
长旺瞪大眼睛斜着眼睛看她,连转头都不敢。
沈映笑眯眯地问:“这次也是豆子叫你上来拿东西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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