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什么药,必须给我救活,我要活的苏向前!”
“是!”
其中一个警卫员赶紧领命走出去,直奔军医院而去。
“苏怀啊,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知道吗?
当初的报告上可是写了,苏向前是跟敌军同归于尽的,此刻怎么还是活的了?”
“傅老,向前还没有醒来,我还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
可那个尤龙,他居然俘虏了我孙子,还把我孙子打成那样。
他尤龙就算叛变了,我孙子可是咱们的战士。
现在被他折磨成那样,唐老要负大部分责任。
尤龙的为人我们以前就报备过,可唐老却极力保着他。
现在好了,他是保下了人,可我们的人遭殃了,我要唐老给我个说法!”
傅老一听还有老唐的事情,这下就有点头疼了。
都是年纪不小的人了,此刻也都退下来了。
本来就不应该再掺和军队里的事情,可老唐他就是控制不住。
“苏怀啊,有些事情你不能太客观。
老唐那边可能也是没看清尤龙的人品导致的。
而且有件事你还不知道,自从尤龙传来叛变的消息后,老唐一气之下住进了医院。
他也接受不了那个事实啊,你还是理解一下他吧!”
“我理解他,那谁来理解我呀!
我儿子被搞的离家二十多年,我一直都以为儿子牺牲了呢。
结果呢,现在居然是这个情况,难道军部就什么责任都没有,什么责任都不用负的嘛!”
“你这小子!”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大门突然再次被打开,一个同傅老年龄相仿的老者走了进来。
“都多大年纪的人了,气性还这么大干什么!”
苏老一回头,居然是自己的老首长祁仲闲。
他赶忙起身走过去:‘祁老,你怎么来了?’
老者不满的瞪了他一眼:“我怎么来了,你来这里闹着一出,早就有人联系我了。
怎么滴,老子要是不来,你是要掀了这军部大楼嘛!”
苏老被训,依然不服的顶嘴道:
“祁老,如果您儿子祁力失踪了二十多年,出现的时候就满身伤痕生死不知,您试试看呢!”
“呵,你这个小狐狸,哦不,老狐狸。
从年轻的时候嘴就不饶人,现在更上一层楼了是吧!
行了行了,坐下说。
老傅,多年不见了,身体怎么样啊!”
两位老人都微笑的握了握手,相继坐了下来。
“哎,也不怪我这部下接受不了来要说法,你说这都什么事儿啊!
当年要不是军部的人寻人不力,怎么可能找不到人的啊!”
祁老感慨的说着话,眼神却瞟向一旁的胡部长。
胡部长能坐到今天的位置上,那眼力见何止一般般。
两位老人都坐下后,他这才带着群众忐忑的再次坐下。
祁老的那个眼神他当然看懂了,这不就是要军功要补偿么!
毕竟尤龙都已经叛变潜逃了,想拿那老小子说事儿也不行了!
几人都到这个时候了,自己这个军部的部长不表态是不行的。
“老领导啊,那些有功之臣国家怎么可能忘记。
等苏同志伤好后,国家一定会给个说法的。
只不过现在尤龙还没抓回来,暂时只能先这样。
眼下最重要的是苏同志的伤势,一定要让他得到最好的待遇,我这就安排下去。”
祁老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现在他们这些老家伙虽然退了,可不见得说不上话。
只是不想给国家增添麻烦,既然老了,干不了了,就乖乖的回家比什么都好。
可一旦受到了委屈,只要振臂一呼,各路师长级别的领导都得颤上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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