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天除了吃两个大饼子咸菜,老娘连雪里蕻都不给炖点儿,可是馋死她了。

这天,孙荷被老娘派出来抱柴禾,刚走出院子,就闻到了酸菜的香味。

快速跑回去,当场就赖赖唧唧的道:

“娘啊,你就不能炖点菜吃吃么。

你闻闻啊,满院子都是炖肉的味道,你说她哪里来的这么多肉哇!”

说到这里,她的眼前一亮,“对呀,她哪里来的这么多肉,这不正常啊!

娘,你说她是不是偷偷去黑市买的,不然现在哪里能买到肉哇!”

孙荷越想越有可能,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她此刻的样子极其兴奋,气的孙母抬手在她的后背就打了一巴掌。

“你那是什么死表情,想啥呢。

滚去给灶坑添点火,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老娘告诉你,在咱们榆树屯,不管是多大的仇怨,都不允许搞告黑状那一套。

谁要是敢这么做,你就等着被全屯孤立吧,有你好日子过!”

孙荷被老娘拍了一下,也不敢再顶嘴。

不情不愿的坐在灶坑口,边往里扔木头,心里边不停的琢磨着。

季家:

季母心里堵着气,正坐在屋里炕上喝疙瘩汤。

一手喝疙瘩汤,一手端着茶缸子喝着新泡的薄荷茶!

“两个死孩崽子,真是长大了翅膀硬了,居然敢跟老娘甩脸子。

还离家出走,除了你大伯家你们能去哪,真当老娘不知道呢!

不回来拉倒,我自己吃!”

她报复性的拿起一根大葱,往大酱碗里一沾,甩着脑袋“咔嚓”

咬了一大口。

就在这时,季家大嫂带着两个孩子风风火火的赶了过来。

“王秀琴…,王秀琴搁家没!”

季母刚呼噜一口疙瘩汤,就听到院外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多少年了,大家几乎都叫自己季婶子,季嫂子,季大姐什么的。

她赶忙放下筷子,“噌”

一步下了炕。

塔拉着布鞋走出了屋子。

还没走两步,胸腔里那种熟悉的憋闷一下涌上来,忍不住“咳咳咳”

咳嗽了好几声。

以为只是刚才呛到了,没太在意,赶忙走出去。

“哎呦,大嫂来啦!”

季母一看是嫂子,赶忙迎上去。

这个大嫂脾气不好,可却是个讲道理的。

她嫁给季家多年,这个大嫂一向都是一碗水端平,从来没有欺负过自己。

边走,还不满的瞪向自家两个不省心的儿女。

“大嫂哇,快屋里坐,我这刚要吃饭。

快上屋,我再做点来,今儿个在家这吃!”

她看大嫂手臂上挎着个篮子,知道这是没空手来。

季大嫂跟这两个妯娌相处了一辈子,谁的性格早就摸透了。

她也没有说什么,面无表情的点了一下头,跟着走进了屋里。

家丑不可外扬,当大嫂的也懂这个道理。

就算说教弟妹,最好也是背着点人才好。

等四个人走进屋里,季母直接一把揪住季鸿良的耳朵。

“你这个臭小子,看把你能耐的,你咋不上天呢!

还敢离家出走了,你倒是走哇!”

季鸿良被揪的龇牙咧嘴,“哎哎娘,你松手哇,掉啦!”

“嘿!

王秀琴,你长能耐了是吧!

自己犯了错居然找孩子们的麻烦,幸亏俺们季家的孩子正派,不然都被你带歪了!

麻溜的,快给我松手!”

季大嫂一看这弟妹是不一样了,以前对孩子们都挺好的。

怎么一段时间没来,还长脾气了呢!

季母一听大嫂的话一愣,她不解的转过头,“大嫂,啥我做错了,我做错啥了呀!”

季大嫂也不脱鞋,直接两腿一盘就上了炕。

“来,王秀琴,今天你大嫂我就跟你白扯白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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