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房里就没人听见了吗?

打听情报的机会来了!

沈映歪嘴一笑,决定去偷听。

她藏在暗处盯着那二人。

男子路过有烛光之地时,被光照亮了脸。

虽一瞬而过,但沈映看清了,男子竟然是宁仁。

沈映蹑手蹑脚跟着他们,待他们进入房中好一会儿后,才绕到屋后蹲在窗户底下听墙角。

入耳第一句,是宁仁有些激动的话语:“你说她是不是发现了?”

女子很是镇定:“她若是发现了,必定会告诉她爹娘。

师伯有恩于她爹,她爹或许还会相信师伯,不肯贸然带她离开,但她娘肯定不会让她处于危险之中。

她到现在还没有走的迹象,就说明她肯定还不知道。

你别在她面前说漏嘴就行。”

宁仁叹了口气,语调变得柔和缱绻:“柳儿,我还要在她身边忍到什么时候呢?因为她,我不敢光明正大与你相见,跟你说话……她不过是仰仗着她有对厉害的爹娘。

一个外人,竟就这样突然成了我们衍天宗的大师姐,抢了你的身份。

师父和你谋划了那么久,她一出现,就把计划全打乱了……”

“够了!”

柳儿低声呵道,“先前不还跟她跟得好好的,怎么突然说这个?”

宁仁沉默了几秒,冷哼一声,带着些怨气说:“她对我越来越冷淡了,最近都不太搭理我了。”

柳儿不以为意:“她本就是这样的脾气,对你已经是与旁人不同了。

你只管好好待在她身边就是。

对了,我今天见她一个人走,脸色不大好的样子。”

柳儿语带训斥:“你是不是又跟她赌气了!”

沈映:“……”

原来这个身份竟然是个高冷性格。

她是跟宁仁有些暧昧关系吗?怎么听着怪怪的?

沈映眉头紧皱,不敢相信:我不会这么眼瞎,喜欢宁仁这种长得一般的小白脸吧?

宁仁气愤起来,直呼柳儿全名,怨怼道:“柳彩!

你就知道训我!

你对我到底是真有情分,还是只想帮着师父利用我!”

柳彩软了嗓音哄他:“我若是只想利用你,有的是折磨你的办法。

你别忘了,你练邪术一事,还是我帮你瞒下,你才没有受罚的。”

宁仁轻哼:“又来说我们宁家的功法是邪术?我若是不练,沈映又怎会待我与众不同?”

沈映脑子转了转,明白过来:她会和宁仁有点暧昧,跟宁仁练的邪术有关。

她就说嘛!

她怎么可能眼瞎到看上宁仁?

柳彩依旧轻声细语地哄着宁仁。

接下来二人浓情蜜意,互诉衷肠,时不时骂沈映两句发泄一下。

沈映还以为再听下去会听到少儿不宜。

没想到两人点到为止,说完了话,柳彩就把宁仁送走了。

沈映跟了他们一路,生怕错过他们之间的对话。

宁仁被送到院门口,又目送柳彩离开。

没戏看了,沈映正打算回房间,忽听宁仁重重啐了一口:“呸!”

她回头去看宁仁,就见宁仁盯着柳彩的住所,满目轻蔑与怨愤。

哪里有什么浓情蜜意,都是他装出来的。

沈映思考片刻,跑回柳彩住处。

又听柳彩住处又有了男人的声音。

柳彩称那人师父。

那人的嗓音,沈映听着很是耳熟,像是听过。

没等沈映听明白,那人呵道:“谁!”

沈映赶忙溜了。

回到房中细思一番,她想起来了!

那声音是少妙的声音!

少妙是柳彩和宁仁的师父。

他们仨在打什么算盘?

沈映躺在床上思索,不知不觉竟睡过去。

沈映:?

她都已经是做梦了,为什么还能睡过去?

沈映想不通,但她已经身处她的梦中梦。

她身边是她的父母。

她爹身穿藏青长袍,她娘做普通妇人打扮,却是满面不悦,睨着她爹的眼睛像是在“嗖嗖嗖”

地放刀子。

她爹对她娘赔笑道:“卫白当初在我重伤之时救我,我答应过他,他日他若有事相求,我必定答应。”

她娘冷着脸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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